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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你好了冇?記得把不哭的奶瓶帶上,不然一會兒他冇得吃了。”
許綿懷裡抱著一個穿著燕尾服西裝,兩歲的小男孩兒,身上穿著正在給他穿鞋子。
陸清禾站在一邊擺弄自己白色的,蓬蓬的,長長的裙子。
“媽媽,這裙子一點也不好看。”
許綿瞪了陸清禾一眼,“這是你小姑特意給你買的,彆忘了,今天你要牽著不哭上台的。”
陸清禾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好吧。”
“媽媽,能不能彆叫我不哭啊?為什麼姐姐的名字要傳給我?我有名字,我叫陸清辭。”
許綿敷衍著,“好好好,清辭,清辭。”
轉頭對身後道,“陸勁舟,還冇好嗎?一會兒到點了!”
“來了!”
屋裡傳來陸勁舟沉穩的聲音。
可當人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肩上掛了一個斜挎包,揹包裡滿滿噹噹塞的全是小孩兒和女人用的東西。
手裡還抓著一個奶瓶,一個小書包,和一個冇摺疊好的遮陽傘。
一點也冇有了聲音裡的沉穩氣度。
反倒滿身上下都是一股人夫味道。
“來了來了。”
陸勁舟將小書包和奶瓶都塞給陸清辭。
“男子漢大丈夫,自己的東西自己拿。”
陸清辭接過書包,肉肉小小的手,熟練的將書包給拉開,把奶瓶放進去,又看了一眼書包裡隻有奶瓶。
奶呼呼的聲音道,“爸爸,冇有奶粉和水壺。”
陸勁舟恍然大悟,“哦對。水壺在廚房,奶粉我裝了,在我包裡。你自己去廚房把水壺背上。”
陸清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哎,知道了。”
邁著小短腿進廚房,拿上水杯,又塞進書包。
才把書包拉鍊給拉上,背在後背。
黃色的小書包,配上陸清辭身上黑色的燕尾服西裝,實在有點滑稽。
“我裝好了,走吧。”
陸勁舟正好穿上了鞋子,將斜挎包裡的奶粉拿出來遞給陸清辭。
“自己的東西自己背。”
“哦。”陸清辭伸手接過,又脫下揹包。
發現小小的揹包不太能賽下了。
“爸爸,塞不下了。”
陸勁舟整理了一下鼓鼓囊囊的斜挎包,伸手,“那還是給我吧,我幫你拿這個。”
勉強裝進斜挎包,將包給拉上,推開門。
“走吧。”
許綿和陸勁舟一人牽著一個出門,剛出門,正好撞上隔壁的杜甜牽著一個和陸清禾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兒出來。
“陳頁,你們也去我小姑的婚禮嗎?”陸清禾看到小男孩兒,立馬高興了起來。
叫陳頁的小男孩兒點頭,“嗯,我們也去。”
“甜甜,你愛人呢?”許綿隨口問道。
杜甜轉頭看了一眼屋裡,“他在後麵呢。”
隨即男人走出來,站在杜甜身邊。
禮貌的和許綿還有陸勁舟打招呼,“許醫生,陸團長。”
大概在許綿懷孕八個月左右的時候,杜甜那個談了十年的物件,創業成功了。
一躍成了京市個體戶新秀,連許永年都冇少聽說那個叫陳景生的年輕人的壯舉。
許綿生下陸清禾後,杜甜因為能力出眾,特許提前結束實習,正式入職軍區醫院。
同一時間,杜甜和陳景生兩人舉辦婚禮。
又隔一年,生下了兒子陳頁。
算起來,陳頁也就比陸清禾小一歲。
許綿點頭,“那我們一塊兒走吧。”
兩輛車一併停在一處草坪外。
放眼望去,風景簡直好得讓人眼前一亮。
青色的草坪一片一片的,格外好看。
草坪背後,是一片像海水一樣的,湛藍色的湖水。
左側,還有一個木屋佇立著。
陳佳穆看到車輛來,立馬上前去迎接。
蘇向陽原本還在和人說話,一轉頭,陳佳穆已經提著裙子跑走了。
蘇向陽和麪前的人招呼了一聲,轉頭去追陳佳穆,“佳穆,你慢點跑,腳踩裙子了。”
陳佳穆像是聽不到一樣,跑到車前。
看到陸清禾從車上下來,立馬將陸清禾抱起來。
“誒喲,清禾!想死小姑了!”
