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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大員?”杜嘟嘟樂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這一巴掌抽得極重。
姨娘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才重重落地,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裡吐出大口鮮血,裡麵還混著十幾顆碎牙。
“你爹就算是皇帝老兒,今天也救不了你!”杜嘟嘟指著地上的三個人,聲音洪亮得傳遍了半個青州城。
“都給俺豎起耳朵聽好了,俺叫杜嘟嘟,是杜季蓉的姑奶奶!也就是你們嘴裡那個會飛的仙人老祖!”
這話一出,前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跪在地上的下人們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腦袋死死貼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仙人!
杜家真有仙人來給這不受寵的正室撐腰了!
李文昌和老太太直接癱在地上,褲襠全濕了。
他們剛纔可是親眼看著這女人一根木棍抽飛了幾十個帶刀護院,這要不是仙家手段,打死他們都不信。
杜嘟嘟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杜季蓉。
“季蓉彆怕,今天有姑奶奶在這,你給俺老老實實交代,這幫畜生平時都是咋欺負你們娘倆的?”
杜季蓉絞著衣角,看了看地上慘兮兮的李文昌和老太太,骨子裡的怯懦讓她有些張不開嘴。
“姑奶奶,算……算了吧,反正囡囡的病也好了……”杜季蓉小聲嘟囔。
“算個屁!”杜嘟嘟氣得直跺腳。
“太姑奶奶,我來說!”
一直躲在母親身後的囡囡突然站了出來。
小丫頭現在病好了,膽子也大了,她指著地上的老太太和姨娘,聲音清脆。
“大冬天,這老太婆讓人把我娘按在院子裡,往她身上潑井水,潑完了還讓她在風口裡站著!”
囡囡越說越氣,小臉漲得通紅。
“那個壞女人,動不動就拿納鞋底的粗針紮我孃的大腿!還讓人把我孃的衣服扒了,拿在鹽水裡泡過的藤條抽!
我稍微頂兩句嘴,她們就拿竹板夾我的手指頭,還罰我們娘倆跪在碎瓦片上,不給飯吃!”
囡囡每說一句,李文昌和那兩個女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杜嘟嘟聽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猛地轉過身,瞪著滿院子跪著的家丁下人。
“剛纔俺重孫女說的這些,你們都聽清了冇有!”杜嘟嘟怒吼。
“聽……聽清了!”幾個膽大的家丁結結巴巴地回答。
“去找冷水,找藤條,找碎瓦片!”杜嘟嘟指著地上的老太太和姨娘。
“把這些手段在這兩個惡婆娘身上,原封不動地給俺用一遍!”
家丁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動。
那可是知府的老孃和最受寵的姨太太啊!
李蔓兮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手裡的樹枝在半空中隨意一劃。
嗤!
一道淩厲的劍氣貼著地麵飛出,直接把院子裡那座兩丈高的假山劈成了兩半。
切口平滑如鏡。
“冇聽見她說話嗎?”李蔓兮慢條斯理地開口。
“誰要是不動手,或者敢留手,我就把他的魂抽出來,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下家丁們徹底炸鍋了。
比起知府的報複,永世不得超生顯然更可怕。
更何況,這老太太和姨娘平時對下人非打即罵,不少人心裡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快!去後廚提水!”
“我去拿藤條和針!”
“這有剛砸碎的假山石頭,比瓦片還鋒利!”
一群家丁丫鬟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嘩啦!
幾大桶剛從井裡打上來的冰水,兜頭澆在老太太和姨娘身上。
兩人凍得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緊接著,幾個粗壯的婆子直接扒了姨孃的外衣,手裡拿著浸過鹽水的藤條,冇頭冇臉地抽了下去。
“哎喲!疼死我了!你們這幫賤奴才,敢打我!”姨娘滿地打滾。
“打的就是你!”
一個平時冇少捱罵的婆子咬著牙,手裡的粗針狠狠紮進姨孃的大腿。
老太太也冇好到哪去,被幾個家丁按著,強行跪在碎石頭上,兩個丫鬟拿著竹板,死死夾住她的手指頭往兩邊扯。
慘叫聲、求饒聲在知府衙門裡迴盪。
李文昌跪在一旁,看著親孃和愛妾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連個屁都不敢放,隻顧著把頭埋在褲襠裡裝死。
折磨了足足半個時辰。
老太太已經翻了白眼,進氣多出氣少。
那個妖豔姨娘更是皮開肉綻,嗓子都喊啞了,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抽搐。
杜嘟嘟抬了抬手,家丁們立刻停下動作,退到一邊。
“李文昌。”杜嘟嘟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仙姑請吩咐!”李文昌連連磕頭。
“今天當著全府上下的麵,俺替季蓉做主,跟你這狗官和離!”杜嘟嘟聲音不容反駁。
“囡囡以後也不姓李了,改姓杜!叫杜玉兒!”
李文昌哪敢說半個不字:“是是是,和離,改姓!”
“還有!”
杜嘟嘟一腳踩在李文昌的肩膀上:“當年杜季蓉倒貼進你們李家的嫁妝,連本帶利,還有這些年的精神損失費,全給俺吐出來!少一個銅板,俺擰了你的腦袋!”
“給!我全給!庫房裡的銀票金條,全歸季蓉……不,全歸杜夫人!”李文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事情辦到這個份上,杜嘟嘟心裡的惡氣總算出了大半。
她轉頭看向杜季蓉:“季蓉,拿了錢,你們就換個地方過好日子去。”
杜季蓉抱著改名杜玉兒的囡囡,連連點頭。
就在這時,一直冇怎麼說話的李蔓兮扔掉手裡的樹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嘟嘟,你這事辦得不利索啊。”李蔓兮走過來,瞥了一眼地上裝死的李文昌。
“凡人這東西,最是記仇。你今天仗著拳頭大把他們收拾了,明天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能花錢雇殺手,或者動用官府的力量去對付季蓉母女。”
李蔓兮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一樣。
“依我看,斬草除根,一了百了,省得以後留禍患。”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李文昌嚇得差點當場尿血,瘋了一樣爬到李蔓兮腳邊,砰砰砰地磕頭。
“仙姑饒命啊!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報複啊!我發毒誓,我要是敢動杜夫人一根汗毛,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太太和那個姨娘也顧不上疼了,跟著在地上拚命磕頭求饒。
杜季蓉看著李文昌那副慘狀,猶豫了一下,拉了拉杜嘟嘟的袖子:“姑奶奶……算了吧。”
“他之前那麼對你,你就這麼放過他?”杜嘟嘟問
杜季蓉小聲說:“好歹夫妻一場,最少彆讓他死在我麵前。”
杜嘟嘟撓了撓頭,她知道李蔓兮說得對,凡人確實麻煩,不能總是盯著。
可杜季蓉求情了,她也不好當著孫女的麵大開殺戒。
“蔓兮,俺們可是正道修士,殺凡人1終歸不太好。”杜嘟嘟壓低聲音。
李蔓兮翻了個白眼:“那你說怎麼辦?”
杜嘟嘟皺著眉頭,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兩圈。
突然,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兩個燈籠。
“有了!俺有個絕妙的主意!”杜嘟嘟興奮地湊到李蔓兮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