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烈日如火,燃燒加劇。
真是老臉都丟了。
於是孟純沒剎住手,也狠狠給了老太太好幾掃帚。
“老太太,你與其追究我打人,不如好好追究二房怎麼自己被打不夠,還存心想將你也拉下水。”
“……”
因為孟純說的不錯,今天他們特地從主屋到南屋,還特地在樓下不控製音量,大聲議論,施老太太就是要孟純明白,施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喜歡。
所以這次施老太太乾脆從孟純下手,讓孟純自己識趣點!
二老爺子拉著被打爛了的服,整個人又疼又氣。
“孟純,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心狠手辣的人,害了新雪不夠,還要來害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可不是你能打的人!”
先不說孟純的親生父親是榜上有名的科研烈士,研發的果現在還在前線守衛整個華國,就是的母親也是南部軍區第35集團,赫赫有名的炮軍,退伍前軍銜更已經是中尉!
施承淮麵沉黑,這時也已經大步上前,握住了孟純的手腕。
因為之前承淮不在家,但孟純能氣的手,施承淮知道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矛盾。
可惜施承淮的反應到底比三個老的快,直接用另一隻手將掃把扔遠,施承淮不僅沒鬆開孟純,反而將抱得更了幾分。
“我問的不是今天早上為什麼。”施承淮繃了下顎道:“我問的是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昨晚我不在,你不好好說,我不能整理現在的況。”
因為不信,好好說了,施承淮就能整理好現在的況。
“你什麼你!”施老太太戾的怒喝聲忽然傳來,猶如利箭,直接打斷了任瀾的話。
“承淮,還是讓我這個當事人告訴你實吧。”
卻見是萬新雪在管家的帶領下走進了南屋,顯然是昨天晚上萬新雪哭著跑去靈泉寺後,施老太太心疼地立刻讓管家連夜去將人帶回來。
果然,說什麼要去靈泉寺重新求佛,可按照萬新雪致利己的格,怎麼可能真在佛前乖乖跪七天?
“兩年前,我本想和小純一起準備一件禮,但後來因為我覺得這禮更適合施,所以就先將禮送給了施,沒想到小純覺得我這是瞞著在搶功。”
萬新雪眼角微微發紅地說著,話音落下也深深對孟純鞠了一躬,一係列言行都滿是真誠謙卑。
萬新雪一沒提禮是千辛萬苦求得的小金佛,二沒說自己用死人欺騙孟純當傻子,從頭到尾的容,倒是襯得深明大義,孟純真的無理取鬧。
可施家人多,孟純還沒開口就被打斷。
二老太太著胳膊,立刻應和:“就是啊承淮,孟純仗著是你老婆,看我們二房人力單,都快把我們欺負死了!”
三個人三人虎,又開始一搭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