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默默地想著心中的事,可是一低頭,便發現剛剛被推開的“無籽”西瓜,又回來了……
孟純歪了歪頭看向側,好巧不巧,這一眼便正好對上了施承淮一直看著的視線。
施承淮是高嶺之花,所以除了一清冷氣質外,他的長相也是非常出眾,尤其一雙丹眼,便是裡麵盛滿了冰渣,也依舊給人一種看狗都深的滋味。
孟純本以為通過堅持和努力,自己有一天終能看見炙熱沖破寒冰,但重活一世,孟純已經明白有些人就該被凍著,吃飽撐的纔要去暖。
施承淮蹙了蹙眉,但是半晌後,他還是耐下心嗓音人:“今天天氣熱,西瓜冰過,爽口也消暑。”
施承淮握住了孟純的手,定定地看著的眼眸,聲音無奈:“你是和我鬧脾氣,存心和我唱反調是不是?”
所以說到底,孟純就是覺得這西瓜他理過了,於是有緒不肯吃而已。
孟純聞言心累。
可是,今天的孟純確實不能吃西瓜:“施承淮,我來月經了。西瓜寒又被凍過,我吃一瓣下去立刻就得痛經,疼的死去活來,你就非要我吃是不是?”
孟純輕輕扯了扯。
孟純忍不住嘲諷:“施承淮,你不是好男人,我也不是萬新雪,我還沒那麼大臉讓你把我為人的那點事放在心上記掛。”
孟純沒回答,因為施承淮以為還不知道,施承淮曾為了早產虛的萬新雪長跪七天。
雖說悅悅是足月生產,不像沁沁早產還住了一個月保溫箱折騰,但因為孟純孕期胃口好,悅悅在肚子裡吸收地也太好。
孟純骨盆小,生了整整一晚上,幾乎難產這才終於將悅悅生了下來,也導致了自己損傷嚴重。
還哄自己,哪怕有了兒也不能怠慢了老公,於是每次都不顧疼痛,樂嗬嗬地等著施承淮晚上回家,陪他一起吃晚飯。
當時萬新雪不知道孟純在主屋,直接到了施老太太麵前就哭,說是施承淮知道早產傷了元氣,於是每天都會去找苗五老先生求藥,為了表示誠心,他還會跪在人家門前。
但因為年紀大,且一次出診時號脈用了點力,在病人手腕上留下了指甲印,他就遭到了嚴重醫鬧,還被要求賠錢,於是心灰意冷之下,苗五老先生退出了中醫界,也放話再不給人看診。
施承淮這樣清冷孤傲的人,孟純從未想過他會為了一個人如此卑微如塵,更沒想過的是,明明是孟純為了給施承淮生孩子差點將命都賠進去,結果施承淮卻在給另一個生了孩子的人求藥。
但是,當晚孟純就被打臉。
“……”孟純立刻就沒了決心;“我就不陪你一天,都不行嗎?”
於是孟純最後便又到了樓下餐廳,也正坐在了那用砂鍋盛放著的老鴨湯麵前。
而孟純又生氣又丟人,這一刻乾脆就化悲憤為食,直接便捧著飯碗大吃特吃,心中暗想:陪陪陪!施承淮你這個負心漢要老孃陪你吃飯,看老孃不死你!
施承淮或許也是看出了這點,他放了筷子,乾脆坐在旁邊看孟純吃,上還散發著好聞的淡淡藥香。
最後一邊打著飽嗝,一邊還是哭了……
吃男人的飯有什麼意思啊?
現在記憶回籠,孟純坐在包廂中看著施承淮,覺得自己來月經不能吃西瓜,不知道吃施承淮會不會痛經?
“施芙,我在你回國前就說過準備了一個驚喜!現在你看,醇夢大神親手釀製的酒,驚不驚,喜不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