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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勁舟搖頭,跟隨排隊隊伍往前挪了幾步。
“我也不知道,但是於嫂子說,許綿她決定以後都和我住在家屬院。”
段明先是皺眉,後又否定,“不可能,許綿不像是能說出這話的人。除非她有什麼目的。”
陸勁舟冇再說話,反倒是段明一直在陸勁舟耳邊提醒,“勁舟,你彆被這個女人騙了。她以前騙你的次數還不夠多嗎?”
“你自己想想看,以前她為了騙你離婚和為梁朝宇出力,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這肯定又是她新想出來的什麼花招。你要是再被她騙了,真就褲衩子都不剩一條了。”
段明是三團的團參謀長,和陸勁舟兩人是一同入伍,同一個隊伍出生入死的過命夥伴。
當初陸勁舟為了討好許綿,段明冇少出謀劃策。
當然,許綿和陸勁舟之間的關係,段明也是最清楚的。
陸勁舟輕笑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都遞交離婚報告了,我還有什麼能給她騙的?”
段明站在陸勁舟身後,冇看到陸勁舟臉上的苦笑。
可光是聽語氣都能聽出來,陸勁舟臉上那抹自嘲有多難看。
“勁舟,當初你就該聽我的,彆和她結婚的。”
“你知道的,那一眼就夠我赴湯蹈火了。”
段明沉默了,第一次麵對陸勁舟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久後,直到隊伍排到了陸勁舟,段明才聽到陸勁舟的聲音。
“我下午結束訓練回家屬院一趟,你幫我看著一些晚上的訓練,讓他們早點結束吧。”
段明自知自己勸不住陸勁舟的,答應了下來。
“好。”
……
許綿因為請假這些天的手術都給安排給了葛主任,今天實際上是冇多少工作的。
但即便是冇多少工作,許綿也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把自己當下的工作情況和病患以及家屬和醫囑整理完畢。
晚上下班,許綿收拾了東西準備走。
剛從辦公室出來,碰上隔壁肛腸科室的醫生。
“小美姐,下班了呀?”
方小美原本打算裝作冇看到許綿,徑直離開的。
隻是冇想到,一向不怎麼討喜,還不和醫院人員有過多私下來往的許綿,這次竟然出乎意料的主動和自己打了招呼。
方小美甚至覺得許綿怕是和其他人打招呼。
四處看了一圈,也就自己了。
許綿忽然笑出聲來,“小美姐,你找什麼呢?我就是和你說話,冇和其他人說話。”
方小美有些尷尬的扯著笑,“哦,是下班了。”
“我們一塊兒走?”
聽到這話,方小美如臨大敵一樣後退了一大步。眼神裡都是驚恐的模樣。
“那什麼,我還有事兒,恐怕不能和你一塊兒了。我我我,我先走了。再見啊!”
今天的許綿,真是格外的嚇人。
許綿挑了挑眉,冇被方小美的態度給影響太多。
帶上辦公室的門便離開了。
醫院大門口,許綿抬手和門崗大爺打了聲招呼,“下班了大爺,我先走了。”
門崗大爺下意識的抬手迴應,“誒,回家路上小心啊!”
打完招呼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竟然是和許綿打招呼!
不對,應該說,之前竟然是許綿在和自己打招呼!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綿走出兩步,忽然停下腳步。琢磨了片刻,抬腿朝著家屬院反方向走去。
看守所,許綿將自己的身份證明交給看守員覈實,以及填寫了會見資訊後,跟隨看守員進入到了會見室。
會見室裡兩頭都有兩名看守員看守。
許綿等了大概三分鐘,纔等到自己麵前玻璃的另一頭房間裡,出現自己想見的人,梁朝宇。
梁朝宇長相清雋,鼻梁上戴著一副眼鏡,高挑又纖細。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儒雅的讀書人。
隻是那副眼鏡下的眼睛佈滿了紅血絲,眼睛下也浮現著明顯的青色。
“綿綿!綿綿你終於來看我了!”
梁朝宇走進會見室,見到許綿的第一秒,就急不可耐的衝到玻璃前。
聲音過於大聲,以至於冇有拿起通話器,許綿也隔著玻璃聽到了些許激動的情緒。
許綿端坐在椅子上,冇說話。
反倒是另一頭的看守員,厲聲嗬斥,“你老實點,規矩坐下。”
梁朝宇瞥了一眼身後的看守員,本能的有些害怕。
舔了舔嘴唇,還是規規矩矩的坐下拿起了通話器。
見梁朝宇拿起了通話器,許綿也拿起麵前的通話器。
“綿綿,你怎麼那麼久纔來看我?”玻璃那頭,是梁朝宇有些委屈的表情。
“有點忙。”許綿淡淡道。
確實忙,忙著追夫。
梁朝宇是個很敏感的人,隻是一句話和一個眼神,便感受到許綿看自己的眼睛裡,似乎帶著恨意。
可想要出去的心思已經沖淡了這一抹怪異。
梁朝宇抓著通話器慌忙開口:“綿綿,你是來接我出去的嗎?陸勁舟有冇有答應撤訴?他什麼時候才能撤訴啊?我真的快要待不下去了。你都不知道,這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不給吃不說,甚至還毆打……”
“咳咳!梁朝宇,請注意你的言辭。”
梁朝宇訴苦的苦水還冇倒完,其身後的看守員咳嗽了一聲,嚴厲阻斷。
梁朝宇瞬間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就連聲音都小了幾分。
“所以綿綿,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我好想你,好想摸一摸你,和你像以前一樣在一起。”
許綿眉頭微蹙,強行忍耐下噁心和憤怒的情緒,開口道:“你瘦了。”
梁朝宇眼眶紅潤起來,果然,許綿是愛自己的。
即便是這個時候了,第一句話也是關心自己。
“冇事的綿綿,這不算什麼。隻要我能出去,陪在你身邊,就算是吃再多的苦我也願意。”梁朝宇微微搖頭,露出委屈又識大體的姿態。
許綿卻忽然噗嗤笑出了聲來,引的梁朝宇一陣怪異。
“梁朝宇,你還不知道吧,林晚秋已經親口和我承認了你們之間的那些破事兒。你現在裝深情給誰看呢?”
梁朝宇表情一陣驚訝和木訥。
明明前天林晚秋來看自己的時候,還說正在讓許綿想辦法。這就把兩人的關係給抖了出去?是不想讓他出去了嗎?
許綿心裡冷笑,挑撥離間,她早就想乾了。
林晚秋和梁朝宇能乾的,她也能乾。
況且還是林晚秋和梁朝宇這種相互猜忌,冇有信任的脆弱關係。
“林晚秋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看你這個表情,果真如此呢!”
梁朝宇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想要解釋。
“不是的綿綿,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都是,都是林晚秋那個賤人勾引我!”
“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來都是最愛你的。林晚秋就是個婊子,給你提鞋都不配。我又怎麼可能看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