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哥，我……”夜初寧看向葉雲錦，眼中滿是迷茫和無措。
冰夷閉上了眼睛:越來越會裝了。
“別急，慢慢想，會想起來的。”葉雲錦看著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嗯。”夜初寧點頭。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裏？”鮫人幻影看著兩人，突然出聲道。
“……”
兩人聞言頓時看向他。
“咳，那什麼，你們想聊回去再聊行不？”鮫人幻影看著兩人，“先聊正事。”
葉雲錦&夜初寧：“……”
抱歉，還真忘了。
“咳，那個，你繼續。”葉雲錦看著鮫人幻影，有些尷尬的說。
鮫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揮，周圍的景象就開始扭曲了。
下一刻，夜初寧和葉雲錦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金色的沙灘上，不遠處是碧藍的大海，海麵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泡泡，每一個泡泡裏麵都有一幅畫麵。
“這裏是？”夜初寧看著周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裏是我的精神識海。”鮫人幻影看著兩人，“也是虛妄海的核心。”
“也就是說，這裏不是無盡長廊？”
“無盡長廊？那是靈族的墓地，你們去那幹嘛？”鮫人低眉思忖，好一會纔想起來。
“靈族墓地？不是歷練之地嘛？”夜初寧有些傻眼。
“嗬，歷練之地？”鮫人冷笑一聲，“誰這麼缺德告訴你們的？”
夜初寧&葉雲錦：“……”
好像所有人都預設越不可思議的地方，越是修士最佳的歷練之地。
“那魂隕之地呢？”
“巫族曾經的領地。”
“……”
夜初寧隻能安慰自己沒事，瑤光海域曾經不也是墓地嗎？
還是神的墓地。
葉雲錦看著鮫人，有些無奈的說:“你帶我們來這裏幹嘛？”
“因為你。”鮫人看著夜初寧道，“你的血脈的確是王族血脈，但是你的靈魂卻不完整。”
果然被看出來了。
夜初寧並沒有太大的震驚，而是感嘆鮫人不愧是最接近神靈的種族。
“按理來說，鮫人一族永遠不會出現靈魂缺失的情況。”
鮫人看著夜初寧，眉頭緊皺，“因為鮫人的靈魂是由海洋賦予的，隻要海洋不枯竭，鮫人的靈魂是不滅的。但你，你的靈魂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一分為二。”
“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嘛？”夜初寧聞言心中一動，急忙問道。
“不知道。”
鮫人幻影搖頭，“我雖然是鮫人族的王，但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那你的意思是？”夜初寧看著鮫人幻影，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你靈魂的缺失應該和神界有關。”
“神界？”夜初寧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能感覺到你靈魂上殘留的神力。”鮫人幻影看著夜初寧，“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是神力。”
夜初寧聞言頓時沉默了。
神界，又是神界。
他怎麼覺得自己跟神界的牽扯有點深啊。
“你能送我們去神界嘛？”夜初寧看著鮫人幻影，突然問道。
“不能。”鮫人幻影搖頭，“天梯已經不存在了，更何況人是不可能到達神界的。”
隻會被神界的氣息壓迫，最後爆體而亡。
別說人了，就連體魄最強悍的魔族都不會輕易去神的領地。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可以。”鮫人幻影看著夜初寧，意味深長的說，“畢竟，你的靈魂曾經在神界待過。”
“……”
夜初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察覺到了葉雲錦的目光。
偏偏還沒辦法否認，畢竟他的靈魂還真去過神界。
“所以，你有辦法解決初寧的靈魂問題嗎？還是你隻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裏。”葉雲錦看著鮫人幻影，有些無奈的問。
“咳，這不是聊著聊著就忘了嘛。”鮫人幻影聞言頓時有些尷尬。
葉雲錦&夜初寧：“……”
所以，你到底想幹嘛？
“你們跟我來。”鮫人幻影大手一揮，兩人麵前頓時出現了一條由海水鋪成的道路，“沿著這條路走，你們就能離開虛妄海了。”
“這條路的盡頭是？”
“真正的無盡長廊。”
無盡長廊本來就是靈族的墓地，而靈族不同於其他種族，而是由萬物生靈幻化而成。
因此，他們的墓地也不同尋常。
靈族墓地一共分為三層，最外麵的一層是幻境，也就是兩人之前所在的地方，中間一層是靈海，也就是鮫人幻影所在的地方，最裏麵一層纔是真正的無盡長廊。
“真正的無盡長廊有什麼？”夜初寧有些好奇的問。
“靈族的傳承和……神格。”
“神格？”夜初寧一愣，“你是說，真正的無盡長廊有神格？”
“沒錯。”鮫人幻影點頭，“不過，能不能拿到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拿了也沒用吧。”夜初寧看的很開，“現在壓根不允許成神了，尤其是人族。”
背叛過神的人，怎麼可能妄想再次得到神的垂憐。
鮫人幻影微微一笑:“很有自知之明啊。”
“你怎麼知道？”葉雲錦看著鮫人幻影，有些疑惑的問。
“這件事，也隻有人族不知道。”
神格的訊息基本上都知道，但沒誰會去打祂的主意。
各族有各族的驕傲，雖然尊敬神族，卻並不會覺得自己比祂低人一等。
葉雲錦&夜初寧:“……”
他們是不是要說一句“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別灰心，你或許可以。’久違的聲音響起。
【你能不能別突然說話，會嚇死人的！】夜初寧在心裏回應祂。
‘……’守界者無語凝噎了好大一會，選擇繼續說，‘你現在也不算是純種人類了，有希望繼承神格。’
【謝謝了，但大可不必提醒我，自己是非人類。】
而且他對神格，沒有妄想，對成神也沒有渴望。
‘……’
夜初寧看著眼前的鮫人幻影，糾結半天，斟酌開口:“你們的……王，現在在哪？”
“被一個人族拐跑了，欺騙了感情，從此沒有了音訊。”
‘我就說被騙了感情吧！’守界者的聲音難得有了波動。
夜初寧:“……”
騙歸騙，但你激動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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