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不喜?
施芙眼睛發亮,更是直接“嗖”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天,樊薑你小子真是有點東西,醇夢大神的酒你都弄來了!我出國前在朋友那裡蹭到過一杯醇夢酒,現在都還記憶猶新!但是你是怎麼弄到這酒的啊?”
“是啊!”樊薑格外放,哪怕和孟純不,但也能一秒自來:“孟純嫂子,你可真懂行啊!要得到醇夢大神的酒,就得先加到的人!我三年前花了好多力氣這才終於加到了醇夢,後來又苦苦等了三年,這才終於得到了這瓶酒!”
樊薑興高采烈地詢問。
因為怎麼能說,不需要加醇夢,就是醇夢;又怎麼能想到,這世界那麼小,三年後第一個接的活,雇主竟是施承淮的朋友?
“不行!”下一刻,樊薑的話被打斷,施承淮卻是比孟純更早回答:“不能喝。”
“……”施承淮沉下了聲:“我不是不讓開心,隻是不讓喝酒。”
這次便連孟純也蹙了蹙眉,看向施承淮一臉質問,不知道施承淮是什麼病?
施承淮:“不是,是孟純還要帶孩子,喝醉了,悅悅沒人照顧。”
因為什麼醉了就沒人帶孩子,施承淮這是將當帶孩子的老媽子了嗎?
可就在這時,悅悅已經放下了吃完的西瓜,小一圈都是榨出的西瓜:“媽媽,寶寶吃完了,寶寶吃飽了!”
拿起紙巾,給兒了,又了手,本來生了兒後便沒喝過酒了,也懶得在這件事上去和施承淮吵。
“是是是,剛剛都是我考慮不周了。”樊薑笑著將話題帶過去:“那樊哥,我給你倒上酒,正好讓你一下醇夢大神的魅力!”
於是手腳麻利地,樊薑立刻將酒給施承淮滿上。
施承淮喝了一口,黑眸輕揚,顯然也很意外這酒看似平平無奇,卻能如此醇香濃厚。
“所以你已經和醇夢聯絡完了?”
樊薑的眼神一下子飄了:“這,我還在努力……因為我和醇夢大神約單,是用的一個小號,可是我切換大號去談合作的時候,醇夢大神無視了我,貌似後麵還好像直接遮蔽了我,所以我打算花幾天好好磨一磨……”
可聽著樊薑的話,原本還眸淡淡的施承淮,神直接就冷了:“樊薑,你知道主打酒推出的截止時間是幾天後嗎?”
“不必了。”
樊薑急了:“淮哥!你這樣也太武斷了吧?醇夢那邊我才隻磨了兩天,況且我說好像遮蔽了我,沒說一定遮蔽了我,你這樣直接放棄醇夢,你這不是要將施氏酒業的發展都放棄了嗎?”
“這樣的人,有了一點名聲便以為自己擁有了不可一世的資本,實在是猖狂又愚蠢。”
況且,施承淮之前便因為一些巧合,對醇夢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樊薑張大了,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醇夢本人是什麼樣的人,他又沒見過,還真的不知道……
可就在這時,施承淮覺得邊什麼東西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