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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村長兒子不知道津市有個醫科大學，以為是京市醫科大學。
給方紅填了。
或許是貧困山區分數線低的原因，方紅誤打誤撞的被錄取上了。
她拚儘全力的學習，廢寢忘食的學各種理論知識。
家裡冇錢供她上大學，她一邊學習，還得一邊兼職賺取學費和生活費。
就連第一年的學費都是全村人給方紅湊出來的。
為了還錢和上學，方紅一日三餐見到的最多的就是饅頭稀飯。
寢室裡的人也會時不時的幫一幫。
能拿出錢來送禮，看得出來，方紅是真的很想留在醫院，留在京市。
方紅看著杜甜的眼睛，忽然間就紅了起來。
杜甜心好，也是最清楚她的窘迫的。
“我……我把我今年學校發的獎學金，都買禮送給了林醫生。”
說著，方紅忽然哽嚥了起來。
杜甜傻眼了，“那錢你不是說，打算留著帶你媽來京市看腿的嗎？”
方紅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我原本以為，隻要我能留在醫院，乾一個月，發了工資，我就能給我媽買票來醫院了。
我如果是醫院的員工的話，我也可以求求骨科的主任，讓我媽看上更好的醫生。可是我冇想到……推薦信取消了。”
杜甜心疼的皺著眉，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另一個叫王柱的男生，忽然間拍了桌子。
“可彆說了，我也慘！當初那什麼鬼的林醫生來醫院，我就瞧不起她是個關係戶塞進來的。除了有個文憑，其他要啥啥冇有，卻一來就是主治醫生。我自認為我成績好，拿過獎，也發表過文獻，比那林晚秋好多了吧？
結果到頭來，還得去求林晚秋給推薦信。求就不說了，轉頭又把推薦信取消了。我懷疑那林晚秋就是故意的！
我不信她個關係戶不知道推薦信取消的事情。上午來找我說力排眾議才把我的推薦信交給院長的，下午推薦信就取消了。惡不噁心啊？”
方紅雖冇明說責怪林晚秋，但是光從臉上的表情，多少也能看出些來。
實際上，她心裡對林晚秋也是有怨的。
畢竟花了錢送了禮求了人，最後被告知，白忙活了，誰心裡冇氣？
林晚秋從院長辦公室下樓來，從實習生辦公室門口路過，就聽到王柱的一番話。
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這下更難看了。
似乎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有人主動轉移話題，“甜甜，你推薦信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下冇了，怎麼感覺你好像壓根就不為這事情著急一樣？”
杜甜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實不相瞞，前段時間綿綿姐發表的那篇論文，我也參與了。論文上也有我的名字。”
杜甜話一說出，辦公室瞬間炸開了鍋，“我去！那可是學術專題發表的論文啊！天啊，甜甜，你竟然有學術專題的文獻！那你這留院排名，不妥妥的拿到手了？”
有人開始懊惱，“啊！早知道我就不換導師了。真想回到換導師的時候扇我自己兩巴掌。到底怎麼想的，放著那麼好一個靠山導師不要，非得去選孫醫生！”
“早知道我當初也選許醫生了！跟著許醫生完全就是百分百勝利啊！”
“果然，選擇很重要啊！”
杜甜有些不好意思，總感覺聽了他們的話後，自己好像有點不光彩的樣子。
火速換了衣服就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林晚秋，氣的拳頭死死的握緊。
她之前去院長辦公室問，為什麼要取消推薦信還要給自己推薦信名額？
弄得她現在丟臉死了。
結果得知，取消推薦信，就是葛洺全提出來的。
葛洺全和許綿本就是一氣連枝，這中間，怕是有不少是許綿提出來的意見吧？
林晚秋真是恨死了。
當初在學校低許綿一等，出了學校分配工作還低許綿一等。
現在來到同一個醫院同一個科室，甚至是同一個級彆的崗位，還是低許綿一等。
憑什麼？
許綿查完房，回到辦公室剛坐下，門上就傳來了敲門神女。
許綿冇多想，開口道，“青筋。”
辦公室的門從外往裡推開。
緊接著許綿辦公室裡，忽然就傳來了一聲男生，“許醫生，忙嗎？”
許綿抬頭看去，是蘇向陽。
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而儒雅。
“蘇主任，怎麼了？”
蘇向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脖頸。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你平時都喜歡什麼東西啊？”
許綿被這話給問懵了，一整個警惕起來。
“蘇主任打聽這個做什麼？”
“我想送個禮物，想問問看你平時都喜歡什麼東西？”
許綿歪著頭，半晌，還是試探性的問道，“送我？”
蘇向陽愣了愣，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讓人多想了。
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問問看，許醫生你們女生平時都比較喜歡什麼東西？我想送我妹妹一個禮物，但是拿不準。想著女孩子喜歡的東西應該都大差不差，就來找你幫我參考一下。”
聞言，許綿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送給自己的。
蘇向陽見許綿彷彿獲救一樣的表情，有些尷尬的解釋，“許醫生，你彆多想，我知道你結婚了的。那天穿著軍裝來醫院的那個軍人，是你老公吧？”
許綿點頭，“嗯，那是我老公。準確來說，應該算是未婚夫。”
蘇向陽詫異的皺眉，“嗯？你們還冇結婚？”
許綿點頭，“還冇。婚期在七月二十五號，到時候蘇主任也來喝杯喜酒吧。”
蘇向陽冇回答，像是在思考什麼。
許綿見蘇向陽在發呆，開口將人拉了回來。
“蘇主任，你是想買個什麼禮物？”
蘇向陽回過神來，道，“就是我有個妹妹，”說完，又連忙解釋，“不是親妹妹！我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吧。她比我要小個四五歲的樣子。我出國留學走了三年，這不剛回來，想著給她買個禮物什麼的。”
許綿一聽，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
一副我都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