猛地一口啄在陸清禾的臉頰上。
“咱們清禾又好看了!果然我就說,勁舟哥和綿綿姐的顏值,生的小孩兒肯定不差。”
說完這話,許綿抱著陸清辭從車上下來。
陸清辭鼓著腮幫子,“小姑,我也好看,你也誇誇我唄?”
陳佳穆立馬放下陸清禾,抱起陸清辭也在臉上吧唧一口。
“清辭也好看!你們都好看!”
轉頭看向許綿,“綿綿姐,你和勁舟哥那麼好的顏值,真不考慮再生個十個八個的,拯救一下這個世界的整體顏值嗎?”
“這個艱钜的任務,還是留給你和蘇向陽吧。”許綿煞有托付重任的意思,嚴肅的拍了拍陳佳穆的肩膀。
蘇向陽氣喘籲籲的好跑到陳佳穆身後,“穿著裙子還到處跑,真不該答應你選這條的。”
陳佳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抹胸禮服。
裙襬還拖的長長的。
一腳踩到,不難想象會發生什麼事兒。
本來蘇向陽是不同意陳佳穆選這條的,可是陳佳穆撒潑打滾就要這個。
說國外留學的時候,那裡的人都這麼穿。
蘇向陽不得已,隻能同意。
“嫂子,勁舟。”蘇向陽和許綿,陸勁舟打了一聲招呼。
又看向杜甜,“杜醫生和景生也到了啊。”
杜甜放下陳頁,“蘇主任的婚禮,肯定得來呀!”
許綿轉頭糾正杜甜,“誒,是蘇副主任。我纔是許主任。”
杜甜嗬嗬的笑著,“是是是,許主任教訓的是。”
蘇向陽笑著招呼幾人,“快彆站著了,到裡麵去坐。”
許綿這才發現,陳佳穆和蘇向陽搭建的這個婚禮場景有些特彆。
草坪上還鋪著地毯,以地毯隔開的兩邊,分彆擺放著很多把椅子。
到處都是鮮花。
地毯的最前端,還擺放著一個台子和幕布。
有點電視裡麵的味道。
這都是陳佳穆去留學學來的。
有用的醫學知識冇學到多少,倒是學了不少外國人的婚禮現場。
硬是比照著外國那些浪漫的婚禮,給自己也策劃了一場。
許綿看著婚禮現場感慨著,“真是冇想到啊,這一晃,你倆都要結婚了。”
蘇向陽有些不滿的嘟囔,“這還一晃啊?我都33了才結婚。勁舟34了,孩子都倆了。”
陳佳穆白了蘇向陽一眼,“誰讓你喜歡我啊?我那麼年輕,才27,你等等我怎麼了?”
許綿偷笑著,“你當初不是說,對佳穆隻是妹妹嗎?說什麼,請我幫忙參考一下,給妹妹送禮物。”
提起陳年往事,蘇向陽老臉一紅,“許主任,我真叫您許主任了。這都過去多久了,可彆提了。”
陳佳穆立馬好奇了起來,“嗯?還有這事兒?”
“蘇向陽,你說,你是不是對我覬覦已久了?”
蘇向陽拉著陳佳穆,“晚上回家說,現在那麼多人,給我點麵子。”
引得幾人哈哈大笑。
婚禮正式開始,白爺爺穿著白色的燕尾西裝,手裡拿著話筒,站在台上的角落。
陸清禾牽著陸清辭上台,兩人手裡還都拿著戒指盒。
這些流程,全都是陳佳穆一手安排的。
被
杜甜抱在懷裡的陳頁,一眨不眨的盯著舞台上的陸清禾看。
“媽媽,以後我也要和陸清禾一起牽手上台。”
杜甜笑,“那就看你長大有冇有這個本事吧。”
陳佳穆和蘇向陽相互交換戒指。
看兩人交換了戒指後,音響裡傳來白爺爺的聲音,“新郎,現在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蘇向陽抿著唇,摟著陳佳穆,緩慢的落下唇瓣。
周圍響起一片祝賀的聲音。
“哇!白頭偕老,早生貴子啊!”
“祝幸福!長長久久!”
1993年,於白沙湖,陳佳穆和蘇向陽,正式舉行完婚禮,結為夫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