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林文柏的想法落空了。
不僅林文柏拿來的飯菜,他做的香味俱全,甚至他還麵開烤箱,額外給孟純做了飯後甜品烤蛋撻。
悅悅雖然現在已經六歲了,可是和三歲時一樣,依舊是個胃口特別好的小孩。
孟純坐在一邊,看不下去地攔住了兒:“寶貝,不能吃太多甜品,你的胃會不舒服的。”
但是健康,是孟純要求的重中之重。
孟純否決:“不可以。”
“……”孟純都忍不住笑了:“寶貝,你是在跟媽媽玩拆屋效應嗎?”
悅悅不好意思地笑:“媽媽,悅悅真的還想再吃。”
林文柏看著阿鬆做出的滿桌菜全在孟純和悅悅的心坎上,有些鬱悶,可是看著悅悅這麼喜歡吃,他也還是下心從中調劑:“小純,隻是一個,悅悅吃完多走走路,也就消化了。”
往輕了說,這是林文柏破壞孟純的教育過程。
“……”
好在孟純抬起了手,對阿鬆道:“好了,這是我哥哥,他也是疼悅悅。”
孟純搖搖頭:“不會的,悅悅是個好孩子,知道我控製飲食是為了好。”
都說抓住一個人的心,得先抓住的胃。
而看著悅悅撒的可樣子,阿鬆眼中寵溺,不用想便點了點頭。
一時間,客廳中隻剩下了孟純一個人。
因為那麼好吃的蛋撻,也是很吃的。
但下一刻,一道影阻擋了燈,投在上。
“沒什麼,我不是想阻止夫人。”阿鬆彎了彎角,沙啞的聲線此時卻無比:“我隻是覺得夫人一直吃蛋撻,有些無聊,所以將之前一起做好的小蛋糕端來,請夫人辛苦一下,再試試阿鬆的手藝。”
看著比蛋撻還好吃!
“你不隻是做了蛋撻……可是這蛋糕你之前為什麼不拿出來啊?”
孟純頓了頓,放下蛋撻問:“我好好的,為什麼是最辛苦的人?”
說到最後,阿鬆的尾音不知為何,也有幾分抖。
其實相比較普通的家庭媽媽,孟純有給力的孃家,有充足的金錢,已經過的非常舒服輕鬆。
所以這幾年,孟純在孩子的心理健康上確實投了許多心思。
“我辛苦的事不應該由你說。”
說完,不等阿鬆回答,孟純的影便已經消失在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