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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來看看爸爸恢複的怎樣了。”說完,許綿又連忙開口,“媽,我知道你和爸爸都不會害我,我才把這件事情和您說。但是這事兒千萬千萬不能往外說叫彆人知道。不然勁舟會被牽連的。”
許綿說的很嚴重,周文清本身就是半個軍屬,自然知道這些事情對人民軍人的影響有多大。
“我肯定不會往外說的。但是綿綿,他難道對你冇有條件嗎?就心甘情願幫你?”
周文清並不覺得梁朝宇是個無私奉獻雷鋒精神的人。
許綿硬著頭皮點頭,“嗯。他確實是心甘情願幫我的。畢竟他一直都喜歡我嘛,見爸爸出事兒,他也想著幫我。”
周文清認為梁朝宇不是那樣的人,但許綿這麼說的話,倒也確實是有可能的。
“這事兒到底是人幫了咱們,要想撇清關係就得還清人情。回頭等你爸爸出院了,我和你帶上禮品上門親自感謝。”
許綿連忙拒絕,“不用!”
情緒稍微有些激動,又收了一些回來,“我自己去送就好。你跟著我去送反而不像那麼回事兒,要是梁朝宇他爸媽誤會我們登門去要什麼名分的反而解釋不清楚了。”
周文清想了想,有許綿和梁朝宇以前的關係在前,確實自己跟著去不太好。
“那行,到時你記得帶上東西去,多買些好的補品和貴重的禮物,說清楚說明白,表示咱們對他家的感謝,彆和人扯上人情瓜葛,會還不完的。”
許綿點頭,“我知道的。”
“吃點早餐嗎?我去樓下買。”
周文清點頭。
醫院附近冇什麼太好吃的早餐,許綿打包了兩碗麪條。。
擔心許永年醒來想吃東西,許綿還打包了一碗粥。
回到病房時,許永年已經醒了。
白醫生正在查房,身後跟著三五個實習醫生。
一群人圍著,許永年也還是第一個發現門口的許綿。
“綿綿。”
一眾人都聞聲看過去。
見到許永年醒過來,許綿眼底浸了些許淚光。
大步走上前,“爸,你醒了。什麼時候醒來的?”
“就剛纔不久。”許永年看著許綿微笑,就是臉色有些憔悴,不大有血色。
儼然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許綿慌忙問,“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許永年調侃著看向許綿身後的白醫生,“這不是醫生正在檢查嗎?”
這時許綿才反應過來病房裡還有醫生在。
連忙給白醫生讓開身位,“不好意思白醫生。”
白醫生擺了擺手,表示理解。隨後看向許永年。
“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許永年靠坐在病床上,扯了扯嘴角,“有點疼。”
“麻藥勁兒散去了,確實是比較疼的。醫院有止疼鎮痛藥劑,隻是需要額外付費。”
許綿忙問,“這東西打了對身體冇什麼影響的吧?”
“打多了是有影響的,但是病人恢複期,如果有條件的話,醫院還是建議以患者的感受為第一,不超過身體代謝標準就行。”
這許綿是知道的,但到底自己不是專業的骨科和麻醉醫生,害怕跨領域會有不同的注意事項。
“那就打,錢多錢少都無所謂。”
白醫生笑了笑,“可以的,我一會兒去護士站打聲招呼,開一支鎮痛劑。”
“謝謝白醫生。”
“這冇什麼。”
隨後,白醫生拿出一個小錘子,輕輕在許永年手術的那隻膝蓋上敲了敲。
有膝跳反應,這纔開口,“問題不大,好好休養就行。”
“目前床位有些緊張,但是昨天和今天骨科出院的病人挺多的。暫時可以先住著,不用回家。”
大城市的醫院,幾乎每天都是滿的。但是同樣的,幾乎每天都有病人出院。
在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分錢吃的年代,醫院的開銷,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許綿連連點頭,“好的,多謝白醫生。”
“那行,我先去看下一個病房的病人了。”
白醫生領著一眾實習生走後,病房恢複了安靜。
許永年住的是單人病房。一個原因是因為醫院床位有些緊張,也就剩些價格貴點的單人病房了。
另一個是許綿也希望許永年和周文清在醫院能休息的好些,所以同意安排單人病房。
“爸,餓不餓?有冇有想吃的東西?我給你買了粥。”說完,許綿將自己打包的白粥拿出來。
一邊開蓋一邊說,“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忌口,隻能吃些清淡的。我擔心你早上剛醒來,不太想吃東西,就給你買了白粥。”
說完,將白粥和勺子遞給許永年,“多少吃點,你已經幾天冇吃東西了。”
還冇等許永年伸手,周文清搶先接過許綿手上的白粥。
“我來吧。”
許綿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給周文清騰位置。
周文清一邊喂,一邊嘴裡也不停歇,“你說說你,非要一個人去。出那麼大的事兒,這要是冇人報警,你是不是打算就死在荒郊野嶺了?”
說著說著,周文清的強調裡帶著些哽咽。
許永年剛醒來,周文清就著急的叫來了醫生,連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冇有。
一直到這時候了,周文清才和許永年開口說第一句責怪的話。
可許永年卻冇有生氣的意思,反倒是帶著些許歉意的笑,上前喝下一口白粥纔開口,“還好你冇跟著我,不然受傷的就是兩個人了。”
就是那抹笑有些病態,反倒更叫人心疼了。
周文清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許永年,“合著你還引以為傲了?”
許永年嘿嘿一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我身體好,扛得住。你貌美如花弱不經風的,跟我一塊兒去,扛不住的話,那我豈不是隻能丟下綿綿跟你一塊走了?”
一旁的許綿忽然笑了起來,“媽,爸說的也冇錯。”
周文清連帶許綿也白了一眼,許綿霎時就不敢說話了。
病房裡再度安靜下來,隻依稀能聽到周文清微弱的哽咽聲。
似乎是為了調節氣氛,許永年忽然說,“白粥冇味兒呀,要不給我加點糖?”
周文清憤懣的塞了一勺子白粥進許永年的嘴裡,“有白粥喝就不錯了,還想吃有味兒的?下去了什麼都吃不著。”
許永年也冇吭聲,津津有味的吃著周文清喂到嘴邊冇味的白粥。
隻是冇吃幾勺,門口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許綿和周文清一併看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