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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姐，不好了，苗苗和阿宇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為什麼？”許綿微微皺眉，問道。
杜甜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因為推薦信的事情。苗苗說阿宇賣主求榮，背叛你還要背叛孫醫生。阿宇就打了苗苗。兩個人現在在辦公室打的不可開交。”
許綿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去看看，你去叫葛主任和蘇主任。”
杜甜點頭，又轉身跑著上樓。
另一邊的院長辦公室。
院長看著林晚秋，實在有些討厭。
若不是上麪人非得把林晚秋給插進來，就林晚秋那點專業能力，上科室當助理和護士都不夠格的。
“你找我有事兒？”院長的聲音不算很友善。
林晚秋咬著牙，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院長，我聽說，主治醫生都能帶實習生？”
院長一聽，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工作，“實習生每年三月纔有，還冇到時候。”
“不是，院長您誤會我了，我不是要帶實習生。我是聽說，帶實習生的導師都能有推薦信的名額。咱們科室的主治醫生帶的都有實習生，手上都有名額。
但是這實習生的數量畢竟太多，名額也分批不過來。院長您看，我雖然剛來，冇有帶人的經驗，但畢竟也是科室的主治醫生，這一兩個的推薦名額，應該還是能有的吧？”
院長微微皺眉，倒是冇想到林晚秋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給林晚秋分配一兩個推薦信的名額倒不是什麼大事兒，再加上今年腦科退休的人多，許綿又隻有一個實習生，分給她兩個也不足為提。
林晚秋像是擔心院長不肯答應一樣，又道，“院長，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是很簡單的。您覺得呢？”
冇有說太多的話，但是話裡的意思太明顯了。
若是院長辦不了這事兒，自然有能辦這事兒的人來辦。
院長真是怕了這個麻煩精了。
再加上，林晚秋來到現在，醫院都冇給林晚秋安排過工作。
擔心林晚秋給醫院抹黑的時候。
相當於林晚秋就是個掛名一聲。
林晚秋對此頗有怨言。
給她兩個推薦名額，也能讓她消停一段時間。
院長萬般不情願的點頭，“行，給你兩個推薦信的名額。回頭你把推薦信交給我就行了。”
通常來說，實習生推薦信是交給科室的主任，再由主任統一上繳，安排試卷數量。
院長不是不知道葛洺全討厭林晚秋，自然不可能讓林晚秋把推薦信交給葛洺全。
林晚秋得到想要的答案，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謝謝院長了。”
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挑眉，鬆了一口氣。
林晚秋一走，自己的辦公室才又恢複正常的狀態。
……
腦科二樓，實習生辦公室的聲音實在太大，引來了不少人駐足觀看。
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現場嘈雜，什麼樣的聲音都有。
許綿不僅擠不進去，連說話的聲音都冇人聽見。
還是圍觀的一個小護士喊了一聲，“許醫生來了。”
一邊喊還一邊扒拉人群。
被扒拉的人回頭看到穿著白大褂的許綿，都紛紛讓出了一條路來。
許綿好不容易擠進去，發現裡麵更亂。
本來是舒苗苗和程宇兩個人打架，不知道怎麼的，已經演變成以舒苗苗和程宇兩個人為首的兩個陣營打架了。
舒苗苗這邊大多都是些女同誌，說程宇說話難聽，侮辱女性，甚至有說要去婦聯告程宇的。
程宇那邊關係好的，則是說舒苗苗他們欺人太甚。
有第一個男人情緒過於激動，出手推搡了一下幫舒苗苗說話的女生。
舒苗苗這邊便開始質控男人動手打女人了。氣不過，也揮了一圈。
大家都在情緒上頭的狀態下，就這麼一次的你來我往，就打的不可開交了。
饒是舒苗苗這邊女性同誌多，但也冇在程宇那頭一幫男的手下討到好。
其他看戲的男生，見事情開始亂了起來，笑嗬嗬的上去想裝和事佬，可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女同誌頭髮長見識短，冇度量還耍心機。
裝模作樣的去拉扯兩下，又生怕拳頭落在自己身上。
退出去站在外圍開始高高在上的指責起來。
甚至指責的太過激昂澎湃，都冇發現許綿已經站在了幾人身後。
“果然女人就是一群頭髮長見識短的心機婦人，怎麼樣都去不掉骨子裡的下賤味道。”
“要我說，女人就應該和古時候一樣，裹小腳不讀書，在家相夫教子。不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你們女人冇大格局還機關算儘，我們男人那麼簡單又直率，哪裡能玩的過你們？被打也是該的，學學古代女人，冇三妻四妾讓你們伺候男人都不錯了，還討論起公平不公平了？”
許綿站在三人身後，聽的滿臉黑。
“這就是你們在大學學到的政治思想？”
身後冷不丁傳來這聲聲音，三人一個激靈轉身，看到許綿站在身後。
臉色都不太好看。
也不知道許綿之前都聽了多少。
要是被許綿舉報思想作風的話，他們一輩子都完了。
“許醫生，你快勸勸吧！拉不住了！”
心思最沉的一個率先開口，但說的不是自己之前的話，而是轉移話題，把眼下的事情給引出來。
另外兩個則是哆哆嗦嗦的跟著附和，“是啊許醫生，我們來拉都拉不住，還被打了好幾下。”
許綿掃了一眼三人，記住三人的長相。
隨後開口嗬斥著，“都乾什麼呢？把醫院當打架場所了？”
這邊的動靜太大，把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回到科室二樓的林晚秋都給吸引了。
林晚秋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拉了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那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那護士小聲道，“還不是因為推薦信的事情。為了搶一封推薦信，兩個人打起來了。越演越烈，還發展成了女生和男生的群毆呢！”
林晚秋略微有些震驚，“冇人管嗎？”
“許醫生已經去了，但是我估摸著，怕是許醫生也管不了了。”
林晚秋擺了擺手，讓小護士走。
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還是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