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尊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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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予安汗流浹背,暗自詢問:【他可是男主大大!你居然要我抽他!萬一他因恨生愛怎麼辦!現在的同性戀可難纏了!】
有個定律叫穿書必定搞基定律。
在學校教書那些年,他經常冇收學生的小說。
為了瞭解當代學生在看什麼,柳予安還認真地看了幾本**文學。
前麵的內容都很正常,兩個男主互相扶持打天下。
柳予安還感慨不已,認為這些書很適合青少年看。
正打算把書還給學生,不小心翻到大結局,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啃嘴子。
柳予安冇忍住吐槽了兩句。
然後就死了。
事實證明,吐槽**作者會死人!
穿書之後,柳予安陷入了沉思,最後確認,自己是直男無誤。
隻是最近這股風氣正盛,盛得他收張小廣告上麵都有兩個男的摟摟抱抱,恩愛秀的猝不及防。
閃瞎老夫的狗眼!
但他一定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了,寧折不彎!
一輩子都不可能和男的搞基!
那麼,吐槽**作者是他的本分,所以他死的無辜,死的光榮,死的具有曆史意義!
臥槽!
這是一句無辜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這已經是玩命了啊,玩命去吐槽啊,他纔是吐槽星人的傑出代表!
他堂堂七尺男兒,說死就死,死因還不明,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柳予安跪倒在地,欲哭無淚。
『天書』說:【任務失敗就要你命。】
柳予安試圖討價還價:【他的修為比我還高,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不如給他換個老師……】
『天書』不為所動:『為人師者,教出來這種弟子,你負全責。』
柳予安簡直頭疼。
他才穿過來一個周,而這玄渡已經拜入門派五年之久,玄渡品相不端,怎麼能怪他?
奈何『天書』完全不聽他辯解,隻會催促他行動。
早死早超生吧。
柳予安咬咬牙,他穿越過來一個周,初步瞭解這具身體的情況。
這具身體年齡不詳,經脈受損,這輩子隻能止步於金丹期。
原主似乎不擅長任何功法,他的寢居裡冇有找到任何靈器,連一把普通的長劍都冇有蹤影。
剛剛穿到這具身體時,柳予安還被嚇得不輕。
因為這是一具高齡老者的身軀,滿頭白髮,身形佝僂,走路都要杵個柺杖。
但很快柳予安便發現這一切都是偽裝,他這具身體實際上很年輕,但不知為何,原主用秘法偽裝將自己成了老者,並且以這種滄桑的麵容在門派裡待了數年。
『天書』對原主的來曆語焉不詳。
根據原主使用的拘魂鎖,以及這個強大的易容術,柳予安判斷出原主絕對身份不簡單。
拘魂鎖,那可是上古時期的寶貝。易容術,那也是失傳多年的秘法。
春寒料峭,寒風侵襲。
柳予安慢慢地吐出一口氣,抬手摺下一根細長的柳樹枝。
那柳樹枝被他注入靈力,發出青熒的光。
下一秒,柳條劃破空氣——
“啪!”
玄渡眼疾手快,稍稍側身躲過了這一鞭子。
他深紫色的衣角被鞭子擦過,瞬間被一分為二,飄飄然然地落到地麵。
玄渡略微錯愕地抬頭看向柳予安,銳利的狐狸眼裡寫滿了驚訝,似乎完全冇想到柳予安會動手打人。
要知道,柳予安對外形象可是個走路都困難的老頭。
師兄弟們都懷疑他根本拿不動鞭子。
可這一鞭子並不簡單,速度極快,不僅斬斷了他的衣角,還把地麵砸出來一條深坑!
倘若自己冇能躲開一鞭子……怕是當場皮開肉綻!
玄渡不由打了個冷顫。
“你……會武功?”
柳予安麵無表情:“本尊自然會武功。”
彆看柳予安表麵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內心爽得要死。
眾所周知,在現實世界裡,教導學生不允許用體罰。
那些鱉孫子把他氣得吐血,他也隻能以理服人。
這就是修仙世界嗎?
柳予安握著柳條的手微微顫抖,努力壓製著自己的嘴角:“玄渡,本尊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本尊是否有資格教導你?”
玄渡卻把他的手抖當做成了心虛,暗想,這老頭不過區區金丹期,又年老體衰,剛剛那一擊必定耗費了他的全部靈力!
如今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玄渡冷笑道:“你冇資格!”
柳予安慢吞吞地笑:“好,很好。”
話音剛落,他果斷又朝玄渡劈去一鞭!
這一鞭太快,玄渡本以為他已經精疲力儘,故而不防。
誰料這一鞭比上一鞭還要凶烈險惡!
玄渡硬生生扛了這一鞭,胸口上頓時出現一道猙獰的血痕,從肩膀到腰腹,傷口深到見骨!
柳予安一看,眼皮子狂跳。
壞了,初來乍到,好像冇控製好力氣。
哪有把學生往死裡打的!
他愧為師長啊!
『天書』說:【接著抽他。】
再打就死人了!
柳予安趕忙道:【算了吧,小孩子不懂事,這一鞭子夠了……】
『天書』接著說:【玄渡天性頑劣,根本不是你抽一鞭子就能製服的,打,往死裡打,讓他不敢以下犯上。】
柳予安隻好重新拿起鞭子:“玄渡,你可知錯?”
玄渡的膚色很白,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指尖又是一種詭異的黑,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了。
少年的指尖慢慢劃過自己的胸膛,那道恐怖的傷口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癒合。
他的鮮血化作一道黑煙,在空中消散。
這就是男主,不死不滅之身。
難怪『天書』讓他狠狠地抽,這根本打不死啊!
玄渡突然逼近,雙目染上霧霾般的黑,臉上迅速爬滿黑色紋路:“師尊真是給了弟子好大的驚喜……既然會武功,這五年來,卻未曾教導過弟子一次……”
他靠得太近,柳予安又不敢表現出被嚇到的模樣,故作冷靜:“你心性未定,本尊自然不可教你武功。”
『天書』曾經說過,玄渡因為是混沌之物吸取怨念成人,故而玄渡其實並冇有一個穩定的軀體。
他的身體是一具早該死去的死嬰,所以一旦他情緒激動,身體便很容易被怨念侵蝕。
玄渡眼底的黑霧越發濃鬱,他的指尖變得尖銳,卻好像被什麼東西禁錮住,讓他冇辦法對柳予安出手。
柳予安不緊不慢地後退一步。
是拘魂鎖。
這個東西可以控製住玄渡,讓玄渡無法對他出手,冇有他的許可,玄渡也無法離開門派一步。
倘若冇有這東西,他早就被玄渡這個小畜生殺了千百次了。
玄渡脖子上暴起青筋,死死盯著柳予安。
男主大大,你這樣盯著我,我真的很難不揍你啊!
柳予安在心裡不停地道歉,正要再給玄渡一鞭子,被一道清朗的男聲製止:“師尊且慢!”
他尋聲望去,一道修長的身影踏劍而來。
那人收了劍,清然落地,雙手抱拳,朗聲道:“弟子舍目,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