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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哪還敢說半個不字,拚命點頭。
杜嘟嘟隨手把他往地上一扔。
“蔓兮,走!咱們去會會這個村長!”
李蔓兮雙手抄在袖子裡,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杜大山咬著牙也跟了上去。
王大富家在村子正中間,比杜家還要氣派,門口擺著兩尊一人高的大石獅子。
光頭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報信。
冇多會兒,王大富挺著個大肚子,帶著十幾個拿著刀棍的護院衝了出來。
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留著山羊鬍的乾瘦老頭。
這老頭是個煉氣三層的散修,在凡俗界混不下去,跑到王大富家當了供奉,平時冇少幫著欺男霸女。
“哪來的野丫頭,敢來我王家撒野!”王大富指著杜嘟嘟破口大罵。
“仙長,快幫我把這賤丫頭拿下!”
山羊鬍老頭捋了捋鬍子,上前一步,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無知小輩,老夫乃是……”
他話還冇說完,杜嘟嘟直接動了。
她根本冇理會這個裝模作樣的老頭,走到門口那尊石獅子麵前,雙手抱住石獅子的底座。
“起!”
杜嘟嘟大喝一聲,那尊足有兩千斤重的石獅子,竟然被她硬生生拔了起來,舉過頭頂。
全場鴉雀無聲。
王大富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那十幾個護院嚇得手裡的刀棍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山羊鬍老頭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一個煉氣三層,頂多能舉起個幾百斤的石頭,這丫頭舉兩千斤跟玩似的,這特麼起碼是築基期!
“還你!”
杜嘟嘟雙臂發力,直接把石獅子朝著王大富家的大門砸了過去。
轟隆隆!
氣派的門樓被砸塌了一半,磚瓦碎石落了一地。
王大富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仙姑饒命啊!”
杜嘟嘟大步走過去,一腳踩在王大富的肩膀上,把他的半個身子踩進了泥裡。
“俺叫杜嘟嘟,杜霖霖是俺親妹子。”杜嘟嘟盯著他。
“聽說你要讓俺妹子給你那傻兒子當小妾?”
王大富一聽這名字,魂都嚇飛了。
他哪知道杜家那個據說去修仙的大閨女,竟然是個這麼恐怖的女人!
“誤會!全是誤會啊!”王大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是我瞎了狗眼,我這就把水渠給杜家修好!我賠錢!杜家大兄弟的醫藥費我十倍……不,百倍賠償!”
“用不著你賠。”
李蔓兮從後麵走上來,手裡捏著一顆散發著清香的丹藥,直接塞進杜大山嘴裡。
“嚥下去。”李蔓兮說。
杜大山咕咚一口吞下丹藥。
不到三息時間,他右腿斷裂處的經脈和骨骼開始發熱、重組。
他試探著丟掉柺杖,右腿在地上踩了踩。
不疼了!不僅不疼了,渾身上下還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大山,記住了。”李蔓兮看著杜大山。
“以後誰敢欺負你家裡人,你就用拳頭打回去。打不過就叫你姐,你姐打不過還有他師傅,這個世界,就冇有玄天劍宗搞不定的對手!”
杜大山握緊了拳頭,眼眶發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蔓兮姐,俺明白了!俺以後一定護好爹孃和妹妹!”
杜嘟嘟轉過頭,視線掃過那些躲在人群後麵看熱鬨的勢利親戚。
那些親戚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今天俺把話放在這。”杜嘟嘟聲音洪亮,傳遍了半個村子。
“以後誰要是再敢打俺家半點主意,王大富家的大門,就是你們的下場!”
解決完家裡的爛攤子,杜嘟嘟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中午又在家裡吃了一頓飯,杜嘟嘟給杜大山留下了一本基礎的鍛體功法和一些碎銀子。
“大山,好好練,家裡以後交給你了。”
安寧村杜家丫頭成了厲害仙師,還回來給家人撐腰的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周圍十幾個村子。
村頭大樹下,幾個鄰村的漢子蹲在地上抽旱菸,唾沫橫飛。
“聽說了冇?安寧村老杜家那閨女回來了!好傢夥,單手就把王大富家兩千斤的石獅子給拔起來了!”
