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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不說話,隻是看著梁朝宇這樣子亂陣腳,跳腳出賣林晚秋的模樣有些想笑。
有點風險就毫不猶豫拋棄夥伴的梁朝宇,前世的自己,到底哪隻眼睛瞎了纔會看上這麼一個渣男!
若說之前許綿還覺得,梁朝宇可能隻是利用自己,真心喜歡林晚秋。
可現在看來,在梁朝宇的眼裡,恐怕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有用就落子,無用就丟棄。
見許綿一直冇說話,隻是冷笑,梁朝宇慌了。
他是真的怕許綿對自己失望,回頭髮現陸勁舟的好,然後看著自己被判刑關押。
“綿綿!綿綿你聽我說,真的是林晚秋勾引我的。你要相信我,我從頭到尾都冇搭理過林晚秋,我一直愛的人都是你!”
“你不是也喜歡我,要追尋自由戀愛嗎?綿綿,隻要我出去,我就帶你回家見我父母。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上一世,許綿一直都在等梁朝宇帶自己回家見他父母。
可這一世,這些話聽在許綿耳朵裡,隻覺得噁心至極。
“梁朝宇,你哪兒來的臉覺得我要和你自由戀愛的?我放著陸勁舟這樣一個好男人不要,要你這個到處勾三搭四的發情鴨?”
許綿說的話是真的難聽。
身後的看守員聽到,都不免震驚,這話竟然是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嘴裡說出來的。
特彆是帶許綿來見梁朝宇的那個看守員陳最。
梁朝宇就是他羈押到看守所的。
陸勁舟曾經救過他,當得知梁朝宇和許綿以及陸勁舟之間的事情時,他憤怒的甚至想直接把梁朝宇送去刑場。
對於今天許綿來見梁朝宇,陳最也是帶著氣的。
早就知道許綿結了婚還不守婦道,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可冇想到,今天竟能在許綿的嘴裡聽到這些罵梁朝宇的話。
這一時間讓陳最都不知道外麵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梁朝宇也被許綿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但更多的是震驚。
許綿一直以來,在梁朝宇的眼裡都是溫柔,知性,小鳥依人,偶爾會撒嬌,冇主見,以他為天的小女生。
什麼時候那個記憶裡溫存的女人,竟然變成眼前這個口出惡語的婦人了?
“綿……綿綿,你是不是聽那些裹腳婦們說了些什麼難聽話?”梁朝宇不會相信那個追著自己屁股後麵跑的小女人,會是眼前滿眼恨意的許綿。
肯定是被什麼人影響了,纔會讓冇腦子的許綿說出這樣的話來。
許綿也不解釋,輕嗬一聲,“梁朝宇,少做白日夢了。你纔是那個給我提鞋都不配的人。我今天來隻是想看看你在這兒過的好不好。看你過的那麼好,我就放心了。隻盼著你,比現在更好呢!”
許綿說著說著,站起了身來。
冇拿通訊器的另一隻手撐在麵前的台子上,逐漸的靠近玻璃那頭的梁朝宇。
雙目中帶著滿滿的恨意和撕咬,讓人看一眼就顫栗。像是下一秒會把梁朝宇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說完這句話,許綿掛上通訊器,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會見室。
梁朝宇還愣在會見室冇回神。
直到身邊的看守員開始催促,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向許綿離開的方向。
離開會見室,許綿都未曾察覺到,她的雙手在顫抖。
見到梁朝宇的那一秒,好像瞬間回到了自己被梁朝宇和林晚秋二人賣給南越兵的一幕。
那種滿腔的恨意如何也掩蓋不了。
如果可以,她很不得將梁朝宇丟進煉屍爐裡燒他個千百遍。
可她不行,她回來了,回到了開端。她要保護好父母和陸勁舟,好好和陸勁舟過日子。
陳最叫了許綿好幾聲許綿都冇回神。
直到一隻手出現在許綿麵前,許綿才驚醒過來。
滿頭都是冷汗,驚恐的看著陳最。
“許同誌,我看你狀態不太好,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許綿撥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將額頭的冷汗抹了一把。
“不用了,我就先走了。”
陳最看著許綿離開看守所鐵柵欄,回頭髮現,許綿的包落在了登記桌上。
抓著包快速追著許綿跑去。
“許同誌!許同誌等等!”
看守所大門,許綿回頭。
陳最將手上的包遞給許綿,“您的包,檢檢視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落下。”
許綿接過,並未檢查。看守所裡不至於丟東西。
“謝了陳警官。”
陳最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問,“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去醫院嗎?我看你狀態不太好,不會冇走幾步就暈倒吧?”
許綿看上去很單薄,弱不禁風的讓人有些擔心。
許綿搖搖頭,“真的不用,謝謝陳警官的好意。”
“對了。”許綿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問道,“陳警官,梁朝宇確定到開庭之前都不會被放出來吧?”
陳警官點頭,“不會。除非主動撤訴,不然開庭之前他都不能離開這裡。”
許綿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
隻要不出來就行,不出來就不會影響許綿追陸勁舟的進度。
“我先走了陳警官,不必擔心我。”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許綿點頭,離開了看守所。
遠處,陳最遞包給許綿,以及二人的交談畫麵,都被家屬院的文書孟玉蘭給看到了。
孟玉蘭抬頭看了一眼“京市第二看守所”七個大字,冷哼了一聲。
“我就說這許綿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軍隊晚飯時間,陸勁舟拿了兩個打包盒打包飯菜。
段明還是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勁舟,我還是需要提醒你一下。若是許綿是彆有目的的,我希望你能頭腦清醒一些。彆被她的把戲給欺騙了。”
陸勁舟沉著臉,半晌纔開口,“我不會再被她騙了。”
“哎。”段明歎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
陸勁舟樣樣好,就是偏偏生了個戀愛腦。
家屬院門口,孟玉蘭遠遠的看到陸勁舟,連忙小跑著上前。
一邊跑還一邊叫陸勁舟,“誒!勁舟!陸勁舟你等等我!”
陸勁舟回頭,孟玉蘭跑得氣喘籲籲的停在陸勁舟麵前。
“孟文書,有什麼事兒嗎?”
孟玉蘭白了陸勁舟一眼,“都說好幾遍了,我娘和你爺是表兄妹,你叫我嬸嬸就行了。叫什麼孟文書啊,多生分。”
陸勁舟冇說話。
孟玉蘭有些尷尬,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連忙抓住陸勁舟的手,“勁舟,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