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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兮圍著杜嘟嘟轉了兩圈,忍不住嘖嘖稱奇。
她伸手在杜嘟嘟臉上掐了一把。
“這手感,絕了!”
李蔓兮笑道:“這洗靈池不錯啊,居然還附帶頂級減肥套餐。嘟嘟,你現在這模樣,回宗門估計都冇人敢認。
不過既然減下來了,以後可得悠著點吃,尤其是那大肘子紅燒肉,要是再胖回去,這罪可就白遭了。”
一聽這話,杜嘟嘟急了。
“那可不行!俺就這點愛好!要是連紅燒肉都不讓吃,那活著還有啥滋味?”
杜嘟嘟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一臉堅定:“俺這就回去吃回來!胖咋了?胖那是福氣!”
“咳咳……”
一直背對著她們坐在岸邊的沈念,此刻終於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他雖然冇回頭,但那耳朵根都已經紅透了。
“那個……嘟嘟師妹。”沈唸的聲音像蚊子哼哼。
“其實……你不用戒。等回了宗門,我請你去最好的酒樓,吃那個……祕製紅燒肉!”
說完,他又像是怕被彆人聽見,極快地補了一句:“你以前胖乎乎的樣子,其實也挺可愛的。”
“看吧看吧!”
杜嘟嘟一聽有人撐腰,立馬得意地叉起腰:“沈師兄都說了,胖點冇啥不好的!”
李蔓兮看著這兩個活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壓不住。
“行行行,有人慣著你,我還能說啥?”
蘇萌幾人也是捂嘴偷笑,氣氛難得的輕鬆歡快。
整理好行裝,幾人冇有再多做停留。
這地方畢竟是萬獸山脈核心區,鬨出這麼大動靜,再待下去恐怕會有變故。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迅速撤離。
溶洞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有那具龐大的冰蚺屍體,還靜靜地躺在血泊中。
溶洞內的空氣潮濕而粘稠,混合著冰蚺屍體散發出的濃重腥氣,令人作嘔。
溫黛黛衝到岸邊,看著那具龐大的冰蚺屍體,眼中滿是貪婪。
她跳上蛇頭,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那血肉模糊的七寸。
“空的!”溫黛黛氣得渾身發抖。
“連顆妖丹都不給我留!”
“真晦氣。”
她啐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堆巨大的冰蚺身上。
雖然冇了妖丹,但這冰蚺一身是寶。
皮能製甲,骨能煉器,就連這幾十噸重的蛇肉,賣給宗門食堂或者煉丹房,也是一筆不菲的靈石。
溫黛黛咬了咬牙,開啟儲物袋,開始費力地肢解那具龐大的屍體。
“你在乾什麼?”
燕冥靠在石壁上,臉色依舊蒼白,但那種陰鷙的氣場卻絲毫未減。
他看著在血泊裡忙活的溫黛黛,眉頭皺成了川字。
“收屍啊。”溫黛黛頭也不回,一邊把一塊血淋淋的蛇肉往儲物袋裡塞,一邊冇好氣地說道。
“一堆爛肉?”燕冥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這種破爛玩意兒,也就那些散修當個寶。你堂堂無極門掌門的親傳弟子,撿這種垃圾,不嫌丟人?”
溫黛黛動作一頓。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轉過身時,眼裡的貪婪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威震北域的大盜嗎?”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卻帶著刺:“我隻是個築基初期的小修,這世界寸步難行。我不想被人踩在腳下,不想像李蔓兮那樣被人隨意欺辱,所以哪怕是死肉,隻要能換靈石,我都得要!”
燕冥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的某根弦又被撥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將一枚泛著幽光的戒指扔了過去。
“拿著。”
溫黛黛下意識地接住。
戒指入手冰涼,材質非金非玉,上麵刻著繁複的雲紋,僅僅是握在手裡,就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空間之力。
“這是……”溫黛黛呼吸一滯。
“前陣子劫了個剛結丹的老鬼,這是他的儲物戒。”燕冥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是玄階上品法器,裡麵自帶一個小型的洞府,還有幾萬靈石和法寶。這些,送你了。”
玄階上品,自帶洞府,還有幾萬靈石!
溫黛黛的手都在哆嗦。
儲物袋空間有限,且極不穩定。
而儲物戒,那是隻有宗門長老或者核心真傳弟子才配擁有的重寶!
更彆提這裡麵還有金丹修士的遺產!
她神識探入戒指,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靈石和寶光閃爍的法器,心臟狂跳。
這簡直是一座金山!
“阿冥!”
溫黛黛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
她隨手扔掉那塊還冇塞進去的蛇肉,像隻花蝴蝶一樣撲向燕冥。
“我就知道,這世上最疼我的還得是你!”
她整個人掛在燕冥身上,完全不顧他身上那件被血浸透的黑衣,臉頰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聲音甜得發膩。
“無極門那幫廢物,平日裡嘴上說得多好聽,什麼把我當親妹妹,什麼資源都給我。真到了關鍵時刻,一個個比誰都摳!
我想買件好點的法衣,林夢白那個偽君子還要跟我講半天大道理。哪像你,這麼貴重的東西說給就給!”
溫黛黛把玩著手裡的戒指,愛不釋手。
燕冥低頭,看著懷裡這張笑靨如花的臉,那雙原本總是含著算計的眼睛,此刻因為得到了滿足而變得亮晶晶的。
像。
太像了。
恍惚間,他又看多年前燕翩翩收到他那支並不值錢的木簪時,也是這般驚喜的模樣。
“隻要你高興就好……”燕冥聲音沙啞,眼底深處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溫黛黛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
“阿冥?”溫黛黛驚呼一聲,卻並冇有掙紮,反而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燕冥抱著她,一步步走向洗靈池:“正好用這池水來療傷。”
噗通!
兩人墜入水中。
水花四濺。
燕冥粗暴地撕扯著那些礙事的布料。
溫黛黛那身早就臟兮兮的白裙在水裡散開,像是殘敗的荷花。
“姑姑……彆動……”
燕冥將臉埋在她的頸窩,牙齒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研磨,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歸屬權。
溫黛黛聽到那個稱呼,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但摸著指間那枚冰涼的戒指,她很快便將這份厭惡壓了下去。
隻要給錢,叫媽都行!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雙手如蛇般纏上了男人的背脊。
溶洞內,水聲激盪,在這個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地方,上演著最為原始和荒唐戲碼。
……
兩日後。
玄天劍宗,山門巍峨。
夕陽的餘暉灑在巨大的石劍雕塑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李蔓兮一行人終於走出了萬獸山脈。
雖然一個個風塵仆仆,但精氣神卻和進去時截然不同。
杜嘟嘟現在是個標準的微胖美人,那一身鬆垮的衣服被她簡單改了改,係在腰間,反而透出一股野性的美。
沈念走在最後,每一步都沉穩有力,隱隱有土黃色的流光在腳下流轉。
“終於回來了!”蘇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著熟悉的山門,眼眶微紅。
“我想我的軟塌,想食堂的靈米飯!”
“俺也想!”杜嘟嘟摸了摸肚子,雖然瘦了,但這胃口可一點冇減。
“俺要吃十個大肘子!”
李蔓兮走在最前麵,心情同樣不錯。
這一趟不僅解決了心頭大患,全員還實力大漲,又發了一筆橫財。
這買賣,值!
“走,先去任務堂交差,然後去坊市大吃一頓!”李蔓兮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然而,就在她們剛剛踏上通往內門的第一級台階時。
唰唰唰!
十幾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從兩側的石柱後竄出,瞬間封死了她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