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茹從軍多年,以前一直都是炮兵營裡的鐵戰士,從不相信眼淚。
好在下一刻,林文柏已經上前,淺眸心疼地看著孟純,溫的嗓音也有幾分沙啞。
林文柏不捨得看孟純繼續哭下去,因為和燕茹一樣,林文柏雖然外表溫和,但對別人的眼淚他從來視若無睹,可是對孟純的,他無法忽略。
而哭了一場,將上輩子的委屈和憾哭出了大半,孟純也終於稍稍平靜了下來,也後知後覺有些尷尬。
“媽媽,謝謝你帶著人及時趕過來,哥哥,也謝謝你在千鈞一發時及時出手相助。”
現在,全場幾十個恐怖分子終於全部喪失了反抗能力,被老老實實製在了地上。
可是燕茹哪裡需要孟純的謝?
燕茹加重語氣提醒,哪怕現在還在傷心,但的攻擊力也依舊不弱,某些指桑罵槐的表更是一點也不遮掩全部掛在臉上。
林文柏見狀也跟著彎起了細長的桃花眼,不過,他卻想要孟純的謝。
林文柏在一開始看見孟純投燕茹的懷抱時,便有些眼饞。
“好好好!”孟純爽朗應了應,因為林文柏在心中早就是親哥哥了,於是乾脆地張開手,孟純立刻想要抱過去。
是施承淮。
但盡管如此,他也堅持沒在施德遠的催促下,立刻由黑保鏢送去醫院。
一雙看著林文柏的黑眸,更是銳利如猛。
“分寸?施先生現在是用什麼立場對我說這些話?”林文柏瞇著淺眸聽著施承淮的教訓,他麵上沒生氣,但眼底的鋒芒卻已經展無疑,像是另一隻猛:“施先生,沒記錯的話你已經和小純完離婚協議,那既然是前夫,何必又那麼聒噪?”
“你怎麼不是前夫?”
“小乖……”施承淮吃痛地紅著眼睛,深深地著孟純。
“施先生,這婚,你還是和小純離吧。”
因為燕茹這次重新回到帝都,便沒打算無功而返。
而聽著燕茹為嶽母,竟然也隻他“施先生”,施承淮眼中的痛更多了幾分:“媽……我沒想和小純離婚,那份離婚協議是一個誤會,我從沒想過要和小純分開。”
燕茹直接板下了臉,之前為了顧及兒緒抑憤怒,此時完全發了:“施承淮,你別我媽,我可擔不起你這聲媽!”
“我兒的追求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明確拒絕,我兒的小心機你若是不滿意,以你的聰明才智也一定能破局,但明明是你沒拒絕更沒破局,還真的娶了我的兒,那你是不是就得要負起你為丈夫的責任?”
燕茹一拳重重砸在一邊桌子上,氣拔山河道:“施承淮,你乾這些事你說你不想離婚?那你是非得欺負死我兒才甘心嗎!”
伴著的話音落下,本來在狼藉中還能頑強立的桌子,“砰”地一聲——