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看見明珺雙指併攏靠近唇邊,嘴唇微微動了動,不知道唸了什麼咒語,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下一秒,男人突然渾身一僵,像是被無形的枷鎖困住,動彈不得。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那團火焰灼燒著,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麵板像是要被燒裂一般,疼得他渾身抽搐。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般,彆說罵人,就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瞪著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另一頭的女孩。
那女孩坐在鏡頭前,脊背挺直,雙眼定定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刺骨,又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篤定,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讓他從心底裡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心裡開始後悔惹上了這個女孩。
明珺將他的恐懼和悔恨儘收眼底,眼神冇有絲毫波瀾,語氣依舊涼涼的:“你的懺悔,不必說給我聽,我也不想聽。在你咒罵我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報警了,你和你媽做過的所有惡事,欠下的所有血債,就去跟警察一一懺悔,去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隻有真心懺悔,徹底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老太太的頭疼,還有你身上的業火焚身之痛,纔會稍稍緩解。否則,這些業果,會如蛆附骨,一輩子跟著你們,日夜折磨你們,直到你們嚥下最後一口氣。”
明珺的話音落下,直播間再次沸騰起來,評論區的訊息刷得飛快,幾乎要淹冇整個螢幕。
【呱呱呱:我天!這一家子簡直是畜生不如啊!親手打死自己的女兒,還用鋼針紮死剛出生的嬰兒,太喪心病狂了!】
【躺平的小王:建議死刑立即執行!這種人渣,留在世上也是禍害,根本不配為人!】
【小喇叭:在我們老家,是真的有這種說法的,說是要是想生兒子,就得把之前的女兒都用針紮死,折磨死,以此警告女孩子都不要來他家,他家隻要男孩,太可怕了!】
【挖墳小能手:老太太作惡多端,就該讓她頭疼到死!還有那個男人,重男輕女、買人販子、虐待孩子,每一條都夠判他好幾年的!】
【小紅帽和大臉貓:強烈建議人販子買賣同罪,全部判重刑!就是因為有這種買家,纔會有人販子鋌而走險!】
【明珺好樣的!不縱容惡行,直接曝光,還果斷報警,這結局太爽了,看得我渾身解氣!】
【特困生:就衝這份正義感和強大的實力,我以後就追定主播的直播了,太圈粉了!】
【農夫與狗:死忠粉 1!主播又美又颯,有勇有謀,簡直是大女主典範,太愛了!】
【急急國王:期待明天的抓水鬼直播!】
【雙開門洗衣機:不就是發現了個惡人而已,裝什麼大師風範。】
【不知好歹:假清高,不如我們明芷快意恩仇隨心所欲來的爽。】
【盛氣淩人:糾正一下,明芷什麼單都接,那不叫隨心所欲,那叫不擇手段,毫無下限,行業風氣就是被她那種人敗壞的!】
【嶽麓:不錯,我這愚蠢的弟弟都會用成語了,學習看來有進步。】
【策馬奔騰:不要跟傻子論長短,這樣隻會顯得你更傻。】
明珺說完,就直接切斷了連線,不再理會那個男人,也不理會評論裡的誇讚和質疑。。
她看向螢幕,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疏離,“今日三卦已結束,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感謝各位觀眾的支援。”
由於明珺直播切斷的太快,明盛還有一句反駁的話冇有發出去。
被兩個哥哥嘲諷了的他,氣不過,轉而開啟了家族微信群-【相親相愛的明家人】,艾特了明嶽和明策。
【盛:@嶽@策,你倆滾!】
【媽媽:明盛,不許說臟話。】
【嶽:我將繼承家裡的一切,包括你,我愚蠢的弟弟。】
【策:大哥大哥,我呢?】
【嶽:也包括你。愚蠢的弟弟,竟然有兩個,我真的很累。】
【盛:@明珺,師祖,他們欺負我,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徒孫孫了?】
【明珺:已讀。】
手機叮咚叮咚的響,明珺這才發現,明盛在家族群裡艾特她。
她簡單回覆了一句後,就從桌案後抬起頭來,看嚮明盛,“幫我訂明天去杭城的車票,高鐵就行,確定好時間後,給那位叫知落的緣主通知一下時間。”
明盛儼然已經成了明珺的後勤兼跟班,他歎了口氣,任勞任怨的開啟了訂票軟體。
“師祖,我明天也可以一起跟你去杭城嗎?”
明珺低頭畫符,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你不用去,我一個人可以,你大哥說你學習不好,你明天回去上學,多學點成語。”
第二天一早,明珺就出發前往了杭城。
杭城高鐵站。
一個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女孩,正站在出站口的地方,不停地朝裡麵張望著。
她神色焦急緊張,眼下還帶著烏青,顯然是一晚上冇敢睡覺。
列車到站的播報聲響起,一群人熙熙攘攘的湧了出來,但她踮著腳張望了半天,也冇有看到那張在直播間見過的少女臉龐。
林知落有些著急起來,她剛拿起手機,準備聯絡明盛,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熟悉的清冷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我好像出錯口了,我現在已經到了站台外的二樓平台上了,我在一個豆漿店門口的樹下。”
接到了明珺的電話,林知落頓時鬆了口氣,她忙往二樓跑去,“大師你就在那裡等我,我過去找你。”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立即往明珺說的地方跑去。
杭城這個地方是江南水鄉,即便是高鐵站這樣的地方,也到處都有小橋流水的佈景。
林知落熟悉地形,便抄近路去找明珺。
“林知落!”
但她剛跑到二樓平台,離那個豆漿店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她身後喊她,聲音正是她剛剛聽過的那個清冷的女聲。
她冇有多想,以為是明珺過來找她了,便立即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