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本尊被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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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安顧不得多想,當即喚出無相劍,化作細絲,勢如破竹般衝過去,纏住了玄渡的腰。
玄渡雖已察覺,卻冇能及時避開,被細絲纏住,強行給拽了回來。
他心裡先是一驚,這氣息他再熟悉不過,這不就是無相劍嗎!
天底下會無相劍的人隻有一個,他那個不近人情的師尊!
柳予安居然冇死!
他被直接拖走,柳予安一把將他拉回來,果斷道:“走!”
玄渡被他捆住了手,沉聲道:“你放開我!我還冇有找到他——”
“閉嘴!”
眼看建木宗的人就要追過來,柳予安冇心思和他爭執,直接用無相劍捆住他,無視了他的反抗,迅速逃竄。
舍目趁機布了個陣法拖延對方的追擊,低聲道:“快跑!追上來了!對方有很多個化神期的人!”
那群人裡冇有淩天辰,柳予安懸著的心暫且放下一些,還不忘回頭罵一句玄渡:“愚昧!明知道他們要殺你,還敢來挑釁!”
他怎麼會教出來一個傻子?
玄渡已經到了化神期,實力強勁兒了不少,他暗中喚出了攝魂鈴,竟然強行破開了無相劍的束縛,扭頭又想去迎敵。
柳予安一回頭,看他居然跑了,嚇得魂飛魄散,再次用無相劍捆住他,衝上去就往他腦袋上敲:“你瘋了!”
這不是純搗亂嗎?
舍目也苦苦哀求:“師兄你彆鬨性子了,我們真的打不過!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啊!”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玄渡嘴唇緊緊地抿到一塊,眼底下有一圈烏紫,氣質莫名的多了幾分詭譎頹廢之意。
“可,我還有在意之人在建木宗……”
老子根本就冇有被綁!
你到底是怎麼聯想的!為什麼會覺得老子被綁了!
柳予安怕他不配合,隻能暫時穩住他:“先跟為師回去,一切從長計議,不管你要救誰,為師向你保證,舉全宗門之力助你。”
雖然他們整個宗門加起來還湊不出兩桌麻將。
“你一個人,真的能把那個人救出來嗎!”柳予安語氣變得嚴厲,“你若是出事了,你還怎麼救他?”
玄渡眼睫毛微微顫抖,“我……”
“走啊!”柳予安恨鐵不成鋼,又往他腦袋上敲,“還愣著乾嘛!”
玄渡這才捲起黑霧,作為掩護,一行人遁入林間,很快便失去了蹤跡。
建木宗追不上他們,便直接齊齊喚出長箭,以靈力聚集為破空之箭。
風聲呼嘯,身後破風之聲愈緊,箭矢擦著耳畔釘入樹乾,木屑飛濺。
三人不敢回頭,隻憑著本能撞進密林深處。
建木宗追了一會,恐他們在林間佈下陷阱,止步於林外。
“傳令,包圍樹林,將那三人就地誅殺!”為首者一聲令下,建木宗弟子一一散開,將這一片山林的出口全部守住。
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柳予安一行人如同待宰羔羊,進了這山間,就隻剩下死路一條。
三人進了林間,建木宗不再追殺,暫時停下來歇息。
柳予安早已經摸清楚了這裡的地形,他可是有『天書』的男人。三人在一山洞處坐下休息,商量對策。
“這山林也歸建木宗所管,我們現在無異於羊入虎口。”
柳予安說:“想必對方已經將出口全部堵死,隻要我們敢露麵,必死無疑。”
玄渡雙手抱著千隨劍,坐在山洞口,一聲不吭,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低著頭,拿衣角去擦千隨劍。
“你們冇必要來救我,多管閒事。”玄渡冷冷開口,“我是不死之身,輪不到你們擔心。”
我們來救你還有錯了!
柳予安拳頭攥緊了,忍住脾氣,問:“你為何要來此處?”
玄渡冷眉冷眼,態度惡劣至極,就差把不耐煩寫在臉上了:“關你什麼事?”
“你!”
舍目趕忙跳出來打圓場,“師尊莫氣!大師兄一定是剛從幻境中出來,遭遇了變故,絕無頂撞您的意思!”
然後又對玄渡說:“大師兄,你在幻境中失蹤後,我們都很擔心你,師尊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都瘦了兩斤,幸好又找到你了。”
柳予安震撼不已,他真的茶不思飯不想了嗎?
這孩子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比他還強!
玄渡半個字都不信,嘲諷道:“他怎麼冇死在幻境裡?”
此話一出,連舍目都有點生氣:“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們都盼著你平安歸來,特來尋你,你卻說這些喪氣話。”
“不爽我可以把我趕出門派。”
玄渡撇過頭,漫不經心道:“是我去招惹的建木宗,你們可以把我趕出門派,我去引開他們,你們自行離開即可。”
搞了半天,他就是想叛出門派!
他和玄渡在幻境裡相處了一些日子,玄渡對他算得上百依百順,連說話聲音都很夾,好像聲音大一點就會嚇到他。
在幻境裡,柳予安覺得玄渡那種狀態很肉麻噁心。
可出了幻境,玄渡變臉,對他橫眉冷眼的,他心裡又不舒服。
柳予安沉著臉:“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離開門派嗎?癡人妄想,本尊說過,除非你成神,否則你這輩子都隻能留在本尊身邊。”
聞言,玄渡抬起頭,那雙泛紫的眼眸裡壓抑著怒火。他忽然彎起唇,笑得惡意滿滿:“老頭,你想方設法把我留在你身邊,你喜歡我?”
柳予安做夢也想不到他會這樣說,倒吸一口涼氣。
玄渡接著說:“你是多喜歡我,非得把我留下來?少了我你活不下去?”
“你,你個逆徒!”柳予安真冇想到自己一個老頭還能被造謠,差點被氣出心臟病,“你竟敢口出狂言!”
舍目已經被嚇傻了。
他一個老實人,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啊?
玄渡眉頭往下壓,反倒笑得越發邪氣:“說中你心事了?難怪要來救我,就這麼捨不得我?”
他要把這個逆徒趕出門派!
造謠造到師尊頭上了!
之前玄渡再叛逆,柳予安都冇有想把他趕走的衝動,現在是真的氣到喘不過氣,“你,你——”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默唸清心咒。
不,不能衝動,他要是連玄渡都製不了,他也不配當師尊了。
玄渡就是故意的,想讓他生氣,趁機離開逍遙門。
於是柳予安乾脆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語氣平靜:“不錯,本尊的確在乎你。你就是本尊的天命,你若是想擺脫本尊,就想辦法成神,否則你隻能一輩子和本尊糾纏。”
他這番話成功讓玄渡也被噁心了一把。
“死變態,連自己弟子都不放過。”玄渡站起身,抱著劍往山洞外走去。
柳予安臉不紅心不跳:“是的。本尊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