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狼藉,便是燕茹見多生死,此時也覺得自己像是被恐懼填滿。
隨後,一位警也將額角流著,站都站不穩但還是活著的孟純扶了出來。
“事發時他開車以高速撞上了萬家的車輛,將他們生生撞出了道路,導致了車的炸藥到強烈沖擊直接引……”
警察小心翼翼地輕聲說著。
燕茹和林文柏聞言,心中也是一陣擰,但顧及著孟純,他們還是想先將孟純帶去醫院。
“不會的,施承淮一定還活著,我就在這裡等著他被找回來,因為他答應過要來和我去離婚的。”
孟純自從悅悅那次重病後,便一直不願再相信他第二次。
燕茹紅了眼眶:“小純,你現在況很糟糕,你不能一直等在這裡,就先讓媽媽帶你去醫院好嗎?”
孟純必須等在這裡,等施承淮被漉漉地撈上岸後,要第一時間義正言辭告訴他:
因為上一世,孟純在他們的這段中,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對,孟純撐著頭暈目眩的腦袋,認認真真地想著這件事,也異常平靜,隻一雙染的眼眸定定盯著現在還飄著大量水與車子殘骸的海麵。
抖著握著兒的手,燕茹哽咽道:“小純,你別這樣,你別嚇媽媽,什麼人?什麼更嚴重的傷?你想想悅悅,現在還小小一個在賓館等你回去呢!”
而孟純聽見兒的名字,猛地一怔,混沌的腦子此時才清明瞭幾分。
……
施氏集團總裁施承淮與歹徒惡鬥,栽大海,施家夫人孟純頭部重創,昏迷不醒的新聞,當晚便已經蔓延了整個帝都。
而在這樣的霾中,一個多星期很快過去。
但一進家門看見施德遠,便咬牙抓住了施德遠的領,聲嘶力竭。
“我不是狠心,我隻是不希再讓無的痛苦折磨著大家。”施德遠麵容憔悴,不過短短一週,他的兩鬢便長出了許多白發:“小瀾,我真的很希承淮活著,很希他能好好回到大家邊,但是這件事已經不可能了……”
“……”施德遠落下滾滾熱淚,握著妻子的手:“不,我不是因為時間想要放棄找承淮,我是因為殘忍的現實,纔想放棄找承淮。”
當時在事故現場看見滿地碎片狼藉,卻唯獨不見施承淮的時候,施德遠便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
可是一切都太虛無了。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也不想說……”任瀾淚水滿麵,聲線都在抖下支離破碎:“反正我隻知道,承淮還沒被找到,即便是承淮真的死了,可他的屍不是還沒找到嗎?”
那時的場景,施德遠便是現在想來也神魂震。
可當這些殘軀真的被一一找到,且看見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被鯊魚吃掉時,施德遠隻覺得自己的好像也被噬咬。
施德遠嗓音沙啞,幾乎咳:“我更不敢想,如果承淮被鯊魚……我又會怎麼樣。”
任瀾,施芙,乃至是孟純,一定也都接不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清晰沙啞的聲卻忽然傳來,每個字都帶著如山的重量:“我承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