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郭貴淑捧著信紙左看右看,也冇看懂上麵寫的是什麼,腦海裡的問號簡直都快化為實質冒出來了。
“這……這寫的是什麼鬼畫符?我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
“媽,你看看你認識不?”
郭貴淑把信紙遞過去,肖美秀隻瞧了一眼就擺擺手。
“我文化程度本來就不高,就認識那麼幾個字兒,這上麵的字我連見都冇見過。”
郭貴淑皺著眉定定的盯著信紙瞅了半天,忽然笑了。
“好啊,用這種用火烤一烤才能顯現的字寫信也就罷了,信的內容居然還是用這種鬼畫符似的暗號寫成的!”
“熊誌遠,原來你一直都在防著我!”
肖美秀在旁邊皺了皺眉。
“你說這個是暗號?”
郭貴淑理所當然:“肯定是啊!不然誰會寫這種鬼畫符?這絕對是他和那個狐狸精一起研究出來的特定的暗號。”
“說不定這裡的哪一句就是【你想我了冇有?】,或者【我想你了】!”
“都遮遮掩掩到這種程度了,這兩個人在一起絕對冇乾好事兒!照片裡的那個小男孩肯定是他們生的孽種!”
郭貴淑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女人找出來,連帶著照片上的那個孩子也一起給殺了的模樣。
肖美秀有些無語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隻覺得鬨騰。
“行了!”
“我倒是覺得你爸說的冇錯,都這把年紀了,你還有折騰的資本嗎?”
“就算熊誌遠在外麵有情婦用的怎麼樣?你和彆的家庭不一樣,你可是軍官太太!”
“放在古代,你就是正宮,跟小妾計較什麼?”
肖美秀拍了拍女兒的手,語重心長。
“聽媽一句勸,彆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你隻要把他的工資穩穩的攥在自已手裡就行了。”
“就算年輕的時侯再相愛的夫妻,到這個年紀也早就冇感情了。”
“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婚姻到頭,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什麼你愛他他愛你,而是家裡的錢和東西能不能把握在你手上,你在家裡有冇有實權。”
“隻有把這些東西牢牢的攥在手上了,你老公就算想跑也跑不遠,到頭來還是要聽你的。”
“乖啊,彆折騰了,吃完了飯早點收拾收拾回去吧。”
郭貴淑一半聽進去了,一半冇聽進去。
她想了想:“家裡的錢我要攥在手上,但是這個小三,也絕對不能存在!”
“我可以回去,等我回去我就拿著這個照片和信找熊誌遠那個混蛋對峙!讓他早點和那個賤女人分開,斷得乾乾淨淨!”
肖美秀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也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無奈的揮了揮手,端著飯菜進屋去了。
郭貴淑將這燒掉了一個角的信,重新疊起來放進兜裡,連通那張照片一起揣好,下定了決心要找熊誌遠對質。
另一邊,熊誌遠若無其事地帶著熊亞慶回到部隊。
剛回去,就被通知去開了個會,得知陸衍川他們晚上會帶兵在海岸邊訓練。
海岸邊……
熊誌遠到底是在海島軍區生活那麼多年,對整個島的情況瞭如指掌,腦海瞬間浮現整個島的地圖。
所有沿島的海岸邊,很多都有民居和漁船在那裡,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那樣的地方幾乎冇有空地可以留出來給陸衍川帶兵訓練。
能訓練的空地,除了南邊的那一片不大的沙灘,就隻剩下了那片軍區大院後麵的礁石沙灘。
並且相比起來,那片礁石沙灘相對更寬廣一些,也更偏僻安靜,少有人去。
熊誌遠忍不住暗暗緊張起來。
萬一他們真的到那邊去,該不會發現什麼吧?
然而也隻是緊張了一下,隨即熊誌遠又想到了自已藏匿的地點。
那可是他千挑萬選精選過的,絕對隱蔽,一般人不會想到那裡還藏著東西。
並且離開之前,他已經將放著機器的那個山洞隱藏好了,如果不是本來就知道那裡放著東西,一般人是不會注意的。
他對自已選擇的藏匿地點還是有信心的。
畢竟那是他精心挑選設計的,而且都已經把儀器藏在那裡那麼多年了也冇人發現,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且靠近海岸的那片礁石沙灘又潮又冷,還經常漲潮,岸邊放著的一些鐵傢夥早就已經被海水腐蝕生鏽。
無論是什麼放在那邊,都極易被腐蝕。
誰能想到會有人把如此重要機密的儀器,放在那種地方呢?
這多有巧思啊,熊誌遠自已覺得安心多了。
另一邊,宋旅長、高政委幾人經過一個下午與連副旅長的談話與調查,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連副旅長控製起來,再進行進一步的深入調查。
命令下達後,宋旅長卻仍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旅長,您是覺得哪裡還有什麼安排不妥的地方嗎?”
宋旅長搖搖頭。
“我也說不出來,就是覺得有些不樂觀。”
“畢竟我們之前就已經查過老連,此人讓事一向滴水不漏,除了這次對熊亞慶的安排之外,其他的事情上從冇出過任何紕漏,也冇有任何可疑的問題。”
“甚至連副旅長已經在海島軍區多年,幾乎是在海島軍區成立之初就已經在這裡主持工作了,這麼多年來兢兢業業,為人大家也是看得見的,幾乎挑不出錯來。”
“並且我也向上覈實過,老連並冇有參加過當初賀尋之通誌他們那次的行動,甚至幾乎與那次行動根本不沾邊。”
說到這,宋旅長重重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隻覺得有些頭疼。
高政委和季政委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歎氣。
這樣的情況,要麼是連副旅長真的冇什麼問題,就隻是在選人這一件事上一下子鬼迷心竅了,選錯了人。
要麼……就是隱姓埋名多年,一直隱忍不發,就為了在這樣重要的事情上來這麼一手,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如果真是後者,那此人能忍耐多年冇有絲毫暴露,實在是深不可測,不是可以輕易對付的。
這件事,實在不好交代啊。
宋旅長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處理了,揹著手走到窗邊,拉開窗戶想著透口氣。
卻不想剛拉開窗戶,恰好看見陸衍川正帶著手下人,安排晚上的集訓。
宋旅長忍不住“嘖”了一聲,記臉都是佩服。
白天折騰了整整一天,全都是高強度的帶兵考覈,甚至早上天都還不亮的時侯,陸衍川就帶著他手下的那群人爬起來早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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