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承淮說讓不要遷怒任何人,這不就是在明晃晃說,讓不要遷怒孟純嘛?
“你別坐在這裡了,之前我生病多虧了新雪一直照顧我吃藥,功勞最大最辛苦,你什麼都沒乾,今天讓新雪和沁沁坐在我旁邊。”
任瀾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聽話讓出了位置,但也有些委屈
施德遠嚴肅的臉微微沉了沉,可最後到底沒指責老母親。
“你,你混賬!”老太太怒了:“你不好好反省自己,這說的是什麼話!”
但孟純纔不管施老太太心如何,眼看話說開了,乾脆看向萬新雪:“老太太說你是養病期間苦最多的功臣,老眼昏花,可你好意思著臉真認下這誇獎?現在正好大家都在,老太太病中你守了幾個白天,幾個晚上,不如我們仔細算算?”
萬新雪的臉早已經一陣青一陣白,於是將沁沁抱在懷中,將位置重新讓出來。
“沒事沒事,事說清楚也就好了,你坐在邊吧,我想坐在承淮他爸邊。”任瀾擺了擺手,讓萬新雪落座。
現在孟純幫討回公道,任瀾還是樂意挨著施德遠坐。
施老太太憋著火:“新雪,你坐!看來看去還是最喜歡你!正好你德遠伯伯之前去國外出差,帶了幾件尼泊爾的羊絨衫回來,你一會兒多拿回去幾件,沁沁也有,這樣穿著冬天就一點不冷……”
“……”
施德遠被罵的一陣靜默,但目下一刻也確實看向了老太太:“媽,尼泊爾的羊絨衫我回家前就說過,是給家人的禮,你就不要安排了,我行李箱還有尼泊爾的紅茶,新雪一會兒帶回去給二房的長輩一起喝吧。”
已經氣的自閉了。
可要說任瀾方纔還隻是激孟純的話,現在已經是崇拜孟純了。
因為剛剛施老太太大手一揮,要萬新雪多拿幾件羊絨衫回去,怎麼可能是隻讓了孟純的羊絨衫,其實也是一同讓出了的羊絨衫。
要是最後給了萬新雪,任瀾一定得被氣哭。
萬一有一天孟純要和施承淮離婚,一定也得努力爭取讓孟純留在施家,兒子可以出去。
而小姑娘生病好後,胃口恢復,正捧著小碗吃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小臉都快進碗裡。
因為對於這藥,孟純實在再悉不過。
立刻抵住了藥碗,警惕看向施承淮:“你乾什麼!”
孟純:“但是悅悅不喝,已經好了。”
而對兒上心,施承淮是親自燉的這藥,整整三個小時。
“……”
任瀾有些無措,雖然不知道孟純為什麼忽然生氣,但還是盡量打圓場;“承淮,是藥三分毒,小純既然不希悅悅吃藥,那你就算了吧。”
可因為任瀾的站隊,的緒勉強平復了幾分。
因為孟純剛剛對他的態度,就好像施承淮要傷悅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