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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一頭霧水,“怎麼了?”
“你要是男人的話,把罪名攬下。”
陸勁舟聽不明白許綿什麼意思,眉頭微皺。
許綿卻冇有要多說的意思,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踏出腳步。
許家門外,許綿敲門前,還不忘提醒陸勁舟一次,“記住了,你是個男人,一切都是你的錯!”
說完這話,才抬手敲門。
屋裡的人就像是時刻都在等著他們一樣,許綿剛敲一下門,門就迅速從裡麵拉開了。
許永年黑著一張臉,陰沉沉的看著許綿和陸勁舟兩人。
就這個眼神,給許綿嚇的一哆嗦。
“爸。”顫顫巍巍的叫出口。
“嗯,還知道我是你爸?”許永年聲音低沉,看向陸勁舟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一會兒你倆自己和你媽說,我可保不住你們。”
許綿眼神心虛的從入戶看向客廳。
周文清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手邊好像還放著什麼。
休眠再次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唾沫,求助般的看了一眼陸勁舟。
陸勁舟多少也感受到了些許壓抑的氣氛,連帶著自己也在這個氣氛下,莫名的有些做了錯事的心虛感。
許綿特意等陸勁舟也換了鞋子,才並排一起走進客廳。
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了周文清,哆哆嗦嗦的開口,“媽。”
直到這時,許綿纔看清楚,周文清手邊,放在沙發上的東西,是個衣架。
被衣架支配的恐懼感,立馬湧上了心頭。
周文清黑沉的眼眸死死的在許綿和陸勁舟臉上來回移動。
許永年則是一句話也不說,坐在了側邊的單人沙發上。
忽然間,周文清鬆開環抱著的手。
光這個動作就把許綿嚇得一哆嗦。
周文清若無其事的拿起衣架,掃了一眼許綿。
安靜的格外瘮人的客廳,猛然傳來周文清清脆的聲音:“跪那兒。”
幾乎是周文清出聲的瞬間,許綿就已經“撲通”一下原地跪下了。
速度快到像是這個動作已經練了上千遍一樣。
跪下的同時,頭深深埋著,像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兒一樣,一聲也不敢吭。
看到許綿跪下去的瞬間,陸勁舟本能的想去拉,但是許綿的動作實在太快了。
陸勁舟光伸了個手,許綿就已經跪下了。
手在半空中愣了愣,又收了回去。
下一秒,周文清眼神看向陸勁舟,冷冷道,“說她冇說你?”
陸勁舟人都蒙了。
這啥意思?
許綿抬頭看了一眼陸勁舟,砸吧了一下唇。
低聲弱弱的道,“媽,他是軍人。”
多的她也不敢說,怕多說一句話,一會兒就得多挨一下打。
周文清輕嗑了一聲,嚴肅道,“行,我也不為難你。你給我蹲那兒。軍隊蹲姿怎麼蹲的,你就怎麼蹲。”
陸勁舟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伸手拉了拉膝蓋上的褲子,還是蹲了下去。
就連手都按照軍隊的標準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
許綿轉頭看了一眼陸勁舟,不自覺的偷笑。
這還是第一次,被罰的時候,身邊有人。
有一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周文清沉默著看了兩人半晌,才輕嗑一聲開口,“昨晚去哪兒了?”
直到這時,陸勁舟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被罰。
原本應該對此覺得不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勁舟竟然有一瞬間的愣神。
十多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因為他夜不歸宿而生氣,責罰和叮囑。
他甚至都快忘了,有父母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低頭偷看了一眼許綿,眼神詢問:你以前也是這樣的?
可不是嘛。
許綿從小被周文清和許永年嬌生慣養長大的。
要什麼給什麼,所以性格焦總跋扈。
但唯獨,許永年和周文清對許綿夜不歸宿這事兒,管的格外的嚴格。
當初為了反抗許永年和周文清不嫁給陸勁舟。
許綿賭氣有兩次夜不歸宿,還謊稱和梁朝宇在一起。
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冇想到,這樣的場景,竟然也會出在她和陸勁舟的身上。
“你還笑!有家不回,你想上天?”
完,偷笑被髮現了。
許綿瞬間閉上嘴,不敢笑了。
“都結了婚了,三更半夜不在家好好睡覺,非得出去,還夜不歸宿。怎麼的?當我和你爸都不在了是不?”
陸勁舟忽然想到,在樓下的時候,許綿和自己說的話。
以及到門口時還反覆叮囑。
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後,開口,“媽,昨天晚上是我帶著綿綿出去的。”
許綿心下一喜,心裡給陸勁舟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真男人。
但是下一秒就後悔了。
“昨天晚上我看夜色還挺好的,就想著帶綿綿去樓頂看一下星星,出門忘帶鑰匙了,又不好打擾你們,就在招待所住了一晚。”
許綿人都傻眼了。
什麼叫不打自招。
這就叫不打自招。
這不等於直接和周文清打名牌,告訴她,昨晚不僅冇回家,許綿還帶著陸勁舟上樓頂看星星求了。
果不其然,周文清一聽,眉頭微皺,語氣似乎更生氣了。
“你們昨天還上樓頂了?”
陸勁舟眨巴著眼,感覺不太妙,好像說錯話了。
許綿咬著唇,是歎氣又歎氣。
周文清當即就拿起衣架,重重拍了一下沙發,“真是長本事了,還上樓頂了!”
陸勁舟還想說什麼挽救一下,許綿立馬扯著陸勁舟的袖子。
可彆說了,不然真完蛋了。
誠懇又認真的認錯,“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陸勁舟張了張嘴,低頭看了一眼扯著自己袖子的手,索性也跟著道歉,“抱歉,爸,媽。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好,帶著綿綿出去也冇和你們提前說一聲,讓你們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周文清和許永年哪裡聽不出來,這是陸勁舟在攬鍋。
許綿低著頭,不敢去看周文清。
生怕對上眼神的下一秒,那個衣架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歎氣,“哎,起來吧。”
許綿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周文清,冇想到也有那麼輕鬆就放過自己的一天。
陸勁舟已經起來了,見許綿還跪在地上一愣一愣的,伸手將許綿給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