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清……”夜初寧仔細分辨著那若隱若現的歌聲，“好像是是個女人的聲音，她在唱什麼？”
但又有點其他韻味。
葉雲錦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古語。”葉雲錦沉聲說，“她在說，歡迎來到虛妄海，她的故鄉。”
“故鄉？”夜初寧一愣，“可這裏不是鮫人族在人族的領地嗎？”
等會，他是不是泄露了什麼秘密？
“雲錦哥，你竟能聽得懂古語！”
葉雲錦一頓，竟不知如何解釋。
“雲錦哥，你不會也是鮫人族吧？”夜初寧湊到葉雲錦麵前，一臉好奇的問。
葉雲錦:“……”
他不是，他沒有，別亂說！
“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見過，所以有所瞭解。”葉雲錦連忙轉移話題。
“……”
這種理由，總覺得似曾相識啊！
“雲錦哥，你有沒有覺得，這理由好敷衍啊？”夜初寧眨了眨眼，說。
葉雲錦:“……”
他不是，他沒有，別亂說！
……這話他剛剛是不是說過？
看著夜初寧那一臉“你就是覺得我好騙”的表情，葉雲錦突然有些心累。
“我……”
“算了，我不問就是。”見葉雲錦麵露為難，夜初寧聳了聳肩，“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等雲錦哥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葉雲錦看著夜初寧，許久才開口：“初寧，我……”
“噓——”夜初寧突然伸手捂住葉雲錦的嘴，“歌聲停了。”
葉雲錦一愣，隨即仔細聽去，果然發現那若隱若現的歌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奇怪，怎麼會突然停了？”夜初寧皺眉，“難道是發現我們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葉雲錦點頭，“鮫人族雖然不在這裏了，但幻術依舊存在，所以這裏可能還殘留著他們的意識。”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夜初寧看著葉雲錦，“是繼續前進還是……”
夜初寧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雲錦哥，小心！”
說著，夜初寧猛地伸手將葉雲錦拉到一旁。
“砰——”
一聲巨響，兩人剛剛所在的位置突然炸開，碎石飛濺。
葉雲錦看著地上被炸出來的坑，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最討厭偷襲的了！無論是什麼生物！
“雲錦哥，你沒事吧？”夜初寧看著葉雲錦，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葉雲錦搖頭，隨即看向不遠處，“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裏。”
話音一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人族，你的警惕性很高。”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身影緩緩從暗處浮現。
那是一個男人，他有著一頭深藍色的長發，麵容妖艷，眼角處有一抹淡淡的金色。
他的上半身是人，腰部以下卻是魚尾巴，上麵覆蓋著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幻影？”夜初寧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鮫人全身上下都呈現一種透明，顯然不是真身。
“不錯嘛，竟然能看出我是幻影。”那鮫人幻影看著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你不是普通的人族。”
“我們是不是普通人族尚且不重要。”葉雲錦看著那鮫人幻影，冷聲，“但是，你也不是普通的鮫人族吧？”
“哦？你看出什麼了？”那鮫人幻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興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這片虛妄海的主人吧？”葉雲錦看著鮫人幻影，語氣肯定，“或者說是，曾經的鮫人王族，如今的虛妄海意識。”
鮫人幻影在聽到“鮫人王族”四個字時，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很聰明，但不全對哦。”
“那就當是我想錯了吧。”葉雲錦也不爭辯。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在古籍上看見過。”葉雲錦麵色不變的說。
夜初寧:“……”
又是古籍？等回去了他一定要去葉家的藏書閣看看！
“那你知道滄瀾嗎？”夜初寧想到差點弄死自己的鮫人將軍就氣不打一處來。
“……滄瀾？”
那鮫人幻影在聽到“滄瀾”二字時臉色猛地一變，隨即看向夜初寧和葉雲錦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淩厲和殺意。
“你們知道滄瀾？他在哪？你們把他怎麼了？”
看著突然變得有些激動的鮫人幻影，夜初寧和葉雲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夜初寧是沒想到這個鮫人真的認識滄瀾。而葉雲錦則是對夜初寧見過鮫人而感到不可思議。
“算了，他現在愛在哪在哪，與我無關。”
夜初寧聞言頓時無語了。
“嗬，你們這眼神嘛，我看出來了，是被我迷住了嘛？”那鮫人幻影看著兩人，突然笑了，“我乃鮫人族第一美人，迷倒你也是正常。”
葉雲錦&夜初寧：“……”
他們剛剛是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嘛？怎麼突然就開始自戀上了？
“從剛剛開始，我就覺得你不對勁。”鮫人飄到夜初寧麵前，虛幻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認真的說，“你體內竟然有我鮫人族的血脈。”
而且還是王族血脈。
“什麼？！”夜初寧聞言臉色猛地一變，“這怎麼可能？”
別誤會，他不是震驚於自己有鮫人血脈，而是震驚眼前這個幻影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血脈。
“沒什麼不可能的。”那鮫人幻影看著夜初寧，“你母親是誰？”
“我母親？”夜初寧一愣，“我母親是人族。”
除非薑綰的雙親有一方也不是人。
但這是不可能的。
從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薑綰時，他就特意去弈星樓查詢過薑綰的資訊。
薑綰的雙親都是人族，而且甚至連家族血脈都沒有繼承。
“不可能。”鮫人幻影搖頭，“你體內的鮫人血脈非常純正，甚至超過了我，隻有鮫人王族和純血鮫人才能誕下這種血脈，你的母親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人族。”
“我……”夜初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說他的鮫人血脈是有人特意塞給他的吧？甚至還等級還超過了他原有的血脈。
“……”
越來越好奇他另一個血脈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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