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茹天神神力,悅悅便是傳了外婆,所以小小年紀便出手不凡。
施承淮並不畏懼,可是在燕茹的質問中,他的臉更加慘白。
但下一刻,施老太太卻立刻拄著柺杖走了出來,義正言辭道:“燕士,你也是有年紀的人了,說話得注意分寸!什麼承淮和寡嫂眉來眼去,暗度陳倉?這本就是沒有的事,以前承淮隻是看兄弟留下的孩子可憐,這才對二房多照顧了點。”
“先不說孟純在施家三年,對丈夫不賢惠,對長輩不孝順,就說的出,那也本就配不上我們施家!我孫子剛剛願意喊你一聲媽,那都是抬舉了你!”
燕茹不過是個改嫁的二婚,自己又沒什麼能力。
聞言,燕茹冷笑一聲,已經直接解開了上的外套,將前大大小小的勛章全部了出來:“老妖婆,你想狗眼看人低,那就給我睜開眼睛看好了!”
“之後的軍人生涯中,我獲得過八一勛章,紅旗勛章,與守衛邊疆,保衛祖國的紅星勛章,榮幸為了華國第六屆全國人民大會代表兼中尉。”
“所以老妖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兒配不上你們施家?”
燕茹步步近,一聲高過一聲地質問。
而聽著燕茹的“自家”,也看著前閃閃發的各項榮譽,所有圍觀群眾,哪怕是達顯貴都不由得肅然起敬。
“我,我……”施老太太努力撐著氣勢:“這些事,是孟純自己從沒說過……”
“……”
但是燕茹既然開了這個頭,那就沒打算輕易停歇,繼續一步步向著施老太太走去。
“我的兒孟純,在施家過的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日子!”
“最可恨的還是三個月前悅悅病重,你讓施承淮守在萬新雪邊,卻連我兒想帶孩子去醫院也被你從中阻攔,導致深夜孟純隻能抱著孩子自己跑了近一小時,幾乎虛才找到了悉的醫生幫助……”
因為至今說起這些事,哪怕燕茹當時沒親經歷,也作為母親也已經快要為兒心痛窒息。
任瀾首先站了出來,紅著眼睛道歉:“燕姐姐……這些事都是我們對不起孟純,我作為婆婆更對不起孟純……剛嫁進施家的時候,如果我能多些關心多些照顧的話,小純之前三年也不會在施家過的那麼辛苦!”
二老太太雖是長輩,但此時也站了出來,垂著頭道歉:“我之前倚老賣老,在萬新雪的矇蔽下對孟純特別壞,甚至還親自到麵前欺負過……要是我能早點看清事本質,那我一定不會不能做那麼多老糊塗事。”
都是他的錯。
所以剛剛認錯的不應該是任瀾,也不應該是二老太太。
於是他踉蹌上前,想要對燕茹開口,但是燕茹纔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但對施老太太,我是絕不會放過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