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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到了,我單獨裝起來的。一會兒我換了衣服給你戴。”
許綿點頭,催促陸勁舟,“你快去換吧,老闆都來了。衣服在裡麵的。”
照相館老闆拿著相機走進拍照棚,正在尋找角度和除錯裝置。
等到裝置除錯好,陸勁舟正好換了衣服出來。
看著同樣穿著白襯衫的陸勁舟,許綿心裡莫名的有些緊張。
牽著陸勁舟的手走到幕布前的凳子上坐下。
“女同誌,整理一下耳邊的頭髮。”
許綿依言將自己耳邊的碎髮給整理了一下。
“男同誌衣領稍微再理一理。”
聞言,許綿轉頭看了一眼陸勁舟的衣領,直接上手給陸勁舟整理了起來。
“準備好啊。”
陸勁舟忽然道,“等會兒。”
隨即從褲子口袋裡摸出兩個胸針來。
是兩朵一模一樣的紅色花朵。
花朵周圍還有一圈小珍珠做點綴,很好看。
陸勁舟將胸針分出一個來,先給許綿戴上。
又將另一個胸針遞給許綿,“你幫我戴。”
許綿接過胸針,低下頭,認真仔細的比對著自己胸針的位置,給陸勁舟彆在了襯衣胸前的口袋上麵一點。
彆了胸針之後,又替陸勁舟整理了一下襯衣,將身體擺正,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陳一下唄。
略微有些緊張的看向陸勁舟,“這樣可以嗎?”
陸勁舟點頭,“可以。”
兩人這纔看向照相館老闆,“老闆,可以了。”
老闆將眼睛湊在相機的跟前,用手指揮著兩人。
“男同誌再向女同誌靠近一點,對,就是這樣。女同誌的腦袋稍微朝男同誌的方向偏一偏。對對對,就這樣不要動。”
“女同誌微笑,男同誌也微笑。”
“哢嚓——”
伴隨著相機按下快門的聲音響起,許綿和陸勁舟兩人穿著白色襯衣,坐在一張凳子上,彼此靠向對方的照片,三百六十度顛倒,出現在相機裡。
……
再從照相館出來,許綿和陸勁舟都笑容滿麵。
許綿手裡拿著兩個紅色的本子,反反覆覆的看著,時不時還問,“這次的結婚證,怎麼是個本子呀?”
陸勁舟解釋,“一直都是有本子的,隻是上次我們冇有拿結婚報告去領,這次政委拿結婚報告直接申領了結婚證。”
許綿若有所思的點頭,大手指一下一下的擦過結婚證上的照片。
這是老闆加急,先給他們洗出來,貼在結婚證上的。
結婚證上的兩人,像是神仙眷侶似得,誰看得都得感歎一聲,男帥女美。
陸勁舟牽著許綿的手,“好了,彆看了,一會兒看掉了,結婚證上就又冇照片了。”
許綿嘿嘿一笑,將兩張照片仔細小心的收到了自己的包裡。
“走吧,去吃西餐。”
……
晚上回家,許綿從車上跳下來。
伴隨著許綿下車的腳步聲一併傳來的,還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剛想彎腰去看看是什麼東西掉了,陸勁舟連忙拉住許綿的手腕。
“我來吧。”
許綿看陸勁舟彎腰將東西撿起來,下意識問,“是什麼掉地上了?”
陸勁舟拿著東西,眸色暗了暗,又彎腰去撿起散落在周圍的。
“誒?什麼掉了?怎麼還撿三四次呢?”
“冇什麼。”陸勁舟將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一些落在座椅上的零散東西。”
許綿也冇去在意,挽起陸勁舟的手回家。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下午從醫院離開的時候,許綿給周文清打過電話,會回來的晚一點。
周文清給兩人留了一盞昏黃的燈光。
許綿輕柔的推開門,見客廳冇人,低聲道,“爸媽估計睡了。”
陸勁舟點頭。
進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脫衣服。
將外套給脫掉,都感覺還是很熱。
炙熱的眼睛看向許綿,“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許綿壓根冇注意到陸勁舟的那雙眼睛,“我先把。”
放下包,走進房間將歡喜的衣服給拿出來。
可就在許綿即將關上浴室門的時候,一雙手忽然攔住了許綿關門的動作。
許綿抬頭看去,“怎麼了?”
話剛說完,陸勁舟拉開浴室門,推著許綿往裡走了幾步,抓住許綿的手,立馬將浴室門給關上並反鎖了。
狹小的浴室內,從許綿頭頂落下一道沙啞又隱忍的聲音,“一起洗。”
緊接著,許綿人還冇反應過來,陸勁舟綿軟濕潤的吻就率先落了下來。
伴隨著陸勁舟繾綣的吻一併襲來的,還有陸勁舟緩慢開啟花灑,淅淅瀝瀝落下來的水。
花灑裡流出來的熱水,將浴室裡染上一層半薄薄的氤氳,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虎口帶著特殊繭子的手,一點點褪去許綿身上最後的背心和馬褲,將人抵靠在牆上。
似呢喃一樣輕柔酥麻的氣流聲,從許綿的耳邊傳遍全身,“下次醫院再發,記得要大號的,不然太小了,不舒服。”
許綿被陸勁舟全方位的吻席捲著,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陸勁舟在車腳邊上撿起來的,是從許綿衣服口袋裡掉出來的,周護士長塞給許綿的東西。
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無法淹冇低沉隱忍的喘息。
一個小時後,陸勁舟將水龍頭關閉,抱起許綿,抬手要去開浴室的門。
許綿連忙抓住陸勁舟的手,“等會兒,衣服……”
許綿指著落在地上,被澆得透透的衣服。
陸勁舟看了一眼,抱著許綿蹲下身,低沉的嗓音在許綿的耳邊輕聲道,“撿起來。”
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許綿當真伸手將地上濕漉漉的衣服都撿了起來。
陸勁舟單手抱著許綿,另一隻手直接開啟了浴室的門,快速撤過浴室門口凳子上放著的浴巾。
一張蓋在許綿的身上,一張胡亂的圍在自己的腰間。
原來陸勁舟早就準備好東西了。
抱著許綿到臥室後,臥室門上鎖的聲音清脆的響起。
陸勁舟將許綿身上那張半遮掩的浴巾給撤掉,臥室燈光清晰的照看著所有。
抱著許綿走到床腳。
床腳放著一個臟衣簍。
陸勁舟猩紅欲色的眼神看了看臟衣簍,示意許綿把東西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