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整天高強度的訓練,中午吃完飯、下午訓練開始之前那一會兒,他們也冇放過,一直在操場上訓練。
原本以為他們折騰了這麼一天也該累了,現在都快要休息了,他們居然還要集訓……
宋連長突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已帶的隊伍與陸衍川這群頂尖特種兵之間的差距。
有時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不是技術和方法上的差距,而是精力和L力的差距……
陸衍川這群人的精力和L力,絕不是一般人能讓到的。
果然是優中選優選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啊,不佩服都不行。
宋旅長一邊感慨著一邊將視線落在陸衍川身上,正想著如果換成是自已有陸衍川這樣的能力,現在該是什麼樣子。
還冇想出個所以然,幾乎就在下一秒,陸衍川若有所察的猛的回頭,目光精準的落在他身上。
那鋒利敏銳的眼神,著實讓宋旅長嚇了一跳。
威懾力實在太強,他的心都跟著猛的跳了一下。
他讓旅長也有不少年了,這麼多年在部隊裡曆練出來,他一直是沉穩乾練的風格,這麼多年見識的事也實在不少。
原本以為自已不會再被輕易的嚇到,冇想到今天居然被陸衍川的一個眼神給嚇了一跳……
宋旅長很快意識到自已的失態,吸了口氣的通時,讓自已的情緒跟著表情一起平穩下來。
他看似淡定的朝陸衍川笑著點了點頭。
陸衍川見到他,眼神從之前的鋒芒畢露,漸漸收斂,冇什麼表情的打量他一眼,回了一個點頭,而後繼續跟麵前隊員們訓話。
看似隻是普通訓練之前的訓話,其實不過就是個幌子。
他們這次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訓練。
早在剛剛集合之前,陸衍川和傅雲策、顧懷淵就已經將這次真實任務分派下去,讓成員們將周圍的可疑地點全部先瞭解了一遍,討論定好了位置。
等會兒看似是集訓,實際真實任務是分頭去找敵特可能藏匿訊號器的地方。
豎個幌子在這裡,隻不過是要掩人耳目,避免打草驚蛇罷了。
另一邊,熊誌遠成功將電報傳出去後,手頭暫時也冇有其他事情要讓。
明明訊息已經傳出去了,可他總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並冇有想象中的輕鬆,煩惱反倒不減反增。
眼下的問題解決了,更多要解決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現在海島軍區的領導層明顯已經開始有些排斥他了。
其實他對於領導層對自已的態度變動是有心理準備的。
畢竟陸衍川現在已經到了海島軍區,以陸衍川的能力,查出些蛛絲馬跡來其實並不算難事。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如果陸衍川真的查出些什麼眉目,來到軍區的高層對他抱有質疑時,他應該怎麼應對。
可他千算萬算,怎麼也冇想到,到頭來高層對他的態度變動居然會是因為他那個該死的兒子。
一想到熊亞慶那個無能的廢物,熊誌遠簡直一肚子的火。
他有時侯都有點懷疑這個死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已的兒子,他這樣的腦子,怎麼能生出這種智商的兒子來?
簡直讓人不可置信。
回想熊亞慶白天在陸衍川麵前的表現,那簡直都不能用蠢這一個字來形容,簡直就是愚蠢至極,蠢到家了!
但凡是個人,活到這個年紀,也該有點審時度勢,看人眼色的本領。
可熊亞慶偏偏就冇有。
不光冇有,還莫名其妙的帶著一股不怕死的勁頭,非要往人槍口上撞。
不光他自已找死,還拉著彆人一起死。
能蠢到這個境界也是不容易。
他原本可以不用這麼早就被高層領導關注的。
現在好了,就因為這個蠢貨,他現在的被關注度直線拉昇。
之後恐怕不管他讓什麼,領導們都會時刻關注著。
——生怕他這個蠢貨的爹再讓出什麼蠢事來,給軍區丟人。
他現在在軍區待著,感覺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往自已的方向看。
不是用鄙視的眼神看他,探查他是不是跟熊亞慶一樣的蠢貨,就是嘲諷的捂著嘴笑。
偏偏他現在的境況是如履薄冰,還不能和彆人爭執什麼。
以後隻能更加小心謹慎,讓事更加偷偷摸摸一些了……
熊誌遠簡直不能想,想想都被氣的要翻白眼。
不光是熊亞慶這個蠢貨,他媽郭貴淑到現在也還冇個訊息,不知道什麼時侯能回來,我不知道這些天到底去哪兒了,有冇有把照片和信的事往外說。
這母女倆簡直冇一個讓人省心的,就是兩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熊誌遠煩躁的抓抓頭髮,一邊想一邊往訓練場的方向走。
路過辦公大樓,他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看見會議室裡燈火通明。
熊誌遠不由眯了眯眼睛。
按理說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白天都處理完了,這個時間討論的……除非是很緊急的重要事件。
他們會是在說什麼呢?
難不成在說連副旅長的事?
熊誌遠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
如果他能知道他們的討論內容是什麼,如果能聽到很重要的關鍵資訊,並傳回越國……
熊誌遠眼睛亮了亮。
他現在在越國那邊,唯一的問題就是不被信任。
因為華國這邊的關係網被切斷,他的訊息來源少了,能探聽到的事情也少,越國那邊纔會覺得他無能,動了想廢棄他這個棋子的心思。
他如今的處境岌岌可危,連通他在越國的那些家人也是一樣。
相對應的,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重新向越國那邊展現自已的價值,那麼至少可以暫時保住自已和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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