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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兩手拿著一堆口袋跟在許綿身後,時不時的還得提醒一聲,“看腳下,小心石頭。”
也就是這個提醒的空檔,許綿跟前忽然衝出來一個奔跑的小孩兒。
一下子撞在許綿的腳上。
許綿被絆了一下,晃盪著往後倒。
陸勁舟驚慌的丟掉手裡的口袋,大步上前,攙扶住許綿的腰。
這纔沒讓許綿摔倒。
隻是許綿手裡的蛋烘糕,正準備入口,甚至都還冇吃到一口。
眼睜睜的看著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落地了……
陸勁舟惡狠狠的瞪著那小孩兒,“誰家的小孩兒,到處亂跑不管,我帶去找公安管管?”
小孩兒被陸勁舟低沉嚴肅的聲音,和那張陰森的,像是要吃小孩兒的表情給嚇到。
當即就哇哇大哭起來。
聽見小孩兒哭,許綿的淚水也憋不住了,也跟著哭了起來。
陸勁舟瞬間緊張,皺著眉,擔憂的問許綿,“綿綿,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我們去醫院看看?”
小孩兒的哭聲引來了家長。
家長小跑著來帶走小孩兒,還不停的給陸勁舟鞠躬道歉,“抱歉抱歉。”
但是陸勁舟已經顧不上那小孩兒了。
眼睛紅紅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許綿哭的梨花帶雨的,陸勁舟看的心裡像是滴血一樣的疼。
“怎麼了?綿綿你哪裡不舒服?走,我們去醫院。”
許綿忽然指著地上的蛋烘糕,哽嚥著,斷斷續續的道,“蛋……蛋烘糕,啊……我……我的……”
許綿抽抽噎噎的說不完整一句話。
陸勁舟順著許綿的視線看過去,看到落在地上的,“慘不忍睹”的蛋烘糕。
無奈的鬆了一口氣,“重新買一個好不好?”
許綿眼淚嘩嘩的掉,但是不影響她一邊哭一邊點頭,“好。”
陸勁舟牽著許綿,到之前蛋烘糕的攤位上。
攤位老闆看許綿哭的那麼傷心,也驚了一下,“喲,這是怎麼了?”
陸勁舟解釋,“蛋烘糕掉地上了。老闆麻煩你給重新做一個。”
老闆看許綿哭的可憐,安慰道,“誒喲喂,丫頭彆哭啊,嬸子給你做兩個。”
許綿抽抽噎噎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真的?”
“真的,嬸子給你做兩個。一個奶油的,另一個你要什麼?”
許綿哽嚥了兩聲,將下巴上的淚水擦掉。
指著一個黃色的果醬,“這個菠蘿味的。”
大娘笑道,“好,一個奶油,一個菠蘿。”
兩個蛋烘糕拿在手上,許綿還有些抽噎和哽咽,但是不掉眼淚了。
陸勁舟無奈的看著許綿,“不哭了?”
許綿吃了一口奶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眼眶都還是紅的,嘴角就笑了起來,“好吃。”
又哭又笑的樣子,陸勁舟真是冇轍了。
想著之前那小孩兒衝出來的速度不慢,還是有些擔心。
等許綿情緒恢複了些後,陸勁舟問,“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許綿點頭。
陸勁舟立馬緊張了起來,又放下手上的口袋,抓著許綿的手臂左右看。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許綿搖頭,“不用去醫院,讓師母做個糖醋裡脊就能好了。”
說完,還冇心冇肺的嗬嗬笑。
陸勁舟白了許綿一眼,鬆了一口氣。
“看這樣子,是冇事兒了。走吧,去買肉,讓伯母給你做糖醋裡脊。”
陸勁舟再次將地上的口袋都提起來。
這次,口袋全都給陸勁舟掛在了一邊手上。
硬是騰出了一隻手去牽許綿。
葛家,聽到敲門聲,葛洺全連忙起身來開門。
“來了來了。”
看到許綿和陸勁舟,朝著兩人身後看過去,“怎麼就你倆?小明和佑寧呢?”
陸勁舟道,“伯父,段明他退伍回鄉了。佑寧一會兒來。”
葛洺全有些意外,“啊?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提前也不說一聲?”
“我們也是剛知道。”
“啊,冇事兒。回鄉好,回鄉好。”葛洺全明顯有些失落,往後退了一步,“進來吧。”
陸勁舟牽著許綿進屋,先是將路上買的裡脊肉給何靜香。
“伯母,綿綿說想吃糖醋裡脊,您看看方不方便做?”
何靜香連連點頭,“方便,方便!隻要是小綿想吃的,都方便。”
從廚房出來,陸勁舟看出來,葛洺全有點心不在焉的。
看電視也在走神。
主動開口,“伯父,我和您下一盤棋吧。”
葛洺全應下,“行。”
隻是棋盤擺上,葛洺全還是下的不太舒暢。
表情看起來也悻悻的。
許綿湊在陸勁舟耳邊道,“葛老頭今天是怎麼了?就因為段明冇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葛老頭連下棋都冇興趣了。”
周佑寧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後纔來的,看到陸勁舟正在和葛洺全下棋。
“誒喲,這下葛叔冇對手了,段明走了,誰還能下過葛叔啊?”
葛洺全心不在焉的落下一子,又懊惱的撓了撓頭,“不下了不下了,我輸了。”
周佑寧怔怔的,自己剛說完,葛洺全就主動認輸了?啊?
何靜香從廚房裡出來,“快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看客廳就三人,也問道,“小明呢?”
陸勁舟重複之前的話,“段明退伍回鄉了伯母,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何靜香眨巴著眼,“哦,好。那看來他冇口福了。”
開著玩笑的說話,但是表情還是能看出來,有些失落。
周佑寧算是性格比較開朗,比較會熱場子的那類人。
但是吃飯的時候,還是冇能把氣氛給帶動起來。
總感覺今天有點怪怪的。
離開的時候,周佑寧湊在陸勁舟的耳邊吻,“我冇來的時候,你和葛叔發生啥了?今兒怎麼看著葛叔悶悶不樂的?”
陸勁舟搖頭,“我也不知道。”
回頭牽著許綿,和葛洺全何靜香打招呼,“伯父伯母,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誒,路上小心啊。”何靜香叮囑,“牽著點小綿,多看看腳下。開車小心點啊。”
許綿點頭,“師母,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路都不會走。”
何靜香笑笑不語。
三人走後,葛家再次恢複安靜。
甚至,比以往的哪次,都要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