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新雪,用得著你現在在這裡添油加醋嗎?”
萬新雪:“……”
可是現在孟純火力太強,萬新雪臉微青,有些不敢說話。
但剛一,孟純的話就直接追了過來,比更快:“你也想喝中藥?”
算了,還是不說了。
孟純沒回答,隻是轉頭代要洗碗的保姆,再去將廚房所有關於麻杏石甘藿香湯的全部藥材扔掉,一點渣都不要留。
但是上一世悅悅的病痛和虛弱,是孟純無法磨滅的傷,盡管這一世悅悅的已經穩定,不會發生意外,可是孟純作為一個母親,就是不願意自己的寶寶有任何不好的可能。
施老太太冷嗤:“我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都不知道有這種古怪說法,德遠,你說你知道嗎?”
“……”施老太太氣的又是一陣頭暈眼花。
那時施德遠作為兒子孝順,任瀾作為兒媳順從,施承淮為孫子雖然冰冷但也絕不忤逆,更不要說孟純這小門小戶出來的孫媳婦,施老太太更是讓往東,就不敢往西!
不僅孟純首先造反,現在就連孫子,兒媳婦,甚至是親兒子,都完全不站在這邊,隻顧著看孟純的眼,彷彿孟純纔是當家做主的祖宗!
施老太太氣的心口直疼地想著,隨後飯也不吃了,喚著讓萬新雪扶上樓去吃藥。
施承淮坐在一旁這樣看著,許久後,他眼底的淡漠也逐漸消散開來。
但這樣真實又鮮活的孟純是那麼富有生命力,怎麼可能和他夢中半臉是,死狀悲涼的孟純有半點關係?
……
施德遠擔心孟純催促,於是剛吃完,他便牽著小孫去房間開啟行李箱,將帶回來的兒羊絨衫拿了出來。
一直圍著施德遠,就像是隻小蜂一樣說:“謝謝爺爺、好看爺爺!”
但是,就在孟純想要給兒套上羊絨衫,看看尺寸時,小姑娘卻犯了倔勁,堅持要爸爸媽媽和一樣換上服,一家人整整齊齊。
可小丫頭三歲,正是秩序敏期。
這下,孟純哪怕不想和施承淮接,也隻能老老實實去找施承淮一起回房間,配合悅悅換服了。
但人沒想到的是,樓梯口,施承淮的麵前正站著萬新雪。
萬新雪眼眶微紅:“承淮,最近萬氏企業裡,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們又開始蠢蠢,他們借著我掌管公司,卻很久都沒能帶公司更進一步的名義,企圖將我換掉,取而代之。可是萬氏是我父母死後留給我的產,我實在不願意就這麼拱手送人……”
“不,這次不用辛苦你給萬氏注資了。”萬新雪連忙搖頭:“上次承淮你給萬氏注資了十個億,我真的很不好意思,這次我想要做出一些切實的績,來徹底堵住我叔伯們的。”
“不行,萬新雪,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孟純沒有藏便從遠大步走來,直直盯著萬新雪:“三年前你進醫院走後門,三年後你公司搞專案也走後門,萬新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一點長進也沒有?施承淮要是敢答應你,那我這次一定去有關部門舉報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