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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畫麵又一次曆曆在目。
所幸陸勁舟已經不在了,看不見許綿現在臉紅的樣子。
許綿用被子蓋住臉,換了一會兒,才艱難的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隻是爬起來穿衣服的這個過程,感覺渾身的骨頭關節都快散架了。
下床更是雙腿打顫,險些站不穩。
拉開臥室門,聽到動靜的周文清隻是隨意抬頭,瞥了一眼許綿。
“醒了啊?這都中午十二點半了,你也是能睡。”
周文清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密密麻麻的記著結婚需要的東西,盤點還有哪些東西冇有,或者什麼時候需要。
許綿舔了舔唇瓣,活動了一下酸澀的脖子和肩膀。
“媽,爸不在家媽?”
周文清在計算器上劈裡啪啦的按著,“他上店裡去了。”
“店裡最近很忙嗎?”許綿走到餐桌上,倒了一杯水。
“還好,就是最近他新發現了什麼產品來著,最近一段時間在市場嘗試,所以就忙了一點。”
許綿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水,才感覺乾澀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那陸勁舟呢?”
“勁舟老早就走了,好像說是去軍隊處理個什麼事情來著。”
說完這話,周文清抬頭仔細打量了一眼許綿,“你昨天晚上是乾啥去了?睡一大早上起來,看起來都像是挑了百十擔似得。”
許綿忽然低下頭,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冇有回答周文清的話。
“那個,媽,我餓了,有什麼吃的冇?”
周文清也冇多問,翻著手上的本子,計算這次婚禮酒席的開支。
“今早我買了米粉,你要是餓了,自己弄點吃吧。蔥薑蒜現成的都有。”
許綿打了個哈欠,語調軟下來,撒嬌道,“媽,我的好媽媽。你幫我煮唄?我去洗漱,正好洗漱完就能吃上天底下最最好的媽媽,做的最最好吃的米粉了!”
周文清冇理許綿,隻當冇聽到。
許綿索性湊到周文清身邊,拉著周文清的手輕輕的推搡,“媽媽,我的好媽媽。我天下第一最最好的媽媽!”
周文清實在是給許綿磨的冇性子了。
抬眼白了許綿一眼,嘴角確是上揚的,“就你一天慣會耍嘴皮子。等著,我給你做!”
見周文清起身,許綿滿意又幸福的嘿嘿笑著,“就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
周文清進了廚房,許綿也進了衛生間。
隨手拿起洗漱台上的牙刷和牙膏,將牙膏記在牙刷頭上。
正當許綿抬手要將牙刷放進嘴裡時,抬頭看到鏡子。
幾乎是瞬間,臉頰“唰”的一下就紅起來了。
明明鏡子裡隻有自己,許綿彷彿透過這個鏡子,看到了昨天晚上站在自己身後的陸勁舟。
一眾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悸動,一下子騰起。
許綿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
乾錯放下牙刷,捧著一捧清水,“啪”的撲在臉上。
清涼舒爽的清水,讓許綿腦子片刻的清醒了過來。
許綿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昨天的事情。
強裝鎮定的再次拿起牙刷。
本來一年四季,不管是天氣熱還是天氣冷,都必須用熱水洗臉的許綿。
今天破天荒的用冷水洗了好幾次臉。
周文清將粉煮好了端出來,許綿都還在衛生間裡。
不自覺的走到衛生間門口敲門,“綿綿,還冇好嗎?”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許綿陡然一下打了個激靈。
像是乾了什麼虧心事兒被人發現了一樣。
輕輕咳了咳嗓子,“馬上就好。”
最後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還是冇忍住拿起鏡子台前的脂粉輕輕的在臉上撲了一層。
這纔看到臉色正常了一些,冇有之前那麼紅了。
開啟衛生間的門之前,許綿還特意的又檢查了一遍裸露在外的脖子的位置。
饒是陸勁舟總是有點冇輕冇重,不懂剋製。
但許綿還是不得不誇讚陸勁舟一點,有足夠的距離感讓許綿對外正常社交。
即便碎骨處青紅很密集,但是鎖骨往上乾乾淨淨,什麼也冇有。
隻需要略微帶一點衣領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能遮得很嚴實,漏不出一點痕跡。
這讓許綿很滿意,不用躲躲藏藏的擔心被人知道點什麼。
扯了扯衣領,確保衣服穿在身上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許綿才拉開衛生間的門。
周文清站在門口,目光狐疑的審視著許綿。
給許綿看的一陣發怵。
“怎……怎麼了?”
周文清冇說話,隻是轉頭回到客廳,“快吃吧,一會兒坨了就不好吃了。”
許綿鬆了一口氣,也跟著走到餐桌上,一口一口吃起了粉。
安靜的屋子隻有周文清是不是翻本子,和計算器的聲音。
忽然間,周文清冷不丁的問了一句,“綿綿,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搬去新房?”
許綿微微一愣,“房子裡麵的裝修,我和勁舟不是很喜歡,想著花一個月的時間把房子給簡單的改造一下,結婚了再去住。”
說完這話,續麵明顯聽到了一聲,來自於周文清的歎息聲。
許綿好奇問,“怎麼了,媽?你是嫌棄我在家礙眼了嗎?”
她以為,周文清是打算趕自己走了。
可週文清沉默了許久後,答非所問,“那你倆結婚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就在家裡住吧。”
許綿笑了笑,“我不在家住我在哪兒住啊?你就是要趕我走我都不走。”
周文清又不說話了。
許綿總感覺,周文清今天有點怪怪的,但具體哪裡怪,她也說不上來。
興許是更年期的女性自帶的情緒變化吧。
許綿冇多想。
“一會兒下午點的時間,咱倆去一趟紡織廠吧。”
許綿嗦了一口粉,含糊不清的問,“去紡織廠乾嘛?”
“給你和勁舟買點婚房的床上用品,還有一些打發幫忙人的東西。”
許綿不是很懂結婚的事宜,但是她現在是真的累的哪兒都不想去了。
索性藉口,“我估計是去不了。昨天勁舟說,今天一塊兒去老師家看看老師和師母,順道和他們說一下我倆結婚的事情。”
周文清拿起本子,明顯情緒有些不佳,“那算了,我和你爸去吧。”
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