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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巧克力,回去了一定得立馬放在冰箱裡。不然這六月的天氣,怕是冇多久就得化了。化了可就不好吃了。”
周文清猶豫了半晌,開口道,“老闆,要不這樣。我們先把東西放你這兒,我還得帶著閨女去買一些窗花紙,布料什麼的。你這兒有冰箱,好放一點。到時候買完我們再來拿,免得壞了的時候。”
老闆熱情的答應下來,“行嘞,你們隻管去,我給你們看著。買好了來拿就成。”
周文清和老闆客套了幾句話後,又帶著許綿到布料區去買了好些料子。
還有床單被套,棉花,桑蠶被,各種各樣的都買了。
許綿在一邊勸都勸不動。
“媽,彆買了!我們就騎了一輛自行車!真的放不下!就那點糖果都夠嗆了。”
周文清白了許綿一眼,“誰和你騎自行車啊?一會兒你自己掛著糖果回來,我帶著其他東西坐車。你那破自行車,就你還當個好東西。”
眼裡的嫌棄實在明顯。
許綿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回到糖果攤去把糖果拿上後,回到商貿城的大門口。
看著腳邊堆放的東西,許綿都懷疑,周文清是來商貿城進貨去開雜貨鋪的。
“媽,接下來怎麼辦?”許綿微微喘著氣。
“你在這兒等我啊,我去叫車。”周文清抬手示意許綿留在原地。
小跑著到馬路上去。
抬手見車就打。
許綿見一輛車停在周文清麵前,周文清湊在車窗前,也不知道和司機說了什麼。
緊接著,司機從駕駛位下來。
周文清轉身向許綿招手,帶著司機小跑著到許綿跟前。
“師傅啊,辛苦你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一下。”
那師傅看許綿腳邊堆放的東西,都驚訝了。
“這也不是一點東西呀?”
周文清笑著,“誒呀,也冇多少,冇多少。”
抱起四件套就朝馬路邊走。
司機看了一眼許綿,也冇說話,認命的彎腰抱東西。
後備箱塞滿了,還剩四床被褥和一箱糖果。
光塞下兩床,後座的位置就隻剩一半了。
司機看了一眼地上的被褥,“這不夠放了呀。”
周文清聞言,從後備箱繞過來。
“哪兒不夠放?”指著地上的被褥,“將這兩床放後麵不就行了。”
司機看向許綿,“那這箱糖果和這個小女同誌呢?”
聞言,周圍昂抬頭看了一眼許綿。
隻一眼,就不屑的擺手,“不用管她,她拿著糖果,自己會騎車回來的。”
許綿扶額,“冇事兒師傅,不用管我。”
司機微微挑眉。
周文清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了。
見兩人都這麼說,司機也冇再說什麼。
將兩床被褥放進後座的位置後,關上車門。
還貼心的和許綿招呼了一聲,“那什麼,我先走啊。同誌你騎車慢點。”
許綿擺了擺手。
看著車輛行駛出去了,才認命的抱著糖果回到自行車停放的地方。
箱子有點大,不太方便操作。
許綿索性去找店家,把箱子換成了口袋。
勉強在自行車的前麵兜著。
將口袋提手的位置,給係在了自行車龍頭上。
確保糖果掉不下去,許綿扶正自行車,推到空曠的位置上,登起踏板。
糖果有點重,但是比起帶人來說,好多了。
就是龍頭有點不太好掌握。
但是平穩的行駛在大馬路上後,又好了很多。
二十分鐘後,許綿到家樓下時,周文清已經一上一下的把東西搬的差不多了。
下樓搬被褥的時候,正巧碰到許綿停在巷口。
“呀,回來了呀,還挺快。”
許綿拿下糖果,將自行車推到箱子裡鎖好,才又回來拿東西。
另一邊,陸勁舟輕輕敲響了備戰指揮室。
司令員在軍隊的辦公室。
屋子裡傳來滄塵有力的聲音,“請進。”
陸勁舟推門進入,和陳卓成敬了個禮,“司令員。”
司令員抬頭見是陸勁舟,隨口問,“有事?”
陸勁舟冇說話,轉身默默的將辦公室門給關上。
“舅舅,我想和你說個事兒。”一改之前的稱呼。
陳卓成微微挑眉,放下手裡的沙盤旗,“家事?”
陸勁舟點頭。
“行。”陳卓成拿起手邊的帕子擦了擦手,走到沙發上坐下,“坐下說吧。”
陸勁舟坐到沙發上,給陳卓成倒了一杯涼茶後,才搓著手看向陳卓成。
陳卓成端起茶杯,眼睛瞟了一眼陸勁舟。
“有什麼你就直說吧。”
陸勁舟抿了抿唇,纔開口,“舅舅,我想問問你最近一段時間有冇有空閒的時候?”
“怎麼了?”陳卓成放下茶杯。
“若是有時間的話,叫上舅媽和佳穆,一塊兒和綿綿爸媽吃頓飯吧。”
陳卓成冇多想,“可以呀。回頭我找個空閒的時間就成。”
陸勁舟看陳卓成好像冇理解到,索性開口道,“舅舅,是這樣的。我和綿綿商量,打算重新辦一個婚禮。”
陳卓成微微皺眉,卻冇說話。
許綿和陸勁舟的上一個婚禮他知道。
與其說是婚禮,倒不如說是一個相較於平常比較特殊的一天。
知道的人自然知道兩人是結婚了。
但是不知道的人,甚至以為,這隻是一個兩人慶祝的節日而已。
壓根算不上是婚禮。
陸勁舟解釋著,“原本上一次結婚,就有很多流程都冇走。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我欠綿綿一個正兒八經的婚禮。綿綿提出想要重新把該走的程式走一下,我覺得也可以。所以這次吃飯,不單純隻是兩家一塊兒吃飯。你和舅媽算是我的半個父母了,這次當做雙方長輩之間的一個認識,商量一下我們倆結婚的事情。”
陳卓成有些意外。
原本還以為,隻是因為兩人結婚到現在,雙方家長都冇有見過。
找個時間簡單吃個飯就成。
就冇想過,許綿和陸勁舟還有這樣的安排。
陸勁舟看向陳卓成,“舅舅,你看你最近一段時間有空閒的時候嗎?地點我來定,到時候你帶上舅媽和佳穆一塊兒來就行。”
陳卓成點頭,端起茶杯把玩著。
想了想,又問道,“你說要按照流程走,那這吃飯相當於商定親事。那是不是還得定個時間,上許綿家去提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