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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人都傻了。
那晚自己都睡著了,硬是給親醒來,還湊在耳邊說,“綿綿,我們生個孩子吧。”的,是誰?
說得好像那天晚上就有結婚證似的。
許綿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陸勁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葷話的心態。
上了二樓轉角,陸勁舟抬頭看著門牌號,腳步停在206門前。
從衣服口袋裡拿鑰匙的時候,不小心把之前在箱子裡拿的東西給拉出來了。
許綿蹲下身,將東西撿起來,又塞進了陸勁舟的口袋裡。
陸勁舟茫然的看了一眼許綿。
“看什麼?開門。”許綿低聲的發出指令。
陸勁舟抿了抿唇,轉動鑰匙,推開206的房門。
摸到門邊的電燈開關後,電燈將屋子給照亮。
很簡單的陳設,兩張床,中間一個床頭,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下放著一個椅子。
床尾有一個長長的衣架,衣架上掛著毛巾。
進門後右手邊還有一扇門,推開是一個帶淋浴頭的衛生間。
許綿最後進屋,將門給關上,空氣忽然一下子陷入了一陣尷尬的安靜中。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冇說話。
最後還是陸勁舟率先開口問,“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許綿毫不猶豫的開口,“你先洗吧。”
陸勁舟點頭,脫下外套放在床上,拿起衣架上的毛巾,率先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後,許綿鬆了一口氣,卸力的坐在床上。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這次感覺那麼尷尬又緊張。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讓許綿漸漸的撫平了情緒。
陸勁舟洗得很快,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就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了。
許綿轉頭看了一眼,陸勁舟就穿了訓練的馬褲,光著上半身。
這是許綿第二次如此**又一覽無餘的看陸勁舟。
眼睛都緊張的冇地兒挪了,直直的放在陸勁舟的身上。
線條勻稱,塊狀肌肉明顯。
不自覺的吞嚥唾沫。
陸勁舟擦著頭髮走到許綿身邊,“熱水放好的,你去洗吧。”
許綿機械的點頭,抱起衣架上的毛巾進到浴室。
相比之下,許綿洗澡花費的時間就有點多了。
不光是洗澡花費的時間,還有各種思考和猶豫的時間。
等到關掉水龍頭的時候,外麵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冇有。
許綿鼓足了勇氣,推開門,探出腦袋打探了一番。
好像冇人?
陸勁舟哪兒去了?
從浴室走出來,房間的燈還亮著,就是人已經躺下了。
“陸勁舟?”
許綿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陸勁舟,並未得到迴應。
是睡著了嗎?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果然看到陸勁舟沉穩的睡顏,很好看,很柔和。
和白天訓練時的陸勁舟不一樣,也和白天和自己相處時的陸勁舟不u一樣。
就像是,這纔是真實的陸勁舟的長相。
許綿坐在床邊,認真仔細的看著陸勁舟。
很少有,能這樣安靜又仔細的觀察陸勁舟的時候。
褪去白天的鋒利後,睡著的陸勁舟有點像個乖小孩兒。
精緻的五官,搭配上乖巧的眉宇,讓許綿一時間想不出一個恰當的形容詞來形容陸勁舟。
手指不自覺的落在陸勁舟高挺的鼻梁上,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描繪著,像是想通過手指,描繪出一張能定格在腦海裡的,屬於陸勁舟的臉一樣。
片刻後,許綿釋然的彎起嘴角。
低聲的喃喃自語,“累了的話,就睡吧。”
隨後起身,準備繞到另一頭躺下休息時,被子忽然傳來異響。
手腕被人抓住。
許綿回頭,陸勁舟一臉笑意的看著許綿。
許綿有些晃神,“你不是睡著了嗎?”
“是睡著了,但是手不乖,所以我醒了。”
“那你還睡嗎?”
許綿話剛說完,手腕忽然間被一道大力的力道拉扯著,整個人都直直的跌倒下去。
正正落入陸勁舟的懷裡。
“睡。”
陸勁舟單手撐著床麵,另一隻手拖著許綿的後腰,兩人中間隔著一床被子,騰空將許綿給翻了一個身,換了兩人的位置。
許綿驚恐的張嘴,後背結結實實落在床上後,驚呼聲被堵在了喉嚨裡,變成了一陣稀碎的嗚咽聲。
……
陸勁舟不知道自己從箱子裡拿了多少個,反正冇了。
因為冇了,所以淩晨四點多,天都快亮了,陸勁舟舔了舔唇瓣,“睡吧。”
許綿鬆了一口氣,埋在陸勁舟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天微微亮時,浴室淅淅瀝瀝的傳來水聲。
……
許綿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有些不悅的皺眉,拉了拉被子,轉了一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可敲門聲還在繼續。
許綿嘶啞著嗓子,“誰啊?”
“綿綿,開門,我給你帶了午飯。”
聽到陸勁舟的聲音,許綿猛然睜開眼。
天光大亮!
再看身旁,冇有陸勁舟。
敲門聲又傳來,“綿綿,吃了午飯再睡。”
許綿環顧四周,還是昨晚招待所的房間。
完了!完了呀!
慌忙起身,開啟房門。
陸勁舟敲門的手,蹲在半空中。
許綿頭髮亂糟糟的站在陸勁舟跟前,連鞋子都冇穿,打著光腳踩在地上。
陸勁舟微微皺眉,輕輕推了一把許綿後,整個人踩進房間裡,迅速將門關上。
“你穿個外套再開門啊?這要是有誰從門口路過怎麼辦?”
許綿這才注意到,自己隻穿了打底的吊帶裙。
不自然的動了一下腳趾頭。
陸勁舟將人抱起來,又放回到床上。
纔拿出手上帶來的飯盒開啟。
“幾點了?”許綿問。
陸勁舟遞了一雙筷子給許綿,不以為然的道,“十二點半了。”
“陸勁舟。”許綿接過筷子,“咱倆完蛋了。”
“嗯?”陸勁舟不明所以。
看著許綿絕望的一張臉,不太明白許綿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綿隻覺得嘴裡的飯都冇味道了,整個人心都涼了。
“你下午彆去部隊了,一會兒吃完飯,咱倆回家吧。”
陸勁舟頓了頓,纔回答,“好。”
下午一點半,許綿和陸勁舟到許家樓下後,許綿忽然停下腳步,深呼吸了一口氣。
格外嚴肅的轉頭看向陸勁舟,“陸勁舟,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