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雷鵬鳥蛋,順帶收響雷果,這算是兩個任務了,而且距離我家不遠。”
沈念之找到其中一個任務,正是外門弟子能夠接的,就順手接下來。
雷鵬鳥並非是冇有靈智的妖獸,而更接近靈獸,托庇於玉聖宗門下,每年都要為玉聖宗,提供一定數量的鳥蛋。
響雷果則是雷鵬鳥的伴生靈植所結的果實,是煉製二階丹藥,和描繪二階符篆的重要材料。
“獵殺邪修呂健,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大宋封城和周邊活動,那豈不是在我家?”
“呂健修為是練氣境六重。”
沈念之目光閃動了一下。
接下,一定要接下。
緊接著,他又尋了六個順路,或者是在大宋皇朝境內的任務,多是采摘靈藥,或者是獵殺妖獸,其中甚至是還有一個,護送某位大宋退休宰相,重回大宋京都封城的任務。
沈念之接完任務之後,就徑直離開宗門去了。
這次,身為外門弟子,不必登記纔能夠進出了。
···
“他接任務走了?”
紀師姐看向了郭岡。
“對,而且他接了擊殺呂健的任務。”
郭岡連忙稟告道,居然是把神念之所接任務,都打探了個清楚。
“嗬,練氣境四重和練氣境六重,雖都是練氣中期,但是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可是巨大。”
“看來是為了自己父母的安全,也算是有孝心了。”
紀師姐嗬嗬了一聲。
郭岡躬身站著。
“你跟在後麵,具體如何做,你自己看著辦。”
“但是,記住了,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
紀師姐收斂起笑容,冷冷道。
“是。”
郭岡心神凜然,卻是不敢有任何的違抗。
“隻要這小子死了,我再在李師妹麵前,裝作無意之中提起一嘴。”
紀師姐心中暗自思忖道。
她如今卡在築基境九重,不得寸進,想要晉升為紫府境,就需要破元丹,但是,以她在宗門內的地位和貢獻,幾乎不可能得到破元丹。
但是,如果能夠跟李池瑤扯上關係,那自然是冇問題了。
三年前,正是紀師姐為沈念之測的靈根,也是她建議,把沈念之扔雜役峰,任他自生自滅。
也因此,三年後,當紀師姐見到沈念之的時候,也是有些吃驚,繼而就是大喜。
以她想來,沈念之必然是打著李池瑤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所以纔能夠活的如此的滋潤。
想來李池瑤也會很煩這個廢物弟子,但是,礙於情麵,又不好親自出手打殺了。
紀師姐就隻好勉為其難的代勞了。
···
“既然沈師弟的目的地是大宋皇朝的封城,那我就去那裡等著好了。”
郭岡離開了紀師姐那裡之後,並未去尾隨沈念之,而是打算直接到封城那邊,就等在沈念之家附近,等待他自投羅網。
當然,能不親自出手解決問題最好。
···
沈念之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離開玉聖宗之後,就直接拿出了青焰劍,催動著青焰劍,直接飛天而起。
“爽!”
沈念之穿梭於雲中,臉上露出了痛快之色。
這才叫做修仙。
以前三年在雜役峰,那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沈念之駕馭法器飛行趕路,不出五日,就已經是到了任務目標附近了,他在距離百多裡遠的地方落下,然後身上的氣息,又壓製到了練氣境四重,而且還略顯虛浮。
這讓人一看,就知道沈念之是初入練氣境四重不久,根基不夠穩固。
沈念之很快來到了鳳翔城。
大宋前宰相宋致用,告老還鄉之後,就住在這裡,開了個書院,教書育人。
如今,則是被大宋皇帝重新啟用,但是,這位宋致用以前的一些政敵,明顯是不想讓他重返朝堂,所以花費重寶,請了邪修和魔修,前來殺了他。
沈念之這一次,就是要護送宋致用去封城,正好也是順路回家。
致用書院門口。
“不是說好,玉聖宗來人今天到的嗎?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一襲紅衣,相貌嬌俏的女子,輕咬著嘴唇,臉上帶著不滿之色。
“師妹稍安勿躁,玉聖宗既然答應了來人,想來是不會食言,我們耐心多等兩天就行了。”
邊上,一個相貌忠厚的男子,沉聲勸說道。
沈念之自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了。
他也感應到兩個人的修為,相貌忠厚男子是練氣境五重,而那嬌俏少女乃是練氣境四重。
這兩個人,應當是這鳳翔城的散修,也是他們第一時間,聯手擊退了襲殺宋致用的魔修,之後上報給玉聖宗。
沈念之接了任務之後,玉聖宗自然是會第一時間,把訊息傳遞迴來。
“兩位有禮了。”
沈念之來到忠厚男子和嬌俏少女麵前,笑嗬嗬的打了聲招呼。
嬌俏少女看到沈念之的瞬間,雙眼也是忍不住一亮,眼前這青年,一襲玄衣,揹負長劍,麵如冠玉,極是英俊,風姿氣度過人。
“你是玉聖宗弟子?是接了護送宋相的任務?”
忠厚男子看著沈念之,顯得有些遲疑的問道。
主要是在他的感應之中,沈念之的修為,不過是練氣境四重罷了,而且氣息虛浮,顯然是剛晉升不久。
他報上去的時候,明明已經稟明瞭,出手的魔修,乃是練氣境六重,最好是能有個練氣境後期前來。
怎麼來的是個境界比自己還低的外門弟子?
“你是玉聖宗的?怎麼修為比我還得?”
嬌俏少女這才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是有些羞惱。
“玉聖宗外門弟子沈念之。”
“的確是我接了護送任務。”
沈念之淡然說道。
“玉聖宗怎麼派了個這麼弱的過來?”
嬌俏少女嘟著嘴氣道。
“我是韓鐘,這是我師妹柳青青。”
“沈道友,我們這一次要麵對的魔修,是練氣境六重的史行山,是不是還有貴宗門的道友還冇到?”
忠厚男子韓忠先自我介紹道,接著語氣裡麵帶著遲疑的詢問著。
“冇有,就我一個人。”
沈念之語氣平靜,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柳青青說自己弱了。
這一下,哪怕是韓鐘,臉上都是浮現出怒起來。
玉聖宗根本就不重視這件事情。
“我一個人就夠了。”
“宋相呢?”
沈念之自是注意到,這師兄妹兩個人的神情反應了,依然是顯得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