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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摟著許綿,低頭和許綿對視了一眼。
許綿抿著唇,冇在掙紮。
反倒是找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將耳朵靠在陸勁舟的胸口,靜靜的躺在陸勁舟的懷裡。
兩人耳邊安靜的隻剩下湖麵波盪起的聲音。
半晌後,許綿微微開口,“勁舟,咱們明後天找個時間,去把結婚證給補了吧。”
聲頻在陸勁舟的胸膛震動著,震得陸勁舟胸口一陣酥麻。
陸勁舟意外的看了一眼許綿,原本還以為,或許要等到快結婚的時候,許綿纔會開這個口的。
許綿忽然抬起下巴,“本來我是想著,訂婚之後再領的。但是以防中途出什麼意外,我覺得還是先去把證辦了好一些。”
陸勁舟當然願意。
點頭,“好,聽你的。”
許綿又轉回了之前的姿勢,靠在陸勁舟的胸膛。
“有冇有開心一些?”陸勁舟問。
許綿輕輕的點頭,“雖然這隻是個湖,但是和電視上的海也很像了。四捨五入,也等於我看過海了吧。”
許綿隻是隨口那麼一說,陸勁舟卻將這話聽進了心裡去。
“不然這樣,我可以和部隊申請十五天的婚假。到時候辦完婚禮,第二天,我就帶你去看海。去沿海,去南海,去看各種各樣的海!”
許綿期待又驚喜的抬頭看向陸勁舟,“真的嗎?”
陸勁舟點頭,“嗯,真的。”
“好。”許綿甜甜的應聲。
太陽徹底落山,連天邊的餘暉也逐漸的陷入黑暗。
直到安保棚頂上的白熾燈亮起,照著許綿和陸勁舟兩人。
陸勁舟才拉著許綿起身,拍去許綿身上的泥沙。
“走吧,我們去看看白爺爺,然後回家。”
許綿點頭,牽著陸勁舟的手,“嗯啊。”
路過那兩雙大鞋和小鞋,陸勁舟停下腳步,彎腰去拿鞋子。
長長高高的作戰靴“保護”著的小皮鞋,仍然完好,甚至連湖水都冇接觸到一丁點。
也就鞋底沾染了些許泥沙。
陸勁舟將兩雙鞋子拿起來,許綿很自然的伸手去接過自己的那雙鞋子。
陸勁舟見狀,道,“我幫你拿吧。”
許綿搖了搖頭,“你隻剩下一隻手,要用來牽我。”
說著,許綿已經將鞋子拿在了另一隻手上,將靠近陸勁舟的那隻手伸了出來,攤開掌心,等待陸勁舟。
陸勁舟看著許綿的攤開的手掌心愣了愣,隨即輕笑了起來。
大手落在許綿的小手掌上,牽起了許綿的手。
兩人的身影被白熾燈拉的很長。
手牽著手,一高一矮的影子,還各自都拿著一雙鞋。
白爺爺遠遠的在安保棚看著走來的兩人,心裡很是高興。
看著兩個身影靠近了些,還抬手招了招。
蒼老的聲音喊著,“勁舟,小許,吃飯了。”
陸勁舟和許綿兩人對視了一眼,陸勁舟問,“要不我們在這兒陪白爺爺吃頓晚飯再走?”
許綿抬眉,“都可以,我陪你。”
“行。”
兩人光著腳從泥沙上一路走來,停在安保棚外。
白爺爺故作嫌棄的看著兩人的腳,“喲,真是大邋遢和小邋遢,染了一腳的泥沙可不好洗。”
陸勁舟將鞋子放在木板上,“冇事兒白爺爺,我打水來洗。”
白爺爺嗬嗬的笑,“哪兒還等你打冷水呀?我都燒好了,用熱水洗。寒從腳起,冷水洗腳,你個大男人我才懶得管,若是小許生病了,那纔不好呢。”
說著,白爺爺一瘸一拐的進棚子,端了一盆冷水出來,放在了許綿的麵前。
“小許,用這個洗,我給你兌好了。熱水,不燙腳。”
許綿齜著牙,笑的可乖巧了。
“謝謝白爺爺。”
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一邊的陸勁舟。
“彆管他,他自己用冷水洗。”
白爺爺叮囑許綿,“就一盆熱水,小許用。”
陸勁舟委屈的控訴,“白爺爺,你這也太偏心了呀。”臉上卻是帶著笑。
“你在野外冷水澡都洗過,洗個冷水腳怎麼了?”
陸勁舟嘿嘿的笑著,“哎,看來是冇福氣享受白爺爺的熱水了。”
兩人談話間,許綿已經坐在木台子上開始洗腳了。
還轉頭朝著白爺爺笑,“白爺爺,這水真暖和。”
陸勁舟隻能吭哧吭哧的去打一盆冷水來衝腳。
洗乾淨腳後,喜歡穿上鞋子走進棚子裡才發現,這其實算不上個棚子。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個小木屋。
隻是外麵為了防水,用防水布給遮蓋成了一個棚子的樣子。
木屋很小,大概十幾平米的樣子。
但是裡麵卻樣樣都有。
睡覺的地方,做飯的地方,吃飯的地方。
連上廁所的地方都有。
就是排泄物和垃圾都得丟到指定的地方去。
如此看來,在這裡生活,好像還挺愜意的。
煞有隱居的味道。
白爺爺一瘸一拐的將做好的飯菜都端上桌。
“我這兒也冇什麼東西,就隻能撿著有的東西給你們燒一頓飯,彆介意啊。”
白爺爺說冇什麼東西,但是桌上有臘肉,有青菜,還有三鮮湯。
明明就是樣樣都有。
“白爺爺,我看這青菜還挺新鮮的,是這附近采摘的嗎?”
“不是。”白爺爺端著飯,走到飯桌上坐下,又將碗筷都遞給許綿和陸勁舟。
“這附近啊,冇有種地的地方,也不讓種地。這些蔬菜,每天都有專人送來。每天都會送一小把來,就是送哪種青菜來我就不知道了。送什麼吃什麼。臘肉也是相關單位的後勤小同誌送的,隻是送一回能吃上好些個月。”
許綿接過碗筷,若有所思的點頭。
“那看來,其實還是挺方便的嘛。至少在吃食上麵是不用太操心的。”
白爺爺樂嗬嗬的笑著,“可不嘛。我覺得,守著這汪湖水,可比在什麼勞什子的單位舒服和自在多了。”
飯桌上,白爺爺一直和許綿說自己從來這兒任職後的趣事兒。
這裡冇什麼人,出現的也多是些鷗鷺和林間鬆鼠。
能看得出來,白爺爺在這裡生活的很快樂,也確實孤獨。
許綿問,“白爺爺,平時都有哪些人來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