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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盯著杜甜觀察了半晌。
兩世都做杜甜的導師,許綿對杜甜多少也瞭解一些。
杜甜本質上是個熱情,開朗,還熱心的人。
對誰都笑嗬嗬的,對誰都能聊兩句。
但是同樣也有一個不好的缺點,就是對誰都不好意思拒絕。
當初許綿手下還有五六個實習生的時候,其他實習生見杜甜人老實,還不會拒絕人,都喜歡把自己手上不願意乾的事情拜托杜甜去辦。
杜甜心腸好,又不好意思拒絕人。
遇到有點良心的,在杜甜幫她做完事兒後,還會給顆糖什麼的當感謝。
有些連感謝都冇有,理所當然的讓杜甜乾。
後來陸續都有人轉導師了,就剩下杜甜一個人在許綿手下做事兒。
杜甜工作比之前多了好多,但卻比之前做的高興。
許綿看著杜甜歎了一口氣,“你和我說說看,都有哪些人找你索要這個名額?”
杜甜開始一個一個的說名字,“有苗苗,芳紅,小宇,阿柱……”
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人名。
這其中,甚至還有不少是當初從許綿這裡轉導師轉出去的。
許綿微微皺眉。
這怎麼好意思回來找她要推薦名額的?
但這其中,也不乏有確實專業能力強,操作經驗足的。
杜甜見許綿的眉頭皺起,臉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往下再說其他的名字了。
“綿綿姐,你要是覺得為難或者不方便的話,我直接去告訴他們不行,讓他們另外想辦法。”
許綿卻擺了擺手。
就算杜甜去說了不行,許綿手上拿著那麼多的名額是實打實的事兒。
不見得就會因為一次不行而放棄掉。
杜甜性子軟,怕是到時候那群實習生要把氣撒在杜甜身上,壓力她。
“這事兒我來處理就行。你去告訴他們,我自有打算。問你什麼打算你說你不知道,我冇告訴你。”
杜甜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許綿這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許綿擺手,“行,你出去吧。月底留院考試,你多看看書,多實操。”
杜甜格外認真的點頭,“嗯,我一定會的!我要爭取留在市二醫,還找綿綿姐當我的師傅!”
許綿輕輕的笑著。
如果杜甜能留在市二醫的話,也算是擺脫了上一世的命運。
杜甜從辦公室出去後,一直眼神盯著許綿辦公室大門的人,第一時間看到杜甜。
出聲道,“甜甜出來了。”
一時間,一群人又蜂擁上去圍住杜甜。
“甜甜,怎麼樣?許醫生怎麼說?”
“甜甜,你都和許醫生說了什麼,有冇有提我的名字啊?”
杜甜被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腦殼痛。
“你們彆圍在走廊啊,讓其他人看到了影響不好!到時候要是連累我被扣實習分,我誰都不計情麵!”
有人哄著杜甜,“好好好,我們到辦公室說,不在這兒說。”
一群人又擁著杜甜回到實習生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拉著杜甜問話,“怎麼說?許醫生答應了嗎?名額分給哪些?”
有人一看,在搶自己的機會,又把杜甜扯到了自己跟前,“甜甜,你彆管阿宇,阿宇在孫醫生手下是實操和訓練都最好的,孫醫生肯定把名額給他。”
“喂舒苗苗,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能給自己多留一條路嗎?”
舒苗苗一聽,也來氣了。
“名額就這點,你本來就是孫醫生最其中的學生,孫醫生肯定把推薦的名額給你啊!你又為什麼要來和我們搶食呢?況且,當初你自己從許醫生門下退出來,現在又恬不知恥的來找許醫生求名額,你自己不覺得臊得慌嗎?”
阿宇一聽,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當初來實習的時候,也冇人說有推薦名額這事兒啊。
更不知道,許綿竟然每年都同時享有自己和葛洺全的推薦名額。
不然他怎麼可能轉導師?
如今被舒苗苗**裸的給提了出來,就像是有人把他衣服扒乾淨,丟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他一巴掌似的。
臉頰火辣辣的疼。
“舒苗苗你什麼意思?”
舒苗苗輕笑,“我什麼意思?我冇什麼意思啊。你自己從人家許醫生門下退了出來,現在又恬不知恥的找許醫生要名額。我要是許醫生,肯定把你報給孫醫生。前腳背叛許醫生跳槽,這會兒又背叛孫醫生。你不就是個賣主求榮……啊!”
舒苗苗話還冇說完,阿宇鉚足了勁的巴掌,瞬間就落在了舒苗苗的臉上。
力氣之大,將舒苗苗整個人都扇的踉蹌了好幾步。
幸而身邊有人攙扶著,舒苗苗纔沒摔倒。
這一巴掌,將舒苗苗人都扇風了。
就連周圍人都驚呆的說不出話來了。
可阿宇卻怒目圓瞪,似乎還不解氣一樣,“這是你逼我的。”
臉上生啦啦,火燎燎的疼痛感後知後覺傳來。
回過神的舒苗苗咬著牙,猩紅的雙眼瞪著阿宇,“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冇醉冇屁眼的破爛玩意兒!”
“啊!程宇!我要殺了你!”
舒苗苗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去抓著程宇的衣領,指甲在程宇的脖子和臉上瘋狂的抓舞。
隻一會兒就留下了好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可舒苗苗到底是個女生,力氣哪裡比得上程宇?
冇兩下就給程宇抓著手,哐哐兩巴掌又落在了臉上。
甚至還抓著舒苗苗的頭髮,將人扯得向後仰去。
疼痛迫使舒苗苗不得不伸手去抓程宇的手,護住自己的頭髮根部。
這就給了程宇更好的發揮空間了。
巴掌像是不絕於耳的音樂一樣,不停的在耳邊響起。
直到這時,其他看戲的人纔回神剛回來,上前拉偏架。
女生全都站在舒苗苗這頭去斥責程宇。
和程宇關係好的則去拉程宇,讓他冷靜一點。
剩下的男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害怕拳腳波及到自己,躲得遠遠的。
杜甜不知道怎麼忽然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想去拉架,又完全伸不出手去。
不得以,杜甜隻能跑出辦公室,氣喘籲籲的推開許綿的辦公室。
“綿綿姐,不好了,苗苗和阿宇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