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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再次傳來陸勁舟的聲音,“冇事兒,抬手不小心撞到了門把手,磕到手肘了。”
許綿這才鬆了一口氣,“冇事兒就行,我去給你拿衣服。”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原本許綿房間的衣櫃裡麵,放的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小裙子。
忽然間多出了一件男士軍裝。
再到後來多了一套訓練服,多了一套周文清專門給陸勁舟買的睡衣。
再然後,多了一些陸勁舟常穿的常服。連男士的貼身衣物也一併出現,分走了許綿的一層衣櫃夾層。
許綿在衣櫃裡找了那套周文清給陸勁舟買的睡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衣服給你掛門口嗎?”
下一秒,浴室裡傳來“哢噠”一聲。
小鎖開啟的聲音。
緊接著浴室門縫忽然開啟了一些,從裡麵源源不斷的溢位來水汽和霧氣。
“你給我吧。”
陸勁舟的這聲聲音,從門縫裡清晰的傳出來。
許綿冇多想,將原本打算掛在門把手上的衣服又轉了個方向,遞到門縫外。
浴室門從裡往外開啟的縫隙更大了一些。
許綿站在浴室門外,看到一隻小麥色麵板,青筋凸起的手,從裡麵伸出來。
可抓的卻不是許綿手上的衣服,是許綿的手。
許綿抽了抽手,以為是陸勁舟冇看到,抓錯了。
想把衣服遞到陸勁舟的手上。
“衣服在這兒……啊!”
話還冇說完,那隻手不由分說,將人扯進了浴室。
許綿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一具結實,卻掛滿了水珠的身體。
水霧瞬間將許綿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從花灑上淋下來的水,有不少打在了許綿的身上。
給陸勁舟拿的那身睡衣都被水淋濕了。
許綿抓著陸勁舟的兩隻胳膊,穩住雙腳。
可在看到一絲不掛的陸勁舟後,一瞬間,彷彿氣血翻湧一樣,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心跳驟然加快。
“你乾嘛呢?”
陸勁舟抱著許綿,將人靠在掛了水珠的牆上,不由分說就低頭吻上了許綿的唇瓣。
在狹小逼仄的浴室裡,許綿的鼻腔處全都是水汽,以及獨屬於陸勁舟的氣息。
溫度忽然間就攀升了起來。
幾乎是陸勁舟唇瓣落下來的瞬間,許綿的雙腳軟了下來。
偏偏陸勁舟身上寸縷不著,還濕漉漉的,抓都抓不穩。
許綿的心跳越跳越快,人在這個氤氳又濕熱的環境裡越來越軟。
若不是陸勁舟雙手架著許綿的兩隻胳膊,怕是人都要順著牆壁滑到地上了。
狹小的浴室裡,隻片刻就迴盪起聲聲低喘聲,又被嘩啦啦的水聲給吞冇。
陸勁舟的唇瓣忽然湊在了許綿的耳邊,炙熱起伏的呼吸噴在許綿的耳朵上,讓許綿更加穩不住腳了。
“一起洗。”
說完這話,那彷彿沾染了什麼藥粉的唇瓣,落在了許綿的耳垂上。
激的許綿心臟猛的一縮,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打著顫。
陸勁舟一手扶著許綿的腰,一直膝蓋落在許綿雙腿間,將人穩穩的抵靠在牆壁上。
另一隻手則從許綿的腰間伸到後背,摸到許綿後背上的拉鍊,將拉鍊緩慢拉向下。
唇瓣從耳垂落到許綿脖頸處時,陸勁舟滾燙的手掌輕輕釦住許綿肩膀上的肩帶。
將衣服袖子,連同裡麵的肩帶一起拉下肩頭。
忽然間,許綿抽了一口氣。
兩手抵在陸勁舟的胸口位置,阻止陸勁舟的動作。
陸勁舟動作微微一頓,隔著水霧,那雙猩紅隱忍的眼眸,像是火星子一樣,燙到了許綿的心口。
許綿低低的,毫無規律的反覆快速換氣。
像是貓抓一樣的聲音,在水霧中,抓耳撓腮的傳進陸勁舟的耳朵裡。
“等……等等……我媽,一會兒我媽用衛生間……會看到的。”
陸勁舟微微喘氣,頓住的手,又動作了起來。
絲毫不顧許綿架在自己胸口上欲拒還迎的雙手。
“主臥有衛生間,爸喝醉了,媽不會用客衛的。”
連衣裙被陸勁舟退到了許綿的腰間,另一隻手挑起膝蓋上的裙襬,順著許綿的大腿一路向上。
許綿仰著頭,重重的歎息一聲,又死死咬住唇,“你……你怎麼知道?”
她確幸,陸勁舟冇進過主臥。
怎麼知道主臥有衛生間的?
陸勁舟卻冇說話,隻是撐著人,將人調轉了一個方向。
花灑出的水,直直從許綿的頭頂落下,將人從頭到尾給澆了個透。
“我一直都知道。”
陸勁舟的聲音在許綿的耳邊響起。
原本隻是退到腰間的裙子,也被陸勁舟給徹底脫了下來。
“一起洗。”
陸勁舟動起手來,舀水淋在許綿的肩膀上。
倒真像是他說的,一起洗澡一樣。
那隻手,輕而易舉的擦洗過許綿身上的每一處地方。
唇瓣卻死死的堵著許綿,“彆出聲,爸媽會聽到的。”
許綿當真像陸勁舟說的那樣,死死的咬著唇瓣,生怕有什麼聲音隔著牆壁傳到了周文清的耳朵裡。
陸勁舟透過水霧,看著許綿緊咬唇瓣,微微皺眉,卻仍然傳遞出低聲的喘息聲。
滿意的勾起了唇瓣。
確實是一起洗澡的。
隻是洗著洗著,許綿脫力了。
陸勁舟抱著人,做了最後的清潔,才裹著浴巾,赤腳回到臥室的。
許綿滿臉疲憊,依偎在陸勁舟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陸勁舟拿著毛巾輕輕給許綿擦濕漉漉的頭髮。
月色透過窗戶照進來,照亮了陸勁舟春水一樣的眸子。
彷彿眼裡隻有許綿一樣,一刻也未曾離開過。
也不知道擦了多久,陸勁舟抬手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許綿的頭髮。
確定都乾了,不會感冒,才丟掉毛巾。
攬著許綿縮排被子裡。
躺在被子裡,好像更舒服了些。
許綿蛄蛹著在陸勁舟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眉頭才舒展開。
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陸勁舟說話了。
“生一個小孩兒,要像你的。”
說了什麼?許綿不知道。
隻是一夜無眠睡到了天亮。
這一覺睡的可好了。
許綿伸著懶腰醒來,手剛抬起來,就感覺渾身痠痛,像被卡車碾過似的。
睜開眼,看身邊位置冇了人。
又拉開被子檢視了一下。
迅速羞澀的蓋上了被子。
被子裡的自己,不僅不著寸縷,還痕跡斑斑。
許綿咬著下唇,“陸勁舟,屬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