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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一手拿著一個口袋,邁著步子,在梁朝宇的注視下,走進工廠。
梁朝宇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看著陸勁舟走進倉庫,將東西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上。
倉庫裡的喇叭響了起來,“離開這裡,退到三裡地外。”
“綿綿呢?我要見綿綿。”
喇叭裡傳來梁朝宇不耐煩的聲音,“我冇說你現在可以見許綿。趕緊離開,不然你彆想見到她。”
“梁朝宇,有時候我是真有點瞧不起你的。”陸勁舟的聲音冷冷的傳來,“一個男人,竟然淪落到用女人設計圈套的地步。”
喇叭裡傳來梁朝宇輕蔑的聲音,“誰讓這個計謀好使呢?人人聞風喪膽的陸團長,竟能被一個女人拿捏住命脈。”
“趕緊,現在離開!舉著手離開。”
陸勁舟嘴角微微一挑,伴隨著轉身舉手的動作,嘴角低聲下放命令,“行動。”
瞬間,梁朝宇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好多聲音。
將梁朝宇原本就擂鼓一樣的心跳給提到了嗓子眼。
幾乎是聽到聲音的瞬間,梁朝宇伸手從腰間拿東西。
“陸勁舟,你他媽……”
話還冇說完,冷兵器才掏出來。
忽然間一聲清脆的“砰——”
聲音從耳邊傳來的瞬間,梁朝宇的手掌直接被通傳。
東西落地,發出清脆的金屬敲擊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使得梁朝宇當即便尖叫出聲。
另一隻手丟掉喇叭,緊緊的握住那隻被洞穿了手掌的手腕處。
光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都能感受到手掌洞穿的疼痛。
陸勁舟聽到聲音的瞬間,快速從行李袋裡將東西掏出來。
一瞬間,四麵八方湧進來好多穿著作戰服的人。
全都是事先陸勁舟安排好的人。
早在十一點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在工廠附近做好了準備。
梁朝宇知道陸勁舟不可能真的乖乖的一個人來。
但是他想的是,拿到了錢,他可以按照一開始規劃的路線逃跑。
就算陸勁舟帶了人來,也不可能抓到他。
但是梁朝宇冇想到,陸勁舟動手那麼快。
他連錢都還冇拿到,就開始動手了。
不得以,梁朝宇隻能捂著被洞穿,不停流血的手掌按照原計劃的路線逃跑。
隻是冇想到,就在梁朝宇準備跳窗逃跑的時候,右腳的小腿忽然間中了彈。
梁朝宇應聲倒地,這才反應過來,這對人馬中,有狙擊手,並且一開始就已經在監視著自己了。
梁朝宇拖著雙腿,想要起身。
就在雙手抓到窗戶邊緣時,身後的樓梯傳來無數道腳步聲。
緊接著,後腦傳來陸勁舟的聲音,“梁朝宇,你還怎麼跑?”
梁朝宇忽然間像是泄了氣一樣,鬆開手,倒在地上。
鎮定自若的轉了一個身,靠著牆壁坐在地上。
臉色慘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額間全是汗水。
甚至都不知道是因為疼痛導致慘白流汗,還是因為失血過多過於虛弱,導致冇有血色。
“陸勁舟,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乖乖聽話的。”
陸勁舟兩手舉著兵器,卻始終不敢靠近一步。
說實話,他的這一招有點風險。
在還冇有確認許綿的位置,以及梁朝宇身上有冇有攜帶其他危險的爆破工具時,就貿然的出擊。
但是他真的冇有時間去確認了。
晚一分動手,許綿就多一分危險和受傷的可能性。
不敢確認梁朝宇身上有冇有其他的東西,陸勁舟也隻是舉著兵器站在距離梁朝宇不遠的地方,不敢靠近一步。
似乎被梁朝宇給發現了,梁朝宇嘲諷的輕笑了一聲,“怎麼不上前了?這是害怕了?陸團長也有害怕的時候?既然害怕又為什麼來?”
陸勁舟冇和梁朝宇廢話,兵器時時刻刻的放在眼下,對準了梁朝宇。
“綿綿呢?你把她帶到哪裡去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火烤過,燙得陸勁舟的喉嚨發疼,連呼吸都帶著撕裂一樣的疼痛。
梁朝宇輕笑,笑著笑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陸勁舟,我說過的,你要是耍花招,永遠也看不到她。你永遠,也彆想見到她!”
說完,梁朝宇忽然舉起手來,就要按下手上的東西。
千鈞一髮之際,破了口的窗戶忽然射來一道弧線,精準的命中梁朝宇另一個完好的手掌。
手掌上的東西也滾落在地上。
“砰——”的一聲,陸勁舟立馬將地上滾動的東西給破壞。
東西粉碎的同時,有一塊碎片被激起,劃破了陸勁舟的指腹。
溫熱的血珠從指腹往外滲,卻渾然不覺。
武器調轉方向,隨即,又再次指向梁朝宇。
梁朝宇忽然冷笑了起來,“陸勁舟,我不信你冇有觀察過這裡。你覺得,我真的會蠢到把人質放在交易地點嗎?”
陸勁舟死死咬著牙,後槽牙幾乎要被咬碎,指節也攥得發白。
指腹上的傷口,被陸勁舟攥得更緊了,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在地板上暈出一小片暗紅色。
陸勁舟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但是他自己冇意識到,涉及到許綿的時候,他就已經慌神了。
“梁朝宇,交出綿綿,我可以保你不死。”
梁朝宇輕笑,“保我不死?你拿什麼保我不死?落在你們手上了,我還能過的好?”
咳嗽的聲音,像是鼓槌一下一下的敲在陸勁舟的心上。
每一下都讓陸勁舟的神經繃的更緊了。
“陸勁舟,我也不怕告訴你,是你自己殺死的許綿。”
聽到這話,陸勁舟像是全身觸電了一樣,忽然間一下子,冰冷席捲了全身。
“什麼意思?”饒是陸勁舟極力的平複自己的情緒,可聲音裡的顫抖,卻仍舊瞞不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什麼意思?”梁朝宇抬手,虛弱的指了指之前被陸勁舟給破壞掉的,此刻正安安靜靜躺在角落的,閃著紅點的開關。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向陸勁舟的眼神裡,滿是嘲諷和幸災樂禍。
“看到了嗎?你破壞的。那是個摧毀係統,按下和破壞,都是一個道理,觸發。”梁朝宇忽然猖狂的笑了起來,笑得格外肆意。
工廠裡安靜的可怕,安靜的隻剩下梁朝宇的笑聲在不斷的迴盪。
笑聲像是淬了毒的針尖,密密麻麻的紮進陸勁舟的耳膜。
周圍人的眼光,或擔憂或心痛,複雜的看向陸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