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玉聖宗仙師?”
“果然是玉樹臨風,仙風道骨,俊秀挺拔,英姿勃發。”
宋致用鬚髮皆白,看到沈念之後,也是連連稱讚道。
“老人家你看人真準。”
沈念之矜持的電點頭,冇有半點的客氣。
韓鐘麵皮抽搐了一下,這位還真的是毫不客氣,半點都不臉紅,這臉皮的厚度,怕是法器都穿不透。
“既然人齊了,那就走吧。”
宋致用接著說道。
“不急。”
沈念之擺擺手,製止了宋致用等人。
宋致用愣了一下,他之前隻覺得這玉聖宗小仙師臉皮夠厚,倒是冇怎麼往心裡麵去,這又不讓走,是怎麼回事?
“多拖一會兒,就多一分的危險。”
“我們走。”
嬌俏少女柳青青忍不住不爽道。
“你們之前說,那個魔修屎山的,被你們以師門赤焰符打傷遁逃了是吧?”
沈念之看向韓鐘。
“對,那是一階上品符篆,可惜讓那史行山跑掉了,不過他也後了不輕的傷。”
韓鐘有些遺憾道,他有些不解,沈念之重新提起這個,到底是為什麼?
“老人家,外麵那幾個都是你的家人?”
沈念之轉而問宋致用。
“正是,我兒孫如今都不在身邊,唯有他們幾個,是跟隨我多年,早就是家人一般。”
“小仙師,有什麼問題嗎?”
宋致用人老成精,連忙問道。
“你們護著老人家。”
沈念之隨口吩咐道,也不管韓鐘和柳青青的反應,徑直走到其中一個身材高瘦的老者麵前。
“你以為你偽裝的很好?”
“冇用的,你就像是那雞立鶴群,如此的出眾,我一眼就看出你不對勁。”
沈念之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冇想到我偽裝的這麼好,冇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
這高瘦老者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相貌變幻,居然是個神情陰鷙的中年男子,一雙泛著血色的目光,帶著殘忍嗜血之色。
“史行山!”
韓鐘麵色大變,一眼就認出來這神情陰鷙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被自己赤焰符所傷的那魔修。
他冇想到,對方被赤焰符所傷之後,居然是冇有找地方療傷,反而是潛藏在身邊,等待時機。
“本以為玉聖宗來的會是厲害角色,至少也是練氣後期,到時候我就得想辦法,吞了寶物之後趕緊跑路了。”
“冇想到,來的居然是個練氣境四重的廢物。”
“嘿嘿嘿···我還冇試過,讓我的招魂幡,收納一個大宗門弟子的魂魄呢。”
史行山說著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師妹,你護著宋相先走。”
韓鐘反應過來之後,果斷吩咐道,他其實有些奇怪,沈念之是怎麼看出史行山的偽裝,但是,現在也顧不得去詢問了。
史行山說著,伸手取出一杆黑色的旗子,隨著他的真氣激發,數十道黑煙繚繞,上麵隱隱可見一些驚懼、憤怒、傷心等種種情緒的麵孔。
“小心,那是一階中品法器招魂幡,快接近一階上品了。”
韓鐘連忙高聲提醒道,就要上前來幫忙。
沈念之已經是操控著青焰劍,從背後飛起,聽到韓鐘的提醒之後,他眨眨眼。
緊接著就是一道火龍咆哮,飛騰而出。
刹那之間,隻見到招魂幡上繚繞的黑煙,一下子就被燒得“吱吱”亂叫。
“這什麼法術?”
史行山呆了一下,他這招魂幡上的黑煙,是由無數冤魂組成,不止是擾亂人心,奪人氣血本身依附於招魂幡上,更是不死不滅。
沈念之伸手握劍,一劍斬了過去。
哢嚓!
招魂幡直接被斬成了數截。
“一階上品法器···”
史行山顧不得心疼自己的招魂幡被毀,轉身就想要逃。
嗤!
一根土石凝聚而成的地刺,自他尾椎骨之下穿刺了上去,地刺尖自他嘴巴裡麵凸了出來。
史行山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嘖,這運氣。”
沈念之對於史行山的死狀,一時間也是有些難評。
他根本冇有瞄準位置,而是想要擋住他逃跑。
結果,嘿,就這麼巧了,不偏不倚從菊花穿了進去。
“死了?”
韓鐘趕到沈念之身邊,都來不及出手,就見到沈念之出手兩個法術,又順手一劍,毀了招魂幡的同時,還殺了史行山。
他也是有些懵了,這是練氣境四重的實力?不是,這是史行山?不會是偽裝的吧?
柳青青本是護著宋致用後退,此刻也是茫然的張開了嘴巴,想說什麼,但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身為魔修,弱了點。”
沈念之說道,毫不客氣的來到史行山站立不動的屍體麵前,搜尋了一番,掏出了個儲物袋。
他早就瞧見,這個魔修拿出招魂幡的動作,有些不對勁,果然,練氣境六重,居然是有儲物袋。
人不可貌相啊。
沈念之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這算不算開門紅?
“是史行山冇錯。”
韓鐘已經確認了,眼前這死得老慘的人,正是之前被他的赤焰符炸傷的人。
也因此,他轉頭看向沈念之的眼神,顯得越發的奇怪了起來。
沈念之真是練氣境四重嗎?
還是史行山這個練氣境六重的魔修,太拉胯了點。
韓鐘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選哪個。
“不好意思,老人家,弄臟了你家的地。”
沈念之已經是來到宋致用麵前,有些不好意思道。
“無妨。”
“小仙師風采過人,日後必定能夠成。”
宋致用笑著說道。
“既然魔修已死,我們還是上路吧!”
沈念之繼續說道,臉上帶著笑容,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你殺了史行山?”
柳青青這個時候才緩過神來,猶自有些不相信。
“區區魔修,手到擒來。”
沈念之揹著手道,青焰劍又背在了後背。
可惜,他境界不到紫府境,冇有辦法把法器收進體內。
“走吧。”
宋致用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嚇人。
一行十幾個人,分了兩輛馬車。
韓鐘和柳青青跟宋致用一輛。
沈念之獨享一輛馬車,其他宋致用家的下人,則是起碼而行。
他直接開啟了史行山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