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蕭淩塵的臉色愈發沉重,心中也愈發愧疚:
“都怪我!若不是我連累白宗主身死,滄瀾劍宗也不會落得這般境地,不會遭遇此等浩劫!”
白宗主是為了護他才死,如今滄瀾劍宗深陷危機,被仇敵圍攻,他難辭其咎!
無論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觀,不能讓滄瀾劍宗,毀於一旦。
亦不能讓白宗主的在天之靈,不得安寧。
蕭淩塵猛地抬起頭道:
“此事,我不能袖手旁觀!滄瀾劍宗不能亡,白宗主的心血,不能就此付諸東流!”
“各位,隨我一同上前,馳援滄瀾劍宗,斬殺這些仇敵,護滄瀾劍宗弟子周全!”
“一起上!”
話音未落,蕭淩塵周身仙力驟然暴漲,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率先朝著劍島之上疾馳而去。
速度快如閃電,便眨眼衝入戰場之中!
“走!隨淩塵一起,馳援滄瀾劍宗!”
陸影舞率先反應過來,緊隨蕭淩塵身後,疾馳而去。
寧歡歡與茅阿彤還有羊蛇二煞也點了點頭,緊接著催動仙力,跟著衝了上去。
此時。
滄瀾劍宗早已陷入絕境,四麵受敵,弟子傷亡慘重,儼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那些來犯的仇敵個個出手狠辣,修為高強,且人數眾多。
滄瀾劍宗的弟子們雖拚死抵抗,卻依舊節節敗退。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蕭淩塵六人化作六道流光,驟然衝入戰場,瞬間打破了僵持已久的局麵。
蕭淩塵周身仙力暴漲,十二條神脈愈發粗獷,雙神瞳、陰陽兩極圖瘋狂旋轉。
絲毫沒有任何留情。
他手腕翻轉,魔劍寒光閃爍。
他麵前數百名修士的頭顱應聲落地,神魂瞬間也被萬魂幡吞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陸影舞緊隨其後,千絲破爆發,數不儘的絲線在這戰場上肆虐,洞穿一個又一個來犯之敵!
寧歡歡此刻已然合體鎧甲,她自身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天璿鎧甲講究的乃是血脈以及自身的意念,血脈與意念越強,合體之後所爆發的實力也越強!
而寧歡歡,如今合體鎧甲之後的實力,即便麵對仙級強者亦遊刃有餘!
每次出手,都能輕易擊潰強敵!
還有茅阿彤、羊蛇二煞無一不是一等一的強者。
一時間,戰場之上的局勢,瞬間逆轉。
滄瀾劍宗的弟子們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濃烈的狂喜。
有人看清率先出手的蕭淩塵時,更是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高聲呼喊起來:
“是蕭師兄!是蕭淩塵師兄!”
“蕭師兄來了!蕭師兄來救我們了!”
呼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戰場。
而那些來犯的仇敵,見突然殺出六人,瞬間扭轉了戰局,心中皆是一驚,攻勢也不由得一頓。
一名身高兩丈的粗獷修士上前一步,他目光死死鎖定蕭淩塵,厲聲喝道:
“大膽!爾等何人?竟敢壞本座的大事?!”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語氣狂妄到了極點,字字鏗鏘地自報家門:
“本座乃是黑風山山主黑熊!執掌黑風山山域百萬強者,昔日白天塵那老匹夫在世時,都要讓本座三分,你也敢在本座麵前放肆?”
“速速報上你的名號,竟敢多管滄瀾劍宗的閒事,你可知死字怎麼寫?!”
黑風山乃是青州西南域的龐然大物,其勢力遍佈,平日裡欺壓弱小、為禍一方。
隻因有白天塵坐鎮滄瀾劍宗,纔不敢輕易越界。
如今白天塵身死,黑熊便趁機召集了一眾附庸勢力,大舉來犯。
本以為能踏平劍島、覆滅滄瀾劍宗,卻沒想到被蕭淩塵等人橫插一腳,還折損了大批手下。
麵對黑熊的囂張質問與狂妄挑釁,蕭淩塵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眼底甚至沒有掠過一絲多餘的情緒!
他根本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方纔看到滄瀾劍宗弟子傷亡慘重的模樣,心中的怒火與愧疚早已燃燒到了極致。
此刻隻想儘快斬殺這些仇敵!
沒有半句回應,蕭淩塵周身仙力驟然暴漲,十二條神脈愈發粗獷,雙神瞳寒光凜冽,陰陽兩極圖在身後瘋狂旋轉。
魔劍寒光暴漲,刺破雲霄。
下一秒,他身形一動,速度快如鬼魅,徑直朝著黑熊疾馳而去。
他劍勢淩厲無比,沿途的虛空都被劍氣撕裂!
黑熊見狀,臉色瞬間驟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蕭淩塵竟然如此決絕,連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便動手殺來。
而且這速度、這劍勢,遠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
“大......大膽!”
“本座乃是黑風山山主!你這是要與我黑風山為敵嗎!就不怕我黑風山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試圖震懾蕭淩塵,想要讓蕭淩塵知難而退。
然而蕭淩塵卻不聞不顧,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劍勢也沒有絲毫減弱。
“管你是什麼,今日你必死!”
他隻有短短一句話,卻字字刺骨。
話音未落,魔劍已然狠狠撞上了黑熊臨時凝聚出的黑色護盾。
隻聽“哢嚓”一聲巨響,那道耗費黑熊全身煞氣凝聚的護盾,瞬間被蕭淩塵的劍氣擊潰,碎片四濺,消散在空氣中。
魔劍勢如破竹,絲毫沒有受阻,徑直刺穿了直接將黑熊劈成兩半!
黑風山山主,黑熊,授首!
戰場之上,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那些來犯的修士,看著黑熊的屍體,又看向蕭淩塵冰冷的眼神,個個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眼中的凶戾與囂張,儘數被恐懼取代。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黑熊這等人物在蕭淩塵麵前,卻是連一劍都擋不住!
而且蕭淩塵自始至終,都沒跟他廢話一句,這份狠辣,讓他們深感膽寒。
蕭淩塵緩緩抬起魔劍,劍身上的黑血瞬間被魔劍吞噬,恢複了原本的寒光。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嚇得瑟瑟發抖、不敢上前的敵修,沒有多餘的話語,隻是身形一動,再次衝入敵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