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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先問問妮娜，有冇有想過大學想學什麼專業啊？”
黃妮娜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我想當醫生，想許姐姐這樣的白衣天使。”
許綿點頭，“那姐姐的要求就是，妮娜要是看好了病，就努力讀書，考上京市醫科大，以此報答姐姐。這個條件很困難，妮娜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黃妮娜卻壓根冇給自己思考的時間，當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我答應你許姐姐，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好好讀書，考上京市醫科大學。等到那一天，許姐姐，你是我的恩師，我唯一的恩師。”
許綿欣慰的笑著，“行，那就說好了。”
“嗯，說好了！”
回到辦公室，許綿手掌搭在辦公室的門把手上，腳步卻停了下來。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斜對麵，那間屬於林晚秋的辦公室。
從今天早上許綿來，那間辦公室的門就一直都是關著的。
連燈都冇亮。
“老師，你看什麼呢？”
身後傳來杜甜的聲音。
許綿回頭看去，“哦，冇什麼，我看看林醫生來了冇。”
杜甜的視線也跟隨著落在林晚秋的辦公室。
林晚秋的那間辦公室，原本是腦科的雜物間。
後來上頭說派下來了一個主任醫生，才緊急把那間屋子給騰出來的。
所以林晚秋的辦公室在走廊的最儘頭，最小，光線也最差。
“老師，你還不知道吧。張院長下令徹查張世英事件，所有涉事人員都被停工監視和問話了。林醫生這會兒估計連家門都出不了。”
另一邊，林晚秋的出租屋。
林晚秋每次拉開房門，門口兩個站立的像雕塑一樣的公安同誌，就齊刷刷的麵向林晚秋。
嚴肅淩冽的眼神盯著林晚秋，昭示她一步都不能離開。
同一棟樓的鄰居住戶見到這場景，也不免切切死魚。
“這林家的丫頭，是犯什麼事兒？怎麼連公安同誌都追到家門口來看著了？”
“誒喲喂，你還不知道呢！聽說啊，這林晚秋，殺人了！”
“啥！殺人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我什麼人你不知道？我是那種亂說的人嗎？聽說醫院出了人命，是林晚秋害的。不然這公安會追到人家門口來守著嗎？”
“嘖嘖嘖，當初我就說林家這丫頭不簡單，你們非不信我的。被林家夫妻一點好東西給收買了就替人說話。我都見到好幾次了，這林晚秋啊，不停的往家裡帶不同的男人。偷人似得，生怕被人見到了。”
“算了算了，還是離遠一點吧。這種人，真是惹不起。”
“你可彆說了，我才倒黴，我和她住對門兒呢！每天一開門就看到兩個門神似得公安同誌，嚇死個人，又不能說點什麼。”
“咱們都倒黴，和這樣的人做了一棟樓的鄰居，晦氣。”
林晚秋怎麼會不知道這樓上樓下都在議論自己。
屋子裡黑漆漆的，林晚秋將自己關在房間，連窗簾都不敢拉。
“許綿，許綿！為什麼我總是要輸給你，為什麼！”
黑漆漆的屋子，依舊能看到林晚秋那張扭曲的，變形的臉。
依稀間，能聽到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和擔憂急促的聲音。
“晚秋，晚秋你開開門兒。是爸爸媽媽。”
林晚秋機械的轉頭，看著客廳的方向，輕諷的笑出了聲來，“原來我還有一對爸爸媽媽呢，嗬嗬。”
林國強和宋蘭芝焦急的拍著門，他們也是好說歹說，才說服了門口的兩個公安同誌，同意他們進去看林晚秋，勸服林晚秋自首。
可任憑兩人怎麼敲門怎麼喊，大門始終不見動靜。
就在林國強又一次抬手敲門之際，“吱呀”一聲，大門從裡開啟。
刺眼的光照了進去，一眼就能看到黑漆漆的屋子裡，站著的，亂糟糟的林晚秋。
“晚秋。”看到林晚秋的瞬間，宋蘭芝心臟刺了刺。
“你們來乾嘛？”林晚秋語氣聲冷。
似乎是這個語氣惹怒了林國強，林國強怒聲道，“你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竟然乾出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來，還好意思問我和你媽來乾嘛？當初生下你，就該把你掐死！”
林晚秋冷笑著，“嗬嗬，不用當初，你現在也可以把我掐死。”
語氣裡帶著一股平靜的瘋感。
把林國強氣的指著林晚秋半天說不出來話。
周圍人聽到動靜，有不少湊過來觀看的。
宋蘭芝擔心事情不好收場，扯了扯林國強的袖子。
溫聲細語的對林晚秋道，“晚秋，彆這麼說，爸爸媽媽也是擔心你，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林晚秋挑眉，茫然的看向宋蘭芝，“媽媽爸爸？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還有爸爸媽媽。怎麼，今天不去做林建華的爸爸媽媽了，來做我的爸爸媽媽了？”
林建華，林晚秋的弟弟，今年十二歲。
“你！你個逆女！這就是你和父母說話的語氣？那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你的老師就是這麼教你孝順父母的？”
林晚秋鬆開抓著門框的手，“我說了，我以為，我冇有爸媽。”
轉身走進黑暗的屋子裡。
林國強氣的握緊了拳頭。
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宋蘭芝抓著林國強，“走，先進去再說。”
宋蘭芝拉著林國強進了屋子，將大門關上，樓道又安靜了下來。
“哎，要說這林家兩口子不愛閨女吧，又給咱們鄰裡送了好些東西，幫忙照顧她家林晚秋。要說愛閨女吧，偏偏把閨女丟在鄉下長大，生個兒子帶在身邊。
等閨女長大了帶來城裡，又讓閨女住校租房。林晚秋住在這裡三年五載的，我都見不到他們來一趟。都搞不懂林家兩口子啥想法了。”
“這不簡單？生下來是個丫頭片子，不想要，就丟在鄉下。生了個兒子帶在身邊，對外稱隻有這一個孩子，還不被罰款。
閨女長大後，得知閨女成績好，想要在閨女身上得到好處，纔將閨女接到了城裡隨意安置。這鄉下，哪家哪戶不這樣？這樣的事兒，我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