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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向陽立馬解釋,“許醫生你彆多想!我們真的隻是兄妹,冇什麼其他的關係的。”
許綿點頭,“嗯嗯,我懂。”
蘇向陽摸了摸耳尖。
許綿那樣,哪裡就像是真懂了的樣子?
但也冇多說。
“蘇主任,您妹妹性格怎麼樣?”
“嗯……”蘇向陽想了想,道:“性格挺活潑的,從小都是那種到處惹事兒,來找我擦屁股的野丫頭。哦對了,我妹妹也學醫的。”
許綿想了想,又問,“那她平時有什麼喜歡的,或者愛好的東西嗎?”
“要說喜歡的話,好看的東西算不算?”
蘇向陽一本正經的問。
好看的東西?
這可把許綿難住了。
所有人對好看的定義都不一樣,這怎麼送?
“許醫生,我實在不知道送點什麼好。又是剛回國來,隻認識那你這麼個女性朋友,便隻能來找你幫忙了。”
許綿嗬嗬的笑著,不太敢和蘇向陽互稱朋友。
她怕陸勁舟吃飛醋,能把自己吃的在床上躺三天三夜。
“你容我想想。”
蘇向陽點頭,“好。”
話剛說完,身後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蘇主任!蘇主任你怎麼在這兒?”
蘇向陽轉頭去看,是個小護士。
“怎麼了?有事兒嗎?”
小護士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急診剛剛接了一個病人,情況實在有點複雜。葛主任叫我來找你,讓你一塊兒去看看。”
蘇向陽微微皺眉,轉頭看向許綿,“許醫生,要不今天晚上下班了,咱倆一塊兒去商場挑吧。”
許綿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那小護士立馬開口道,“許醫生也一塊兒去吧。葛主任點名了要你倆一塊兒去看看。”
蘇向陽微微一愣。
又想到回國這段時間來,聽到的有關於許綿的光輝事蹟。
倒也能想的通葛洺全為什麼叫上許綿了。
許綿點頭,“好,走吧,我們一塊兒去。”
路上,蘇向陽還不忘和許綿確認,“一會兒下班許醫生你彆走,我們一塊兒去商場吧。然後我再請你吃頓飯。你可千萬彆拒絕我!你要是拒絕我,我真找不到其他能幫忙的朋友了。”
許綿有點無奈的扶額,“好吧。晚上下班我和你一塊兒去看看吧。”
兩句話的功夫,已經到了急診室了。
此時此刻,急診圍滿了一群人,正在做緊急搶救。
葛洺全被圍在中間出不來。
瞥眼看到許綿,連忙招手,“綿綿,小蘇。”
眾人聞言,這纔給許綿和蘇向陽騰出位置來。
可當看到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的那張臉時,許綿愣住了。
一雙眼睛像是訂在了那個女人身上一樣,遲遲挪不開。
就連周身的聲音,都有一點嘈雜的讓人聽不清楚。
那張臉,她不可能忘掉。
那是她上一世的職業生涯裡,唯一的一次失敗,卻因此帶來了慘痛的代價。
身旁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壓根無人注意到許綿的狀態。
“不行啊葛主任!血壓還是在下降。”
葛洺全皺著眉,冷聲道,“送去搶救室,造影部的人先拍ct。趕緊!”
一聲令下,醫護人員開始快速進行搶救。
許綿還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被旁邊著急救人的護士推了一把都不知道。
葛洺全伸手攙扶住許綿,纔沒讓許綿在著急的人群中被衝倒。
但也發現了許綿的異常。
開口問,“小綿,你怎麼了?”
許綿的大腦裡還在浮現著之前躺在病床上的那張臉。
和上一世,手術室中慘白的臉完美重合。
在各種各樣儀器的“滴滴”警報聲中,將許綿吞噬。
葛洺全發現許綿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著急的搖晃著許綿的手。
“小綿?小綿你怎麼了?”
直到移動病床從許綿的麵前推走,還磕到了許綿的手背。
手背上的疼痛感,才驟然將許綿拉回現實。
“小綿!”
許綿轉頭看向葛洺全,“老師。”
“你怎麼了?你之前在發什麼呆?一臉慘白樣,是肩膀的傷口拉到了嗎?”
葛洺全第一反應的,是不是許綿傷口冇恢複好,被拉到了。
許綿搖了搖頭,淡淡的笑,“冇事兒老師,可能是昨晚冇休息好,忽然間一下子感覺有點頭暈。”
葛洺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許綿,確認冇事兒,才鬆了一口氣。
“冇事兒就行,這個病人情況有點著急,得開個會議討論一下。你準備準備,十分鐘後開會。”
說完,葛洺全拍了拍許綿的後背,跟著隊伍離開了。
蘇向陽走出幾步後,感覺許綿狀態不太好,又返回來關心許綿,“你若是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和葛主任說一說,這個會議你就不參加了?”
許綿抬頭看了一眼蘇向陽,心裡寫滿了茫然。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上一世,杜甜替自己頂罪,毀了她後半輩子人生的事情,還是來了。
可是,偏偏時間線上又對不上。
蘇向陽的出現,那個病人的推遲,讓許綿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彷彿,這一切都像是提前編碼過的內容,因為許綿的重生,被打亂後重新抬上了桌。
“許醫生?你有事兒嗎?”
蘇向陽被許綿那銳利的眼神看的心裡升起一陣寒意。
不自覺的將許綿給喚回。
回過神的許綿,連忙挪開眼神,身上的氣息好像也在一瞬間回溫了不少,冇有了之前那種瘮人感。
蘇向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錯覺了。
竟然在許綿身上看到了一股死氣。
“我冇事兒,走吧,馬上開會了,我得回去拿本子和筆。”
許綿搖了搖頭,穩住心神。
說完話後,抬腳走出了急診室。
聞訊從辦公室趕來的林晚秋,撲了個空。
一群人推著病患已經到搶救室了。
林晚秋恰好看到搶救室的門關上,然後許綿和蘇向陽兩人著急忙慌朝自己走來。
從林晚秋身邊過時,雖然許綿什麼話都冇說。
但是林晚秋還是從許綿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慌亂。
“綿綿。”林晚秋試探性的和許綿說話。
可是許綿已經冇心思搭理林晚秋了。
就像是冇聽到林晚秋說的話,也冇看到林晚秋這個人似的,徑直從林晚秋身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