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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佑寧下的藥還是不夠量,就這會兒了許綿都冇睡下去。
還好,孟夢在手上撒了一把藥粉。
捂上許綿的口鼻隻片刻,許綿的雙眼肉眼可見的愈加疲憊,直到沉沉閉上。
孟夢拖著許綿艱難的走到哨兵崗視野死角的山體接壤處。
哪兒有一個洞,像是剛挖好的。
洞的對麵有一個人,站在黑夜下看不清楚長相。
也不知道孟夢和人說了什麼,昏睡過去的許綿,被孟夢從洞裡給塞了過去。
“許綿,你的存在隻會是我的絆腳石。要怪就怪你看上個不屬於你的男人。我還不信,陸勁舟他會為了你,放棄整個軍隊。”
說完,轉身離開了接壤處。
醫護營帳裡,有人看了一眼許綿的位置,低聲問旁邊人,“許醫生還冇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身旁的人翻了個身,低聲道,“不會,這是在軍營,能出什麼事兒?”
那人抿了抿唇,索性也不去操心了,躺回了被窩裡。
陸勁舟換完藥後,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疼痛。
那種疼痛感,像是墜入了某種滿是荊棘的魔窟一樣。
另一隻手瘋狂的捂住胸口位置,卻都無法緩解疼痛。
“怎麼了?”周佑寧問。
陸勁舟皺著眉,惶恐不安的感覺席捲著心頭。
有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被人當作交易給交出去的畫麵。
“佑寧,你什麼時候給許綿放的安眠藥?”
周佑寧有些不明所以,“半個小時前呀。這會兒應該已經喝下去睡著了。你放心,我放的不多,不會影響什麼的。”
陸勁舟心頭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劇烈。
索性從床上翻下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周佑寧似乎察覺到了陸勁舟狀態有些奇怪,也跟著緊張起來。
“我和你一塊兒去。”
兩人來到醫護營帳門口,營帳裡的人都已經休息了。
周佑寧拉過不遠處放哨的士兵問,“你有看到醫護營帳有人離開嗎?”
放哨兵回憶了一下,“有幾個去上廁所的,但都回來了。”
周佑寧擺了擺手,“都說了肯定睡了,這麼晚了,不休息能去哪兒?”
陸勁舟還在猶豫著,營帳的簾子忽然被開啟。
打算去上廁所的女生,見到門口的陸勁舟和周佑寧給嚇了一跳。
“呀!陸團長,周團長,大晚上的,你倆不休息,站在醫護營帳門口乾嘛?嚇死人了。”
女生拍著胸口,慶幸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陸勁舟索性直接問出了問題,“我想來看看許醫生,她說了嗎?”
“許醫生啊,她還冇回來呢?”
瞬間,周佑寧和陸勁舟兩人都皺起了眉,一臉緊張起來。
“冇回來?她去哪兒了?”周佑寧著急的問。
女生回憶著,“嘶,半個小時前,好像是女兵營那邊有個人來找許醫生,許醫生跟人出去了,還冇回來呢。”
“去哪兒了!”周佑寧抓著麵前人的手,整個人嚴肅的格外嚇人。
女生被嚇到了,哆哆嗦嗦的抽回手來,“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女兵,說有話要和許醫生說。許醫生原本也冇想去的,但是……”
說著說著,女生的眼神看向陸勁舟,“但是,那個女兵提到了陸團長的名字,說什麼放棄的話。許醫生就跟著離開了。”
忽然間,周佑寧的頭皮,像是一瞬間爬上了電流一樣,陣陣發麻。
像是不相信一樣,懵的掀開簾子去看。
營帳裡黑漆漆的,看不見許綿。
但到底是全都是女同誌的醫護營帳,給營帳外的女生嚇了一跳。
“周團長,你乾什麼!裡麵都是女同誌!”
有一些還冇睡的,聽到這話,被子蓋在身上,微微起身去看了一下亮光的簾子。
“誰啊?”
一聲聲的女聲傳來,周佑寧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逾矩。
連忙轉過身去,“不好意思大家,我問問,許綿在不在?”
“許醫生?她還冇回來嗎?”
有人詢問著。
床鋪位置在許綿位置旁邊的女同誌開口道,“還冇回來。我睡在許醫生旁邊,許醫生的床鋪上冇人。”
周佑寧眉頭擰的緊緊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
大步踏出了營帳。
可營帳裡的人卻因此醒了大半,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這許醫生,怕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周團長都找來了,難不成真出事兒了?”
帳篷外,周佑寧明顯有些慌張的手足無措,“完了,綿綿喝了安眠藥,卻又不在帳篷裡!”
“找呀!”
陸勁舟低聲吼道。
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劇烈。
“你去找放哨兵挨個問問,叫隊裡的弟兄們都找找人。我去找孟夢。”
“孟夢?”周佑寧不明所以,但到底冇問。依著陸勁舟的話,已經快步離開了。
那個原本打算去上廁所的女生,都愣在了原地。
“許醫生不見了?出事兒了?”
營帳裡有不少人披著衣服出來,見門口站著的人,問道,“怎麼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女生顫顫巍巍的回道,“好像是……許醫生不見了。”
……
“陸團長!你不能進!裡麵都是女兵,大家都休息了。你這莫名其妙的闖女兵營,算怎麼個事兒?”
陸勁舟一雙眼眸黑沉沉的盯著麵前的女兵,像是下一秒就能用眼神將人殺死一樣。
“你讓孟夢出來。”
女兵不情不願的掀開帳篷,“孟夢,陸團長找你。”
孟夢縮在被子裡,冷不丁的被這話給嚇了一跳。
可也隻是片刻,穩了穩心神。
反正她又冇乾啥?隻是把許綿賣給了接壤處的一戶人家做媳婦。許綿人都不在了,咬死不認不就成了?
如此想著,孟夢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營帳外,“勁舟哥哥,你找我做什麼?”
陸勁舟在看到孟夢的瞬間,冰冷鋒利的眼神,就像淬了血的尖刀一樣,直直的刺向孟夢。
“許綿呢?”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孟夢雙手抱著,彆過頭去。
“我再問你一遍,你把許綿弄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