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新雪到底是二房的人。
但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二老爺子和二老太太也終於坐不住了。
“……”任瀾著急的作微僵,有些侷促:“小純,可現在你不等著承淮,那你難道想自己麵對那三個長輩嗎?”
況且在萬新雪的事中,孟純沒有半點做錯的。
於是套上外套,孟純直接便開門出去,任瀾手忙腳下本都沒攔住。
孟純站在二樓,正好就能聽見樓下三人聚在沙發上說的話。
二老太太材瘦小,聲音卻格外高:“昨晚主屋的場景我沒親眼看見,但是新雪哭著去靈泉寺前已經把什麼都跟我說了,說當年是想和孟純一起去求一座小金佛的,可因為施朝剛走,傷心過度支撐不住,這才讓孟純多辛苦了點。”
“本來這件事大家皆大歡喜,好的,偏孟純非要在這件事上糾纏,鬧得大家都心不好,真是晦氣死了!”
孟純站在階梯上聞言嘲諷地扯了扯角,沒想到萬新雪能胡說八道,二老太太更能胡說八道。
任瀾聽得也是眉心蹙,下意識便想要下樓,但孟純卻在這時攔住了,氣定神閑靠在了欄桿上,等著樓下的三個人繼續說。
“大姐,這次的事我家老婆子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新雪是個好孩子,施朝沒了以後,這麼多年帶著孩子在我們二房任勞任怨沒改嫁,怎麼可能有什麼壞心眼……相反,孟純那個小丫頭我聽說這一個多月,三番兩次胡作非為!”
“這我早就死去的大哥知道,在地下都不能安寧啊!”
他雖然年紀大了,也最差,但誇大其詞的本事,卻和所有老登一樣厲害。
“老姐姐,既然你也是這樣的想法,那你這次就得狠狠心,別太寵著了!”
二老爺子倒了杯熱茶潤嗓,也應和:“悅悅雖然隻是個孩,但那到底是我們施家的脈,大姐你就得親自教養!孟純要是敢反抗不給兒,你就拿出家法往死裡打,這樣不僅孟純能徹底老實,悅悅看著親媽苦,也會老實的!”
一時之間,彷彿連悅悅接下來年後該安排嫁給哪個家族聯姻,都定下了。
任瀾被凍得牙關發,小心翼翼:“小純,你別害怕……這件事我們還是等承淮回家吧,我之前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估計他已經在路上了。”
孟純緩緩將披散在肩膀的長發綁起,慢慢彎起角道:“而且您看,我像是害怕的樣子嗎?”
果不其然,下一刻依舊是沒等攔,孟純已經直接從走廊上沖了出去,並且順手拿起了放在樓梯角的掃把,大刀闊斧就將茶幾上的所有茶都全部掃飛了起來!
一整套景德鎮的茶,一共整整十二個杯子,瞬間炸的就像是煙花。
但這纔不是結束,孟純掃把翻飛,直接在這混中就將二老太太和二老爺子當做陀螺,“啪啪”地個不停。
因為們擔心,孟純狠起來,連們也打!
“孟純,你敢對長輩不敬!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孟純眼不眨,手不停,聞言隻是冷笑一聲:“你們算是我哪門子的長輩!跑到我屋子裡擺架子,罵孩子,我打你們慢了那才真是要天打雷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