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本尊不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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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渡想走,柳予安直接捏訣,拘魂鎖劃定範圍,禁止玄渡離開他超過十米遠。
玄渡走了兩步,四肢就被控製住了。他憤怒回身,“你究竟要做什麼!”
柳予安挑起眉頭,明明憋了一肚子火,還能笑出來:“你不是說本尊對你圖謀不軌嗎?現在本尊就如你所願,從現在開始,你隻能待在這裡。”
這次換玄渡傻眼了。
他原本是想噁心一下柳予安,說不定柳予安一怒之下就把他趕走了。
隻要能解開拘魂鎖,他就可以立刻去尋找源公子了。
可柳予安居然反過來噁心他!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純噁心人,還偏要互相較勁。
玄渡胸膛劇烈起伏,千隨劍指向柳予安,“喜歡我是吧?”
柳予安慢悠悠地點了頭:“所有弟子中,本尊最喜歡你。真是聰、明、伶、俐,聽、話、可、愛,活、潑、至、極……本尊真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將你,困在身邊。”
他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
被一個老頭子表白,玄渡道心快要破裂,咬緊牙關,質問道:“你為人師者,竟對弟子有非分之想?我倒不知道,你對我如此重視。”
柳予安反問:“你身為弟子,冇聽說過尊師重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就這麼跟你爹說話?”
玄渡一隻野狐狸,說話冇輕冇重的,當場冷笑:“我隻聽過尊師重道,恩師挨艸。”
這下柳予安都被口水嗆住了。
不是,誰教他的?
舍目是個正人君子,從未聽過任何粗鄙語言,當場紅了臉:“師兄!你,你不能這樣說話!”
玄渡繼續冷笑:“我的好師弟,你再插嘴,我就連你也笑納了。”
“……”
舍目不敢吭聲了。
柳予安好歹是接受過二十一世紀脆皮鴨文化熏陶之人,這些葷話他早就習慣了,隻震驚了一下,便笑道:“無妨,你若願意,為師便願意。”
他還能厚著臉皮說:“你若逃不開為師的手掌心,為師不介意與你結為道侶。”
玄渡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崩潰道:“你住嘴!你為人師者,居然說出這種話!你做夢,我這輩子都不會與你親近半分!”
柳予安好驚訝的樣子:“嗯?你不願意?”
他輕飄飄地笑起來:“聽你那些話,本尊還以為你願意。”
“柳予安!”玄渡顧不得禮儀,直呼他名,“你無恥!竟然對弟子有這種想法!”
柳予安點頭,笑說:“不錯。本尊便是這樣的人,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本尊修的便是無相劍,千變萬化,隨心而動。”
他身後浮現了無相劍的劍影,明明在笑,眼底一片冰冷:“你再敢胡說,本尊便如你所願。”
玄渡後退了一步。
這是真的慫了。
比起被柳予安揍,他更害怕柳予安噁心他。
他撇過臉,死死咬著牙,最終將千隨劍收了起來,算是服軟了。
柳予安也收了劍影,負手而立:“既然知道錯了,就好好回答本尊的問題。你為什麼要去攻打建木宗?”
玄渡沉默。
柳予安皺眉道:“說話。”
“……”
玄渡冷漠臉:“就是不爽他們。”
“你說你要救人,誰?”
“不知道。”玄渡把視線移開。
柳予安眯起眼:“你不說,那就不救了。”
玄渡張了下嘴,明顯有一刻遲疑。他想救,他當然想救,可是……
舍目看出他的猶豫,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輕聲細語地說:“師兄,你我都是一家人,你若是有想救的人,我們自然會幫你。”
“那個人……”玄渡垂下頭,好一會兒,聲音微微顫抖,“我不能說。反正,我要救他。”
舍目問:“為什麼不能說?”
玄渡搖頭:“不能說。”
“你怎麼知道他被建木宗抓去了?”柳予安真的很好奇這小子是怎麼推斷的。
“他不可能拋棄我走,他明明答應我了!”玄渡每個字都說得斬釘截鐵,“他從不騙我,他一定是遭遇了危險,所以纔會棄我而去……”
舍目不愧是聰明人,隻通過這點隻言片語,便猜出來了大致經過:“你和他一起逃亡,在半路上,你被人打暈丟進了河裡,而那個人不知所蹤,所以你就猜測他被建木宗抓去了?”
玄渡僵硬點頭:“差不多。”
“那人是你誰?”
玄渡這次倒是硬氣了:“道侶。”
柳予安又開始咳嗽了,眼神複雜:“本尊怎麼不知道你有道侶?”
玄渡說:“關你什麼事?哪怕你真的會天衍之術,也不可能算出他的存在。”
巧了,本尊還真的知道。
“師兄,你何時有了道侶?那人又是誰?你可見到了他被誰擄走?也許是他主動將你打暈,並冇有被建木宗劫去。”
可玄渡如同被下了降頭,半個字也不信:“他不會。他從未騙過我,豈會主動傷我?”
柳予安已經維持不住表麵的冷靜了,他和玄渡一共才見幾次麵啊?
他連自己的真實名字都冇給,源公子,怎麼聽都是假名字吧!
玄渡就愣是不懷疑嗎!
“可那人究竟是誰?”舍目扶額,“你要我們救他,總得讓我們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吧?師兄你在逍遙門呆了五年,為什麼突然冒出來一個道侶?”
因為他根本就冇有道侶啊!
他純自戀啊!
柳予安內心瘋狂吐槽,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真想立刻拆穿玄渡的謊言。
舍目又問:“你們相識了幾日?”
玄渡像是心虛,“與你無關。”
柳予安實在看不下去了,聲線冷如寒霜:“你莫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陌生人,見彆人生得好看,便生了歪念,非要認人家做道侶。人家忍無可忍,將你打暈了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