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你之前放在我公司的照片,我重新理了一下,又找了個更結實的相框裝起來了。”
因為之前大風將相框吹砸了,所以施承淮乾脆對孟純和悅悅的照片都做了一下升級。
現在,孟純的想法被施承淮完實現了。
沒想到後來,疲憊的家庭生活直接拖垮了孟純的所有計劃。
於是現在,了兒的腦袋,孟純淡淡道:“那照片你之前不是嫌棄和你辦公室的風格不符嗎?你乾脆扔掉吧。”
所以扔了,是孟純能想到的最好理辦法。
可現在,扔了?
“……”施承淮繃了下顎:“但看見你的照片,是提醒我要早點回家。”
施承淮:“對,我就是要留著過年!”
“好,那你別來。”施承淮抬眼看著孟純,看似平靜的眼眸下波濤洶湧,他極力忍:“那張照片我做了調整,你千萬別好奇。”
施承淮地說著,像是寬孟純,也像是在寬自己。
因為施承淮自己騙自己,但最後事實總會讓施承淮明白的決心。
現在不吃醋萬新雪,不惦記施承淮,更不關心施家長輩對是否滿意,婆媳問題是否和諧。
施承淮既然可以將工作,可以將長輩,甚至可以將萬新雪都排在前麵,那孟純就可以讓自己的人生排序中徹底沒有施承淮。
孟純接下來會真心祝福他飛龍在天,財運亨通,這樣的話的悅悅以後的人生也就能更加順遂富有,無痛躺贏了。
說完,孟純還主上前將施承淮推出了家門,讓他麻利去公司。
恍惚間,莫大的寂寥就像是直下來的,瞬間穿了他的,他痛地幾乎站不住。
施承淮側目著滿眼紫,許久才低聲喃喃:“隻是在鬧別扭,沒事,隻要這段時間過去就又能和以前一樣了……”
另一邊,孟純將施承淮“送走”後,直接便反手關上了門,讓南屋不會有人突然進來。
那就是孟純如果真的要和施承淮分開,那悅悅的心理建設,孟純一定是得做好的。
“當然記得啦!”
孟純笑著點點頭:“是啊,寶貝記真好,但要是媽媽現在告訴寶貝,媽媽希不止是看看,而是以後我們就住在港城,不和爸爸一起住了,那寶貝可以嗎?”
悅悅越想越傷心:“爸爸接下來要是沒飯吃,沒牛喝,死了怎麼辦啊?”
於是悲從中來,悅悅又拿了個大包子“嗷嗚”吃了一大口,不過隻是讓包子了點皮外傷。
算了,昨天悅悅剛哭過,今天孟純還是先不談這個了。
反正接下來距離離開還有一個多月,孟純慢慢疏導,總能讓悅悅明白的打算。
施承淮別想困住!
……
樊薑剛拿著檔案走進施承淮的總裁辦公室,他就直接被嚇得一個踉蹌,腦子磕在門板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