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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五的那天,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的正式婚禮。
但因為許綿懷孕的緣故,一切從簡。
甚至連線親儀式都冇有,直接就是飯店吃飯。
許綿穿的是那件友誼商店買的禮裙。
本來當天試穿的時候,是合身的。
但是隔了一個月,這腰身忽然就變得有些緊了。
許綿叫陸勁舟,“陸勁舟,你幫我拉一拉唄,我拉不上。”
新房裡,許綿怎麼也拉不上後麵的拉鍊,就是感覺很緊,又不太能使得上力氣。
“來了。”陸勁舟走進臥室。
摸上許綿後腰處的拉鍊,給拉了上來。
拉上後,腰腹上的勒感更重了。
“這才一個月,衣服就穿不上了?那麼離譜啊。”
陸勁舟牽著許綿的手,“說明孩子在健康成長,好事兒。”
一個月的教養,確實能看出來,許綿身上漲了不少肉。
臉頰都圓潤了一圈。
“走吧,我已經把車開到樓下了。”
許永年和周文清也在催促,“快些走了,一會兒時間來不及了。”
雖然冇有接親儀式,但是陳卓成一家人還是開了車來,和許永年周文清,以及陸勁舟的車,一共三輛車,將許綿的嫁妝給搬到了新房。
就著,都還是有不少是許永年和周文清提前給搬過來的。
陳卓成看著陸勁舟和許綿的新家,不斷的點頭,“不錯,是個好房子。采光好,通風好,地段也好。”
陸勁舟牽著許綿從屋子裡出來,陳佳穆看到許綿,眼睛都直了,“綿綿姐!你今天真是太好看了!”
許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等佳穆結婚的那天,會比我更好看。”
陳佳穆害羞的低下頭,眼神卻時不時的瞥向一邊的蘇向陽。
“走吧。”蘇向陽道。
蘇向陽是死皮賴臉的跟著陳家的車來的。
許綿點頭,“嗯,走吧。”
國營飯店被許綿和陸勁舟給包了下來。
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站在飯店的門口,迎來送往各個前來祝賀的賓客。
“小許,你今天簡直漂亮的像仙女!”
周護士長走上前,抓住許綿的手。
一邊說還一邊一個勁的往許綿的手裡塞東西。
湊在許綿的耳邊輕聲道,“懷孕了也得注意安全啊。前五個月都不行啊!”
許綿甚至不用看,都知道周護士長塞給自己的東西是什麼。
周護士長看著陸勁舟笑了笑,“男帥女美,男帥女美啊!”
說完就進了飯店。
“剛剛她給了你什麼?”
陸勁舟這話剛說完,許綿捏著東西塞進陸勁舟的衣服口袋裡。
“好奇你自己回去看。”
遠處傳來醫生招呼聲,“老師!師公!”
許綿和陸勁舟聞聲看去,是杜甜,興高采烈的正朝著許綿小跑著來。
許綿注意到,杜甜身後站著一個男人,正推著自行車。
男人察覺到許綿的視線,禮貌的和許綿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許綿記得他,是杜甜的物件。那個談了十年的物件。
“老師,師公。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拜年好合,長長久久啊!”
許綿笑著,“你這成語會的還挺多。”
視線再次看向之前那個推著自行車的男人身上。
男人此刻已經推著自行車調轉了一個方向,朝著和杜甜的反方向行駛而去了。
“我看你物件送你來的,怎麼不叫上他一塊兒吃了飯再走?”
杜甜擺手,“他事情比較忙,店鋪走上正軌,這會兒店裡正是缺人的時候。所以送我來了,他還得回去看店,索性我就不帶他了。一會兒吃完我給他隨便捎上點帶走吧。”
許綿瞭然的點頭,“你先吃,一會兒我讓後廚留一份飯,你走的時候帶走。”
杜甜嘿嘿的笑著,“那多不好意思啊。”
許綿嗔怪的睨了杜甜一眼,“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綿拍了拍杜甜,“快進去先找位置坐著吧,冇一會兒就開飯了。”
杜甜點頭,臨走時還回頭又和許綿說了一句話,“老師,你今天真好看,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眼神看向一邊的陸勁舟,仔細的打量著,“嗯……師公嘛,還是那個師公。”
說完這話,一溜煙就跑冇了。
陸勁舟若有所思的看著許綿,“我可以告你的學生目無尊長嗎?”
許綿不以為然的嘟嘴,“我纔是她的尊長好吧。”
陳佳穆提前好幾天就和社團的同學說了,今天許綿和陸勁舟結婚。
外貌協會的成員慕名而來,遠遠的躲在一個地方和陳佳穆咬耳朵。
“佳穆,你怎麼冇和我們說,你哥也那麼帥的?”
陳佳穆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那是,我都說了,就我這長相,在我家算是長得差的了。”
“原來我還不信,這下我是真信了。”
“佳穆,你說我們能去你哥哥嫂嫂的酒席上討一個喜糖吃不?”
陳佳穆微微皺起了眉,有些犯難了。
畢竟這是許綿和陸勁舟的婚禮,就連酒席數量都是提前按照人頭安排好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貿然帶自己的同學去,會不會不太好。
許綿和陸勁舟恰好在和蘇向陽說話。
蘇向陽左右觀察了一圈,“佳穆呢?我從裡麵找到外麵,怎麼都冇找到人?”
許綿看了一圈,在自己側邊的一個歪脖子樹的樹下看到躲躲藏藏的陳佳穆。
身邊還挨著好幾個許綿不認識的人。
許綿指了指那個方向,“那是不是佳穆?”
陸勁舟和蘇向陽順著許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蘇向陽眯著眼睛,“佳穆跑哪兒去做什麼?身邊都是什麼人?”
許綿眯著眼睛觀察。
陳佳穆身邊圍著四個人,其中有兩個許綿記得。
就是上次校慶典的時候,陳佳穆帶自己見的社團上的人。
許綿輕輕笑了一聲,“應該都是佳穆的同學吧。”
說著,許綿朝著陳佳穆的那個方向招手,聲音略微提高了幾分,“佳穆,怎麼跑哪兒去了?快來,帶上你的朋友一塊兒來。”
忽然被叫住的陳佳穆一個愣神,有一種偷偷摸摸乾壞事被抓現行的感覺。
表情很尷尬。
陳佳穆身邊的同學也看向陳佳穆,詢問,“佳穆,咋整啊?”
陳佳穆硬著頭皮道,“走吧,你們不是想吃喜糖嗎?我給你們拿。”
說著,還真帶上四個同學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