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驚小怪什麼?”
“……”樊薑差點把自己噎死。
這樣的安排,簡直是和公開刑沒什麼差別!
樊薑發自心:“淮哥,你這麼乾要是被嫂子看見了,一定得和你鬧。”
樊薑疑了:“淮哥,你和嫂子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但我之前聽施芙說,嫂子可是很你的啊,怎麼忽然就不了?”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沒道理孟純以前喜歡,這會兒就忽然不喜歡了?
樊薑恍然了:“所以嫂子是在外麵有弟弟了?”
他抬頭向樊薑,第一次用正眼看他:“你怎麼知道是弟弟?”
“這不是明擺著嗎?淮哥,現在外麵可流行弟弟了!因為他們會撒,會哭泣,會纏人,還會純地姐姐,這哪個人能頂得住?”
但是和水靈靈的弟弟放在一起,施承淮就一老登而已。
施承淮沉黑的眉宇微微蹙起,半晌才道:“但是纏人,我也會啊。”
“不過那都是在以前。”施承淮低聲回憶:“那時候我經常會裝作不經意,故意出現在孟純的麵前。”
三年前,雖然施承淮想要釣著孟純多追求自己一段時間,可事實上,施承淮也很擔心孟純會不耐煩了直接放棄。
其實按照孟純的家境,當然不需要暑假還和普通大學生一樣勤工儉學,但是因為想離施承淮近一點,於是孟純特地找了施氏樓下的這份工作。
漂亮的小臉蔫的,就像朵失水的小玫瑰。
可孟純看著施承淮卻難得沒有開心,隻有更加難過:“你怎麼偏偏在我被罵的時候出現啊,很丟臉誒!”
“我不覺得丟臉。”施承淮卻搖了搖頭,也很耿直:“況且你更丟臉的樣子我也見過。”
施承淮不明所以。
“承淮,你一直說孩子丟臉,小純會不高興的。”就在這時,一道聲響起,卻見竟是萬新雪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溫地為施承淮解決了他的疑。
“施承淮,你是和萬新雪一起來的?”
“這店又不是我開的,我就是一暑假工,支援我哪門子的生意?”孟純咬著牙嘲諷:“萬新雪,你想來刺激我,找的藉口也太拙劣了?”
施承淮聞言也看著萬新雪,但下一刻開口卻是:“你的合作書拿回去吧,我沒打算接萬氏的專案,幫我和萬叔叔萬阿姨說聲謝謝。”
施承淮已經直接打斷:“我不需要萬氏的幫助。”
可是一直蔫著的孟純,此時卻重新煥發了彩。
“很開心?”
施承淮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睛,如玉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麵,彷彿導著獵進籠子的獵人:“我要說有事,那你是希我和萬新雪合作。”
孟純確實也沒他失,雖然按照偶像劇中,主角都甘願為了讓男主角更好犧牲自己。
畢竟孟純背後的勢力嚴格來說,隨便哪一支,可都比萬新雪強勢地多。
他將一切都計劃地很好。
聞言孟純的臉頰微微紅了紅,卻還是忍不住扭扭:“你的能力當然很強,但要是有捷徑,那走走不是也不錯嗎?”
孟純眨了眨眼睛:“那我難道就誰都不能依靠?”
……
這次不止是臉頰紅,便連纖細的玉脖頸亦是一片。
施承淮下意識想找個藉口轉離開,免得孟純更加不好意思,不想也就在這時,孟純直接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漂亮澄澈的眼眸,完全就是一種孤勇者的緒。
施承淮怔忪半晌,纔看著孟純找回聲音:“……你這是在乾什麼?”
施承淮:“我要是生氣,那你以後就不做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這個答案,孟純再次孤勇者上,又踮起腳想去親施承淮一口。
隨後就在孟純睜大了眼睛,徹底僵住時,施承淮已經托住了的後腰,反口“報復”了過來。
……
但三年後,想著孟純最近冷漠決絕的態度,施承淮覺得是纏人,恐怕還有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