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跪著了,現在也不是舊社會。”
而聽著的話,阿鬆才慢慢抬起了頭。
“你不用這麼小心,你給我來做保姆,我們是雇傭的關係,並不是你欠了我的。”
但不曾想地上彷彿有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孟純驟然失去平衡,直接便往前重重栽去。
孟純驀地一愣,隨後剛想站直,卻看見了阿鬆手臂上一大片模糊扭曲的皮組織,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炸碎過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彷彿很張孟純會因為這個將他再次拒絕。
一的骨頭,好像為了孟純能一折再折。
但孟純沒說自己要趕人。
要是被外人看見有個男人對跪了又跪,不知道的都要以為孟純有什麼特殊癖好了。
說完,孟純也拿上包,直接先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
“一樓這間房是我專門給保姆住的房間,你的上一個同事走了以後,我請了家政徹底清潔打掃過,所以阿鬆你今天就可以直接住下。”
“至於三樓,是我的房間,我工作忙也不太會打掃,所以你的任務會多一點,但好在我也不太挑剔,你的日常工作以悅悅為重,一個星期隻需要上三樓打掃一次就可以了……”
而阿鬆雖然是剛做保姆,可是看得出還崗敬業,竟然直接拿出了一個小本子,邊走邊記,將孟純代的都寫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一陣大門碼鎖被解開的聲音忽然傳來,明顯是有什麼人進了家裡。
不想下一刻一下樓,卻是林文柏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了屋中,看見孟純在家,他笑著道:“你今天提前下班了,難得這麼早在家。”
孟純疑:“哥,你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而且林文柏知道,孟純的保姆離職了,邊更加沒人照顧。
想到這裡,一陣腳步聲正好從孟純後響起。
林文柏倏地一怔,半晌纔看向孟純眉心鎖:“男人?你找了個男人做保姆?”
林文柏:“可是這也太奇怪了,我覺得這樣的安排不好……”
於是凝眉上前,林文柏想要將孟純從阿鬆邊拉開。
“……”
林文柏臉上的金眼鏡都快掉下來,隻覺得孟純不是找了個男保姆,是找了個男綠茶。
“正好,你今天不是帶了很多好吃的過來嗎?”
若是阿鬆連這第一關的考驗都過不去,那再說要趕人,也來得及。
但他已經打定主意,隻要這阿鬆做的有一點不好,他就會立刻將人趕出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