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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南!你特麼還是人嗎?”趙鐵柱紅著眼吼了出來。
“那是劉三啊!”另一個弟子也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
林江南慢條斯理地拍掉肩膀上的一塊碎骨,臉上冇有半點愧疚,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能為我死,是他的榮幸。”
他環視四周,目光陰鷙:“怎麼?你們也想造反?”
“去你媽的榮幸!”趙鐵柱撿起重劍,卻不是對準李蔓兮,而是調轉劍鋒指向了林江南。
“老子不乾了!這特麼是把我們當豬宰!”
“反了!反了!”
剩下的幾十名弟子瞬間炸了鍋。
原本的鐵桶陣瞬間分崩離析,有人轉身就跑,有人紅著眼衝向林江南,還有人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很好!”
林江南怒極反笑,從懷裡掏出一張泛著血色的符籙。
“既然你們都不想活,那就都給我留下!”
他猛地捏碎符籙。
嗡!
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瞬間籠罩全場。
那些剛衝出幾步的弟子,突然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個個軟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胸口哀嚎。
“這是……噬心符!”沈念大驚失色。
“他在你們的飲食裡下過引子!”
趙鐵柱捂著心臟,疼得滿地打滾,嘴裡噴出血沫:“林江南……你……你好毒……”
“毒?”林江南踩著趙鐵柱的腦袋,臉上滿是癲狂。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們這種下等人,也就是這點利用價值了!”
局勢瞬間逆轉。
除了李蔓兮幾人,剩下的弟子全部失去了戰鬥力,成了待宰的羔羊。
“現在,輪到你們了。”
林江南轉過身,看向李蔓兮。
他雖然隻有一個人,但他手裡還有底牌,而李蔓兮這邊,早已是強弩之末。
“蔓兮,快走!”杜嘟嘟拖著重劍擋在前麵,她的岩石鎧甲早就碎完了,身上全是血口子。
“往哪走?”
林江南獰笑一聲,手中長劍一抖,劍身竟然分化出數十道劍影。
“千影殺!”
這一招是玄天劍宗的高階劍法,以林江南築基後期的修為施展出來,威力驚人。
噗噗噗!
杜嘟嘟根本擋不住這麼密集的攻擊,身上瞬間爆出幾團血花,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嘟嘟!”
李蔓兮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卻覺得雙腿像是灌了鉛。
體內的鴻蒙道火在剛纔那一拳之後,已經徹底沉寂下去。
過度的透支,讓她的全身像刀割一樣疼。
“你也給我躺下吧!”
林江南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李蔓兮麵前,一腳踹在她的腹部。
砰!
李蔓兮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泥漿裡。
還冇等她爬起來,幾道特製的縛靈索就像毒蛇一樣纏了上來,將她的手腳死死捆住。
沈念、慕晴等人也被林江南用同樣的手段一一放倒。
在這絕對的實力和底牌麵前,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
硝煙散去。
沼澤地裡重新恢複了死寂,隻有傷者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林江南走到李蔓兮麵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剛纔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要給我佈局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我腳下?”
李蔓兮的嘴角還在流血,但她的眼神依然亮得嚇人。
“呸!”
一口血沫子直接吐在了林江南的臉上。
“手段下作,贏得也不光彩!”
林江南抹了一把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李蔓兮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空曠的沼澤地,李蔓兮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光彩?”林江南仰天大笑。
“成王敗寇,隻要你們都死在這兒,誰知道我用了什麼手段?”
他蹲下身,用劍脊拍打著李蔓兮的臉頰,聲音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我妹妹月溪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天天哭著喊著要報仇。我想了想,最好的禮物就是你。”
“聽說過人彘嗎?”林江南眼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
“把你這雙手砍了,雙腳剁了,眼睛挖出來,舌頭割掉,然後扔進大甕裡養著。我想,月溪一定會喜歡這個玩具的。”
“畜生,你敢!”
杜嘟嘟想要衝過來,卻被七八個人按在地上,隻能發出憤怒的嘶吼。
周圍還冇斷氣的趙鐵柱等人聽到這話,嚇得連呻吟都忘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骨頭縫裡鑽出來。
這林江南,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李蔓兮心裡一沉,但麵上卻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林江南,你也就這點出息了。除了拿女人撒氣,你還會什麼?”
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子,靠在一塊石頭上,眼神輕蔑地看著他。
“你這種人,活著也是個笑話。在宗門裡靠著你那當堂主的叔叔作威作福,出了宗門被夜無殤像訓狗一樣搶了妖丹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贏了我這個剛築基的女修,你倒是覺得自己挺威風?”
被戳中痛處,林江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你怎麼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李蔓兮冷笑。
“我就是替你那叔叔林冬感到不值,費儘心機培養出你這麼個廢物,除了會搞內鬥,會殘害同門,還會乾什麼?”
林江南被激怒了,猛地站起身:“外門那些廢物,本來就是我們的墊腳石!我剋扣他們的月俸,那是看得起他們!
我讓夏柳去做禁臠,那是給她機會!至於嚴鬆那個老頑固,敢擋我的路,我叔叔把他廢了那是他活該!”
“這萬獸山脈裡的死人,有一半都是我林家安排的!隻要能拿到第一,隻要能進主峰,死幾個人算什麼?
就算是把這幾百同門都殺光了,又能怎麼樣?我叔叔是護法堂堂主,在這玄天劍宗,我林家就是天!”
這一番話,吼得震天響。
趙鐵柱和那些還冇死的弟子,聽得心如死灰。
原來在林江南眼裡,他們真的連草芥都不如。
李蔓兮靜靜地聽著,看著林江南那副癲狂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林師兄好大的威風,在內門隻手遮天,殺同門如殺雞,連劉三那種忠狗都能隨手犧牲。你這麼做,就不怕宗門鐵律?不怕宗主怪罪?”
“宗門鐵律?宗主怪罪?”林江南仰天狂笑。
“宗主日理萬機,哪有空管這種小事?再說了,我叔叔是護法堂堂主!執法堂、後勤處、任務堂,哪個不是我林家的人脈?”
他越說越興奮:“李蔓兮,你以為你把那些破事抖出來有人信?那些女弟子被我玩了又怎麼樣?那些資源被我搶了又怎麼樣?
林江南拍了拍李蔓兮的臉,眼神癲狂:“在這個玄天劍宗,哪怕是黑的,我林家也能給它說成白的!你,也不例外!”
李蔓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說得好!真希望能讓全宗門的人,都聽聽你這番豪言壯語。”
林江南一愣,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李蔓兮的胸口處,亮起了一抹微弱的幽光。
不是火光。
而是一塊藏在她護心鏡後的,留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