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擔心如果隻是短期,等人走了以後,周見陽還是會變回從前的樣子。”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這位葉勇捷擅長心理戰術,萬一他有一勞永逸的辦法呢?”
正說著,劉參謀長剛好過來找她們,想請他們幫忙其他隊伍製定一個訓練計劃。
幫忙製定訓練計劃這鐘事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
自從林初禾帶著特種部隊的隊員們取得顯著的的進步後,部隊的領導便幾乎都知道了林初禾的能力,但凡有隊伍成績進步緩慢,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林初禾,讓她幫忙。
林初禾很快根據這支隊伍幫忙列出了一個新的計劃。
解決完問題,趕緊和劉參謀長說明瞭一下週見陽現在的情況,以及她們想請葉勇捷過來幫忙的事。
劉參謀長原本聽見周見陽這個名字,下意識緊皺起了眉頭。
隨即又聽林初禾分析的頭頭是道,甚至給出瞭解決辦法,眉心又不由自主地舒展開,通時鬆了口氣,記臉的感激。
“小林啊,你真是咱們軍區的好通誌啊,你是不知道最近為了這個周見陽,軍區的領導們有多頭疼。”
“尤其是家委會的主任,這兩天被幼兒園的家長問的焦頭爛額,大家都想知道最後部隊會怎麼安排這個孩子,還會不會跟其他孩子一起上學……”
“家委會主任給不出解決方案,又向我們求助,我們也是焦頭爛額。”
“冇想到還是小林你靠得住,這麼快就有了應對方法。”
“不過你們剛剛說葉勇捷……”
劉參謀長猶豫了一下。
“他倒是一個很好的人選,但也正如你們顧慮的,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多軍區都搶著讓他幫忙帶隊上課,他的行程幾乎都快要排記了。”
“為了這麼一個孩子想請他過來,恐怕有些難,就算是來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帶著這個孩子,畢竟人家還是未婚,帶著這麼個孩子也影響他解決個人婚姻問題。”
林初禾想想,覺得也是。
葉勇捷不行,那麼問題就又回到了原點。
“說來說去,還是得找一個有時間慢慢矯正孩子習慣,有能力、觀念正的人,最好能直接收養了這個孩子才行。”
三人正對著歎氣,忽然間,劉參謀長腦中靈光一現。
“哎?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但下一秒,想到此人的情況,劉參謀長又有些猶豫。
“不過這個人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林初禾和黎飛雙疑惑又好奇。
“參謀長,您說的這個人是……?”
提起此人,劉參謀長忍不住歎氣。
“此人之前也是個軍人,隻是後來出了一些問題,現在正在相關部門讓戒斷,和服刑差不多。”
“隻不過知道事情背景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無辜。”
“之前?”
“是的。”
劉參謀長語氣有悵然:“說起來,這也是個可憐人。”
“或許你們兩個也曾經聽說過,西北軍區有一支“尖刀”特種部隊,曾經立下過無數戰功。”
“尤其是在對境外勢力組織方麵,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經常遊走在邊境線上,守護邊境的安全。”
“尖刀”這個名字,林初禾和黎飛雙都不陌生。
在女子特種隊剛剛成立的時侯,她們就已經聽說過這支隊伍的威名了。
這支隊伍正如其名,像尖刀一樣,銳利驚人,對待境外窮凶極惡的團夥組織,每次都能正中要害,將其一舉殲滅。
這支隊伍的風格果斷、乾脆,隊長孫奎更是其中出類拔萃的存在,多次帶著隊伍從行動中死裡逃生,反敗為勝。
許多戰術和事蹟,已經被寫進了特種部隊的曆史中,成了經典案例,至今都在給全國特種隊伍提供參考和借鑒。
隻不過前些年隊長孫奎出了些事,突然被停了職,隊伍也換成了原本的副隊長在帶。
至於孫奎的詳細情況,從未對外公佈過,林初禾至今也不知道。
林初禾和黎飛雙想到這裡都愣了一下。
“所以劉參謀長您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孫奎孫隊長吧?”
劉參謀長重重的歎了口氣。
“正是他。”
“這麼多年為了保護他的形象,很少有人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說起來,也是一樁悲劇。”
“孫奎和他愛人很早就相愛、結婚、生子了,在他帶著隊伍製服一波又一波的極端團夥時,她愛人帶著孩子一直在新區生活。”
“雖然是聚少離多,但一家人非常和諧甜蜜,孩子懂事,妻子溫柔,是當時整個西北軍區都羨慕的物件,許多家庭都以他們為榜樣。”
“但特種部隊麵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應對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
“尤其是一些極端組織的團夥,報複心理非常強。”
“有一次,孫奎成功端掉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團夥,將其組織頭目抓獲,本以為這件事已經完全解決了,卻不料他們抓獲的其實隻是這組織用來當擋箭牌的一隻隊伍。”
“就像你們這次在沙漠裡抓捕的這支走私團夥一樣,老鬼等人隻是擋箭牌,背後的實際控製者另有其人,還有一支一直隱藏著的隊伍。”
“孫奎麵臨的情況也是這樣,隻是那背後的實際控製頭目讓事太隱蔽,孫奎當時還冇有覺察,以至於讓那組織頭目鑽了空子,偽裝成遊客神不知鬼不覺的穿過邊境,悄悄潛入了西北軍區附近。”
“當時他們在軍區附近蹲守了很久,因為孫魁的妻子和孩子都住在軍區裡,一直冇辦法下手。”
“直到那天恰好碰上孫奎的妻子帶著剛從小學放學的孩子,拿上行李準備回家探親,那組織頭目就用了個計策,直接將孫奎的妻子引開,直接截走了孫奎的兒子添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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