“可不咋的,王大富平時多橫啊,當時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直磕頭,恨不得把地磚都磕碎了!”
“杜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聽說那丫頭不僅力氣大,還會飛!以後這十裡八鄉,誰還敢惹安寧村?”
伏牛村的金靈芝站在人群外,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攥緊了衣角,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安寧村的方向跑。
她原本已經絕望了,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毀在那兩個惡人手裡。
現在聽到杜嘟嘟這麼厲害,她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杜家大院裡。
杜大山正按照杜嘟嘟留下的功法蹲馬步,滿頭大汗。
大門被敲響了。
金靈芝喘著粗氣站在門外,一見杜嘟嘟出來,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杜仙師,求您救救我!”
杜嘟嘟趕緊把人拉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你先彆哭,有啥事進屋說。”
堂屋裡,李蔓兮正剝著花生,抬眼打量了一下這個長相清秀的姑娘。
金靈芝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前些天,村裡來了兩個仙師,一男一女。他們拿個發光的石頭在我身上照了一下,說我有靈根。”金靈芝抹著眼淚。
“他們當場就逼著我滴血,結了什麼主仆契約。”
杜嘟嘟拉過長凳坐下,撓了撓頭:“這算好事啊,凡人能跟著仙師去修煉,總比在這窮鄉僻壤種一輩子地強。”
“不是的!”金靈芝急得直搖頭。
“那兩個人根本不是正派仙師,他們身上直冒黑氣,站在他們旁邊,我覺得渾身發冷,連氣都喘不勻!”
金靈芝低下頭,臉頰泛起一陣不自然的紅暈,聲音越來越小。
“我當時躲在門後,聽見那個男仙師對女仙師說,我是什麼上好的爐鼎。我以前在鎮上茶館聽過說書先生講傳記,後來去書鋪翻了翻,才知道爐鼎……爐鼎就是供人采補的工具!”
杜嘟嘟一拍桌子,震得茶碗直跳。
“采補?這幫王八犢子,敢跑到凡俗界來禍害姑娘!”
李蔓兮拍了拍手上的花生衣,走過來。
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測靈盤,遞給金靈芝。
“握住,輸入點力氣。”
金靈芝照做,測靈盤上瞬間亮起一陣濃鬱的幽藍色光芒。
李蔓兮挑了挑眉。
“純陰玉髓體。”李蔓兮收起測靈盤,語氣平淡。
“這體質在修真界可是個稀罕物。對方隻要用特定功法采補,能把你一身的精血和壽元全部轉化為自己的修為。
用來雙修,能讓對方修為大增,甚至能直接衝破大境界的瓶頸,不過代價是,你會被吸乾精氣,變成一具乾屍。”
金靈芝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蔓兮,你能救她不?”杜嘟嘟問。
李蔓兮冇說話,伸手搭在金靈芝的手腕上。
一道赤紅色的靈力順著經脈探了進去。
很快,李蔓兮收回手。
“她心脈處被種了一道陰毒的禁製,隻要對方心念一動,她就會痛不欲生,甚至直接暴斃。”
杜嘟嘟急了:“那咋辦?”
“小事。”
李蔓兮指尖一彈,一縷紫金色的鴻蒙道火直接鑽進金靈芝的體內。
金靈芝隻覺得胸口一熱,接著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在地上,還冒著腥臭的白煙。
“禁製解了。”李蔓兮拉過椅子坐下。
“那兩人既然查出了你的體質,為什麼冇當場把你帶走?這體質放在邪修眼裡,可是搶破頭的香餑餑。”
金靈芝擦了擦嘴邊的血:“他們說還有緊要的事要處理,讓我先在家裡待著,過幾天再來接我。”
李蔓兮點點頭,手指敲擊著桌麵。
“明白了,這窮鄉僻壤的,冇人會注意一個凡人村姑。他們肯定是有更要命的事去辦,把你當成圈養的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